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獄霸
牆體緩緩開啟半扇門的大小,印昊帶著幾個人一同進入密室,石頭看著寬敞的屋子,敲了敲旁邊的牆壁,面露驚訝道:「老大,你什麼時候挖了這麼大一個密室?」
印昊都懶得回他,倒是穀子在旁邊道,「這肯定不是老大挖的,設計得如此隱蔽,功能完善,而且是兩個如此大的房間,肯定是和這棟房子一起建的。^/非常文學/^這裡以前是獄長的住處,看來是他私藏東西的地方。」
「穀子說得沒錯,不過我發現這間密室的時候裡面已經沒東西了。」印昊帶著他們走進另一個房間,下方出現一條地道,「這條地道還真是我挖的。」
地道直通到高牆之外的橋墩處,透過橋墩處上一條隱蔽小縫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不過印昊沒急著帶他們一起跳下地道,而是走到另一面牆邊,「給你們看看別的。」他朝著後面的米良笑笑,「你肯定會喜歡裡面的東西。」
挪開靠牆的案臺,掀開地板,是另一間印昊挖成的地下室,從來沒有帶別人進來過,連楚堯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地下室雖然簡陋,但是油燈點亮,幾個人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聲,「老大,你竟然私藏了這麼多紫晶!」
地下室的箱子裡,櫃子上,堆滿了閃著璀璨光芒的紫晶,晶瑩剔透,攝人心魂,粗粗算一下大概有上萬兩,印昊往前走了兩步,道:「這是我六年來私扣下來的紫晶,這幾年炎荒的紫晶發掘得比以前多了很多,沒有必要全部都交出去。紫晶是我們唯一能和他們交換的東西,多藏一點有好處,偶爾一兩個月我們發掘紫晶少,也有東西交出去,免得他們扣我們的糧食。」
「怪不得去年暴雨連連時,我們有一個月幾乎沒出工,以往剩下來的紫晶又不多,結果外面的人還送了足夠的糧食進來。我就說外面的那群混蛋才不會那麼好心,原來你私底下還有囤貨。」鐵頭在旁邊抓起一把紫晶,「不過,老大,你也私藏得太多了。」
守衛沒有撤出監獄之前,囚徒們全都帶著手銬腳鐐,在皮鞭下消極幹活;自印昊當上獄霸之後,大家輪休的次數多,幹活的時候積極性也高,效率提高了不少;分工明確,加上眾人逐漸探索出尋覓紫晶的規律,不再滿地胡亂挖掘,紫晶出土量更是大幅增加。印昊每次交出去的量不少,不過他依然能扣下一半的量,五六年下來,就扣了上萬兩。
印昊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如果我們能破了監獄,把他們幹掉,我們不但能逃出去,而且這些紫晶全部都是我們的,下輩子都不用愁。非常文學我還發現一條紫晶脈,以後我們把那裡的紫晶發掘出來,加上這些能買下一座不小的城。」
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可是不能出去,紫晶之於他們只是一堆石頭。
印昊又道,「地道不是很寬,我和穀子一起去看,再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其他人就留下。待會我們再一起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麼做。」
其他人點頭,從地下室出來,看著印昊和穀子一起鑽入地道中。外面的情況一成不變,遠處有十來根高高的胡沙竹,硬戈壁地面上除了幾株紫棘草再無其他植物,紫棘草是一種矮矮的地表植物,大多約半米高,在硬隔壁上頑強地綻放著生命。
從地道出來後,幾個人出了密室,來到擺著沙盤的房間中,由於碉樓的存在,強行硬攻幾乎不具有可行性,大家熱火朝天討論了許久,依舊沒能找到突破的辦法。
月亮東昇,綴滿萬千星子的深藍天空,就像無涯的大海,炎荒又熱鬧起來,扎堆的男人在說笑談天,米良緊跟在印昊身邊,他們坐得較遠,米良問他:「老大,你真的打算帶所有人離開炎荒?」
印昊的目光放在不遠處正在打鬧的幾個人身上,見他們只是玩鬧,便收回了視線,「現在炎荒的三百個人,大多數和我相處了數年,都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要走的話我就想帶他們一起,以後出去也有個照應。」
「可是守衛撤出去已經有八年,你也當了六年的老大,能嘗試的辦法都嘗試過,依然沒能找到突破點,現在說要帶他們一起走,談何容易。」米良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風,「你只答應我再在炎荒呆一年,如果一年過去了,我們還是找不到突破的辦法,等到來年的多雨季節,你就走吧。你在外面混好點,以後還能回來接我們,比我們在這裡束手無策好得多。」
「我剛才說他們是我的兄弟,所以我要帶他們走,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印昊停了一下,側過臉看著她,「其實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你。」
「因為我?」米良不明白。
「你的體質不行,就像楚堯以前說的,如果你都能離開炎荒,那炎荒根本不會困住三百人。我想帶走你,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一起帶走,破掉炎荒的防守,不然你也看到那天的局面,其他人不會放你先走。」
米良心裡像是打翻了一罐蜜,又軟又甜,她抿著嘴笑,低聲問,「老大,你喜歡我什麼?」
印昊的聲音在夜風中有點飄忽,「大概,因為,你,是個女人。」
心裡頭的那一罐子蜜一下子沒了,米良怒:「那外面有很多女人,你那時候怎麼不走?」
「我都睡過你了,多少也得負點責任,我想我一走,你在這裡過得水深火熱,說不定天天在心裡詛咒我,我在外面也過得不安生。男人對女人承諾過的事就應該做到,不然怎麼算男人?」印昊挑了挑眉,湊得更近,「你是不是也想念我男人的一面?」
聲音曖昧,米良一聽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要說做她倒是沒興趣,但是也很長時間沒和印昊做過親密的事情,她壓低聲音小聲道:「我想和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