第二十八章
米良爬起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含住他的唇舌,像條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印昊身上的衣服讓她覺得不舒服,他把她扒光了,自己一件都沒脫,米良對這種情況不滿意,開始去脫他的衣服,印昊突然抓住她的手,「我把燈滅了。」
說著拿起床頭椅子上的一把蒲扇,對著油燈用力一扇,屋子倏然陷入黑暗,印昊咬著她的耳垂,「來,繼續。」
眼睛漸漸適應屋中的黑暗,依稀能辨清屋中傢俱位置,米良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扒了半天還沒把印昊的衣服全部脫掉,印昊被她柔軟的手在身上到處**,腹下之物已經腫脹到極限,印昊索性自己脫掉所有衣物,赤-裸的身體相貼,觸碰之處又酥又麻。
米良趴在他身上,用舌頭在他身上噬咬舔-弄,緩緩挪到他的胸前,含住那小豆子一般大的紅點,舔了一會,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印昊猛吸氣,腹下硬物又變大些,他忍不住在米良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米良本來就趴在他身上,和他嚴絲合縫相貼,印昊下手又重,米良一疼在他身上亂扭,印昊更加受不了,怪不得炎荒的座談會談論最多的是女人,果然讓人瘋狂,又捏了她屁股上的嫩肉,聲音低沉急促,「快點,把你給我。」
「別急。」米良還在不緊不慢地親吻他的身體,時不時咬上一口,腿亂蹬手**,印昊覺得自己的慾望再不發洩就會漲裂,他一個翻身將米良壓下,「還是我來,你太折磨人。」
印昊結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對著她的胸前的柔軟一通狠揉狠吃,米良被他撩撥得口中發出更大的呻-吟,神智迷糊,腹下又熱又溼。印昊手指不斷下滑,來到她的兩腿之間,米良總是不自覺把腿夾得緊緊,他用力將她的腿分開,手在她大腿根處一摸,溼滑一片。
印昊臉上浮出一個笑,腰腹擠進她的腿間,昂揚的硬物在她的私-處蹭了蹭,找到她身上的洞穴,然後,腰一挺,貫穿到最深處。
「啊——」米良發出慘烈的尖叫,她知道會痛但沒想到會這麼痛,這種疼痛比之前的腿骨骨折更為劇烈,身體像是被活生生撕成兩半,米良全身繃得死緊,在印昊身下掙扎,「放開——」
那根穿刺入體的利器還在她的體內,壓在她身上的印昊感受不到她的痛苦,細嫩溫熱的嫩肉緊緊夾住他,一層一層推湧過來,極致的愉悅頃刻之間淹沒了他的理智,不但沒有放開米良,反而快速擺動腰臀。
米良痛得眼淚流了出來,使勁拍他的背,「放開……停下……」
「放不開。」印昊拉起她亂打的雙頭固定在頭頂,用手牢牢制住,讓米良無法反抗。她腿間深深的洞穴是另一張嘴,緊得像要把他咬斷,他輕咬她的耳垂,「米良,我好喜歡你,我會讓你舒服……」
說著又是狠狠一撞,米良慘叫的聲音再度拔高,「停下……求你……」
這個時候男人怎麼可能停下?米良的聲音對印昊來說成了伴奏樂,鼓勵著他繼續,印昊腰臀動得更快,進出更加有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他發出低低的吼聲,身體內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累積,淹沒了一切神智。
米良被他壓在身下,尖利的慘叫變成了嘶啞無助的哭泣,印昊無知無覺,循著身體本能,毫無顧忌地發洩自己的慾望,換了好幾個姿勢,他甚至將她的腿架在他的肩上,扶著她的腰肢不斷地進進出出,米良雙手被放開也沒有力氣再反抗,眼前一片漆黑,腦子裡也是一片漆黑。
印昊食髓知味,加上身強力壯,折騰了米良一兩個小時,才全部釋放出來,他依舊壓在她身上,輕撫著米良光滑的裸背,動情地輕喚,「米良……米良……」
聲音是低低的呢喃,但是身下米良沒有任何回應。
印昊在她身上趴了一會,才滿面饜足地躺在米良身邊,**到處黏糊糊,他下床點燃一盞油燈,回頭一看**,米良面色蒼白如紙,額上全是冷汗,她的身下,是一大灘血跡。
印昊錯愕,抱起**米良,「你怎麼了?」
米良眼睛閉著,口中發出細微的痛苦□□,印昊腦中「嗡」地一聲炸開,聽到一個聲音在夜空中滾滾而過——你把事情搞砸了。
炎荒大地已經沉睡,印昊卻步履倉惶朝自己屋子跑,翻箱倒櫃到處找藥,抱了一大堆藥又跑回米良屋中……
第二天米良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她的全身像被沙石碾過一樣疼,尤其是腰腹之下,她剛動了動,聽到床邊傳來略顯疲憊的低沉男音,「別亂動。」
床沿邊坐著一個男人,他失去了平時的威猛剛毅,面上有些僵硬,擔憂和糾結並存,連聲音都顯得不自然,「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