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大樓的巨大手提箱落在了街上,箱子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倒是路面被砸出了裂紋。行人們被賭蛇剛才的高空作業震得愣在當場,一時也沒人去注意那個箱子。
幾分鐘後,不遠處的街上傳來了警笛聲,像這種繁華的市區地段,基本每條路上都有政府的監控攝像,警察會及時趕來也並不奇怪。
不過有個人比警察來得更快,他是個高瘦的黑人男子,光頭,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穿著也不怎麼顯眼。他迅捷地穿過人群,直奔地上那個箱子,拾起了會計的手提箱後,拎著就朝大廈的方向走去。
大樓的正門用的是鋼化玻璃,此刻已經被保安們關閉,十四至二十八層的電梯和樓梯入口都被鎖上,這種全部採用電子化門禁系統的大廈要徹底封閉起來不到一分鐘就能辦到。
那黑人腳下不停,快速走到大廈前,抬頭確認了一下剛才會計和顧問是進了哪一層,然後揮起胳膊便將會計的大箱子掄了出去,直接砸破了大門。這一舉動將大堂內的保安們全都吸引了過來,他們也不多廢話,抄起佩戴的短棍就撲了上來。
將帽子摘下隨手一拋,又取下了墨鏡,黑人男子的臉上沒有眉毛,疤痕密佈,「請問一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距離自己最近,跑得最快的那個保安一巴掌拍飛了出去:「去九樓該乘哪部電梯?」
跑在後面的保安中有一人認出了他,神色陡變,急忙喊道:「別過去!他是斯派頓!」
其實他不說也無妨,剛才那隻出頭鳥已經被一掌轟飛二十米口吐白沫了,誰還不放慢腳步掂量掂量再上。
斯派頓繼續向前走著:「既然不敢攔我,就回答我的問題。」
而保安們見他上前,只能紛紛朝後退去,與他保持著距離,就差扭頭逃跑了。
「身為從總部叛逃的罪人,沒找個旮旯躲起來也就罷了,竟還敢殺上門來,何等放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來到了大堂,他的聲音猶如一針鎮靜劑,消除了保安們臉上的懼色。
「叛逃只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是僱傭兵,立場隨時都是可以更改的。」斯派頓將剛才扔進來的箱子再次拎起:「看來你是準備跟我過兩招,還未請教……」
「孟啟,騎士隊長。」孟啟回道:「你就不必自報家門了,‘夜騎士’馬克·斯派頓,你和樓上的入侵者是一夥的吧,拜你們所賜,這個基地不得不被捨棄。所以在hl的人趕來之前,還有不少東西需要銷燬掉,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斯派頓似乎連放下箱子的意思都沒有,他單手從上衣的內側口袋掏出一個煤油打火機來,甩開金屬外殼,擦出火苗:「說到要銷燬東西,我很樂於幫你一把。」當最後一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時,大堂內瞬間一片漆黑,除了那一點打火機的火苗外,沒剩下任何光源。
此刻的時間仍是白天,從樓外往裡看,大廈的一層內像是被一層黑色的光幕遮蔽了起來。
孟啟聽聞過夜騎士的名號,但對其能力卻是一無所知,他估計這是某種限制別人視覺的力量,雖是棘手,但也並不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