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的肢體語言看來,你有些緊張。」天一淫|賤地笑了起來。
「而從你的肢體語言來看,你正在用嘴放屁。」顧問直接開始罵街。
「你給我解釋一下,犧牲了雙重臥底的計策,讓你姐那條關鍵的偽情報線中斷,是為了什麼?」天一臉上裝作一副扼腕嘆息的樣子:「要知道,想騙到茶仙那小子,可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往後未必還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我也有一個長線的計劃,不行嗎?」顧問丟擲一個等於沒有回答的回答。
「什麼計劃?在溫哥華買套別墅,和一個紅髮妞領了結婚證搬進去,多年後製造一支足球隊出來?哦不,那是楓葉郡,所以應該是冰球隊。」天一說道。
「你倒真敢掰啊?」顧問可不覺得在嘲諷上會輸給對方:「只怕我的計劃還沒實現時,你跟你的親衞隊長已經可以在自家後院開幼兒園了吧?」
「算了,我懶得跟你扯淡,現在當務之急是血梟的治療。」天一說道:「在你的岳父大人發現天空法典最後的秘密以前,得讓血梟復活才行。」
「一說你的事情,你就扯開話題是吧。」顧問冷笑:「你不是說預計他得花半年才能發現‘神之門’的秘密嗎?我們應該還有時間。不過話說回來了,血梟在大西洋城遭遇領主,確實也是計算之外的嚴重狀況,好在他僥倖活下來了。」
「這不是僥倖,他是被人救下的。」天一說道,他抬眼看著顧問:「你知道昨天在自由前線的天鷲上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他們提前大半個月辦了個聖誕派對?」顧問玩笑道。
「沒有派對,但出現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天一的語氣聽上去很嚴肅:「鏡臉。」
「他不是死了嗎?」顧問問道。
「你看過自由前線的情報沒有?」天一道。
「我當然看過。」顧問回道:「他們的情報來自於雷火,在他們看來,大西洋城亂戰時,鏡臉和血梟發生了衝突,之後的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根據自由前線的情報部門預估,以鏡臉當時的實力應該可以從血梟手中逃走。」他頓了一下:「但咱們的人是清楚後續發展的,左道、賭蛇、烽燹都能證明鏡臉被幹掉了。」
天一說道:「但他昨天又出現了,就在天鷲上,而且我並不認為那是個戴著鏡子面具的冒牌兒貨。」
顧問想了想道:「他幹了什麼?重回自由前線的懷抱了?還是去大鬧了一番?」
天一把自己手邊那本二十三號的心之書丟給了顧問:「看一眼。」
顧問接過來,用看連環畫一般的翻閱速度飛快地連瞅了十幾頁,神情未變道:「他殺死了蛭鬼?」他又拿起番茄汁喝了一口:「等等……賭蛇說他自稱擁有了‘混沌’的能力,和他實力的成長有關嗎?」
天一的神情,此刻可一點都不輕鬆:「以目前的情況看來,不管他把那種能力稱為什麼……」他若有所思地吟道:「對我來說,只意味著第二王國的老朋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