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獄霸
月黑風高,最適合殺人放火偷奸行竊,石頭悄無聲息地潛入定一鶴的宅院,不出所料在書房找到了一間密室。裡面不但有紅晶,還有珍珠玉石,另外還有兩百多兩紫晶,都是這些年定一鶴從炎荒監獄收取的賄賂,石頭堅定地認為這都是他們的血汗所得,把紅晶裝進懷裡,拿出一個袋子樂顛樂顛把紫晶往裡面裝。
石頭畢竟年輕,技術雖然不錯,但也容易犯錯誤,他非要把定一鶴搜刮的紫晶全部搬走,小偷靠得就是身體輕捷,十五歲的少年力氣有限,紫晶又沉,逃跑時直接拖累了他的速度。跳屋頂時摔了下來,他雖然沒事,但紫晶撐破了袋子,嘩啦啦落了一地,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房中人的注意,立即有人警覺道:「誰?」
石頭還不肯放棄,又拿出腰上的袋子慌忙撿紫晶,還沒撿完屋中已經出來人,石頭偷竊技術不錯,但硬碰硬的功夫不行。主人家丁將他包圍,大喝:「哪裡來的賊人?」
又看見地上亮閃閃的紫晶,傻了眼。
石頭抓起一把紫晶扔過去,拎起袋子慌忙逃竄,若不是印昊過來接應,小賊石頭說不定又要被抓。回去又被印昊罵:「你沒長腦子啊!一次拿那麼多東西,怎麼逃得掉?活該被人打傷。」
「我把密室的機關破壞了,明天肯定會被他們發現密室,到時候紫晶被人搬走就沒了。」石頭灰頭土臉,一瘸一拐地走到桌邊坐下,不但自己被打傷了,紫晶也丟了一大半。
「還說不會被發現,現在整個柳安縣都在喊抓賊。」米良不滿道,拿來藥酒遞給他。
出師不利,石頭鬱悶。
丟的紫晶不是小數目,定家人立即報了官,又找了不少人四處打探,印昊第二天一早就帶著石頭和米良離開柳安縣,去往王城。石頭路上悶悶道:「定家的那群人應該感謝我,沒有我,他們根本找不到定胖子藏起來的錢財。.現在居然報官要抓我,太沒天理了……」
米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以後不許再去偷東西。」
石頭撅著一張嘴。
離王城越近,路邊的村落越多。王城是大金的經濟和政治中心,繁華遠非其他城市能比。在最繁華的街道,拱形門面前面是兩級青石臺階,店門垂著五彩珠簾,窗戶掛著垂緞窗簾,進出的客人個個穿著錦緞綢布。石頭的眼睛又開始放光,看著別人腰間的鑲著寶石的短刀或是身上鼓鼓的錢袋,搓著手開始物色目標。
米良叱責,「你腿傷都沒好,能不能安分點?」
石頭的腳踝昨晚逃跑時扭傷,雖然擦了藥酒,但今天還沒消腫,一瘸一拐在客棧走來走去,在桌邊坐下的時候一位女小二問道:「這位小哥可是扭傷了腳?」
他們在繁華地段選了一家裝修不錯的客棧,前樓是酒樓,後院是客棧,是這個時代的五星級酒店。小二男俊女俏,倍加熱情,印昊答道:「他昨晚扭的。」
「城東井福巷子有家藥鋪,他家的跌打損傷藥是祖傳秘方,上回我家夫君扭傷了腳,腫得像饅頭一樣,我去買了一劑藥,用了一回第二天就消了腫。客官不妨替你家弟弟去買上一劑,保管明天就能好。」
印昊讓米良和石頭先點菜,菜上了先吃著,自己速去速回跑一趟,省得看著石頭一瘸一拐,礙眼得很。
米良點了一個小火鍋,小火炭爐子端上來,她和石頭不緊不慢地涮肉片。不過肉片沒吃幾片,桌子就被砸了個稀里嘩啦。
砸過來的是個人,原因無他,旁邊的一桌人打了起來,這個人直接被扔了過來,屁股著地,桌面開花,連帶把米良和石頭都掀翻在地。
也不知道那個砸過來的人是不是做平拋運動的時候昏了頭,拽著身邊的東西準備爬起來,卻拽住了米良的衣服,一扯一拉,把米良懷裡的小香囊拽了出去,小香囊裡裝的可不止是香料,還有那顆二兩重的紅晶。
紅晶滾出了香囊,火紅色的圓球像跳躍的火焰,咕嚕嚕在地面滾遠。待周圍人看清,人群出現瞬間的安靜,甚至打架的人都停了下來。
俗話說,財不露白,何況是這麼一顆價值不菲的紅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