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是男是女都沒看清,快給我找!」
「侯府豈是小毛賊能隨便來的地方!」
……
幾個侍衛跑過來,一人指著米良道:「個子就這麼高,身形也差不多。」
侍衛盤問了米良的身份,又匆匆而去,米良連忙迴路伍的屋子,關上門,輕聲喚了兩聲石頭,無人應答,米良心下一驚,壞了,石頭這傢伙不安份,被發現了。
米良匆忙跑出院子,朝喧鬧的地方跑去,到處都是腳步匆匆的侍衛,有人喊:「那邊,他跑進去了。」
那是一個不大的院子,裡面有兩棟樓十來間屋子,侍衛將整個院子團團包圍,火把照得透亮,帶頭侍衛道:「你們在外面守著,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剩下的人,跟我進去搜。小賊很會藏地方,一個縫都給我看仔細了。」
侍衛開始地毯式搜尋,米良在遠處捏了一把汗,看旁邊晾著灰色的衣服,連忙扯了一件,穿在身上,又將頭髮打散紮了一個男式的髮髻,就跟石頭的裝扮差不多,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侍衛看見她的身影,高喊:「小賊跑出去了,那邊,快追!」
米良成功吸引了侍衛們的注意力,侍衛們蜂擁而來,她想跑到僻靜的地方,把外套一扔,再大搖大擺地走出去。米良拐過屋角,跑到假山後,剛準備脫掉外衫,不妨一個外力襲來,她被打翻在草地上,「哪裡來的賊?侯府都敢闖。」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格外熟悉,米良翻過身,藉著昏暗的燈光看清對方的身形,「丁原?」
「米良?」丁原更意外,兩名護衛已經來到他身邊,準備動手被丁原喝止住,他連忙把米良拉了起來,著急道:「我不知道是你,有沒有摔傷?」
丁原傷口未愈,剛才那一下用力很輕,米良摔得有點疼,但沒有受傷,她只惦記著侯府的追兵,又往假山後面躲,「你說你沒看見我。」還指著他身後的兩個保鏢,「你讓他們也不許說。」
米良剛躲在假山後,侍衛們已經從屋角追了出來,見了丁原,連忙行禮,再問:「可看到小賊跑過?」
兩個護衛不知如何作答,望天當不知道。丁原愣了兩秒,指了一個方向,「往那邊跑了,你們快追。」
侍衛們連忙跑去,等人跑遠丁原跑到假山後找米良,「米良,你怎麼來了。」
米良把外衫扔在假山裡面,「一言難盡。」
丁原的屋子就在旁邊,他把米良帶了過去,米良看著華麗的裝潢,問:「丁原,你外公難道是鼎平侯?」
丁原給她倒了一杯茶,點了點頭。
「那我還跟個賊一樣地躲什麼?」米良叫道,瞅了瞅丁原,「他們都說是你把我擄出延良的,是嗎?」
丁原緊張起來,桌上的茶杯都險些弄翻,「我……米良,我……」
「算了。」米良早就知道印昊不會誣賴丁原,只是覺得丁原這麼好的人,一個人也想不出這種辦法,估計有人給他出謀劃策,「你的傷怎樣?聽說前兩天印昊出手挺重。」
丁原這幾天還在擔心米良知道真相肯定討厭他了,此時聽到這麼一句,傷口好像突然就不疼了,比吃了靈丹妙藥還管用,「我沒事。」
米良一直都把丁原當哥們一樣看待,此時毫不見外,「以前聽你說你外公對你很好,那你跟你外公說說,把穀子給放了。」
米良把穀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丁原,又道:「你也在炎荒呆了幾年,大家同生共死,丁原,你總不能看著穀子死吧?」
外面,護衛已經叫停搜捕小賊的行動,稟告鼎平侯,說那小賊就是米良,此時正在丁原屋裡。
「那女人進了侯府?」鼎平侯百思不得其解,又罵道:「侯府的守衛都是飯桶,竟然讓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人混了進來。你們現在去清出來,肯定不止她一個,注意不要讓朝廷來的那幫人發現。」
「慢。」鼎平侯又改了主意,「私底下查,暗中盯緊她的同夥,她既然不想讓我們發現,我們就繼續當不知道,來了也是件好事。」
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