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太久沒有□,米良已經有了反應,但還是抓住殘餘的意識拒絕他,「不行,會被人發現……「
「我很快就完事。」印昊不顧她的反抗,把她的上身用力按在書桌上,火急火燎地撩起她的裙子,「幫我解脫一下,不然我會瘋掉。」
米良站在地上,上身卻趴在書桌上,她知道他難受,但這個密室隔音效果不好,石頭還在外面,米良屁股一扭一扭地抗拒著,哪知扭動的臀部磨到了印昊的欲-望,讓他更加瘋狂。印昊死死按住她,硬物擠入她的雙腿,隔了薄薄的布料抵著她的柔軟,他急不可耐地扯了自己的腰帶,褲子落在地上,一手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內褲,一個挺身貫穿到底。
米良發出一聲悶哼,眩暈感鋪天蓋地而來,身體瞬間軟成了一汪春水,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
印昊發出滿足的喟嘆,就是這種感覺,軟軟的,滑滑的,又緊得要命,像上千張溫暖的小嘴咬著他的命根。身體相連之處溼溼滑滑,印昊在她腿根摸了一下,那裡已經氾濫成河,他俯下-身子抱著米良貼在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戲謔笑道:「原來你也餓得慌。」
「會被發現的……唔……」這是米良發出的最後的帶著理智的聲音,隨著印昊緩緩的**,她的理智快速迷失,雙眼迷離,開始發出壓抑的「唔唔」聲。米良也是餓了好幾個月的人,再加上這種環境讓她有種偷-情的怯怕,神經毫末比平時敏銳百倍,印昊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有強烈的反應。
剛開始米良還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來,過了一分鐘她就被**的感覺弄得理智全無,開始扯著嗓子浪-叫,印昊連忙捂著她的嘴,壓低聲音道:「別叫,會被聽到的。」
他越捂著她,米良越想叫,強烈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將她淹沒,密室裡「啪啪啪」的聲音在迴盪,印昊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在她胸側揉弄著她的柔軟,一隻手緊緊捂著她的嘴,米良的叫聲被悶在喉腔,聽起來壓抑又痛苦,搞得像他在強-奸她一樣。
「忍著……別叫……」印昊不斷在她耳邊低啞地重複,動作卻越來越狠,咬著牙像要被逼瘋一樣,呼吸急促,幾乎也要不可抑制地吼出來。米良胸膛劇烈起伏,隨著他粗暴的衝撞,她幾乎要攀上巔峰,爽得不知甲乙丙丁時,身體的硬物卻突然撤了出去,白色的濁物熱熱地噴在她雪白的臀上。
印昊今天洩得快,他咬著她的耳垂,抱歉道:「不能久做,他們會懷疑。」
米良正要得爽,印昊一撤走她只感到空虛飢渴,哪聽得進去,扭著身子求他,「我還要。」
「沒了。」印昊站起身,看著她腿間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牽出長長的絲,他在她腿間洪水氾濫的地方摸了摸,低聲笑,「竟然饞成這樣!」
米良拽著他的手指往腿間更深處送,扭著身子哼哼,「我難受。」
印昊抽出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一巴掌,「不能再做了,門外還有人,等久了他們會懷疑我,說不定就衝進來了。」
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拿出內褲把她臀上的濁物擦掉,還擦了擦她腿間,幫她把內褲提起來,替她整理裙子,「等我們衝出炎荒,我再好好滿足你,現在你就餓著吧。」
米良不滿地撅著嘴,臉上情-欲未退。
「你再歇會,我該找東西了。」印昊把手中的內褲扔到一旁,直接拎起長褲穿上,整了整衣襟走到另一邊開始翻箱倒櫃。他把要用的東西全部找出來時,米良已經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印昊抱著好幾本小冊子和一沓散開的紙張,瞅了瞅她,「怎麼覺得你一副慾求不滿的怨婦樣。」
「我慾求不滿?我隨便揮揮手就有一幫男人排著隊供我挑選。」米良今天真被他勾起了興致,目光分明是在鄙視印昊今天發揮不好。
「再敢說這種話我就收拾你。」印昊遞給她一個威脅的目光,放下手中東西又過來安撫她,在她額上吻了吻,「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能多做。再忍忍,要不了多久我就把你弄到**做個夠,看你到時候怎麼求饒。」
印昊出了密室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把找到的東西遞給門外的男人,道貌岸然地吩咐石頭送米良回去,說自己待會再去大堂。米良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心裡把他罵上了好幾遍,這個男人說不定正躲在屋裡洗他的髒內褲。
箭羽越做越多,大刀長槍利劍樣樣不少,丁原還做出了十來架軍方才會使用的月形武器,瞬間可射出幾十支長菱形利箭,可連續按動機關射殺三次,殺傷力大。三次之後武器內部雖然利箭射光,但只要手邊有利箭,再次填裝快捷方便,目前是炎荒守衛主要配備的武器。不過這種武器有個缺點是,殺傷範圍廣,如果有自己人混戰在其中就不能用,不然會誤傷自己人,更適合遠距離射殺。
武器設計複雜精妙,內部結構一直是軍方的秘密,不過對於丁原來說是小事情。他還給米良做了更輕巧的小型弓弩,可隨身攜帶,精準性高,像米良這樣力氣小的人用起來也不費力。
印昊對此十分鄙視,「大家都忙著為突圍做準備,結果你忙了好幾天,就做了一個女人玩的小東西,對即將開始的對戰一點用處都沒有。丁原,你可真閒。」
丁原不會頂撞印昊,只用沉默對抗,餘光還偷偷去瞅米良,瞥到米良臉上露出喜歡的表情,他心裡也偷著樂。等到航破海把印昊叫走,他唇邊的笑意就不用再掩飾。
米良前段時間練過弓箭,可惜總是射不準,而且弓對於她來說太重,而丁原送給她的弩有瞄準槽,她射了幾次都能準確射中目標,對此十分喜歡,隨手拍了拍丁原的肩膀,崇拜道:「我發現你什麼都會做。」
米良眼睛亮亮的,笑起來如一彎新月,丁原心頭更喜,唇邊旋出笑渦,「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就是。」
「好。」米良開啟弩弓配備的小箭盒,她的手沒幹過活,掰開箭盒仍嫌費勁,丁原準備拿過來替她開啟,掌心碰到了她的手掌,竟然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他握得很溫柔,像是手心捧著的是一朵又美又嬌弱的鮮花。
米良見他不鬆開,連忙抽出手,裝作沒事似的把盒子遞給他,「你再改改吧,開啟費勁。」
「是我考慮得還不夠。」丁原的語氣最是溫和不過,他盯著米良的手看,細膩的觸感似乎還在掌心,「米良,你人長得好看,手也長得好,這麼漂亮的手是不能幹粗活的,有事要做就叫我幫你做。」
別說粗活,就是細活米良也沒怎麼幹,「石頭會幫我幹,他成天跑來跑去跟個猴一樣,精力像是用不完。」
「米良,等我們破了外面的防守,如果我還沒死沒殘,你就跟著我吧,我保證好好對你。老大是很能幹,可是像他這樣威風的人都喜歡娶好多個女人,我,我以後就只娶你一個,一輩子也只喜歡你一個。」丁原保證道,「我出去了可以去找我外公,以後也能掙很多錢,讓你住金碧屋,穿綾羅緞,一點活都不讓你幹。」
男人們都開始在打算出去之後的事情,米良笑笑,「等出去之後再說吧,這回可是不成功便成仁,你要有命才能去考慮以後的事情。」
丁原沒聽到她直接拒絕,當自己有望,心頭更高興,「米良,我們一定能出去,到時候你只管藏好,等著我們報告好訊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