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十分樂觀的認為這個危險的夜晚即將過去,可是讓他們大家沒有想到是勇士旅計程車兵其實早就來了,他們就埋伏在離加里波瑪機場不到五公里遠的樹林裡。
在這片茂密的樹林里正埋伏著幾百名勇士旅計程車兵,領頭的是一個頭上帶著紅色貝雷帽,身上穿著一套短袖迷彩,腳上穿著叢林作戰靴,的黑人中年男子。一條很粗的金燦燦的金項鍊掛著脖子上顯得特別的扎眼。在他的腰間除了彆著一把手槍之外,還彆著一把很大的砍刀,在那把砍刀的刀把上還刻著許多的一條一條的槓,這一條條的槓應該就是記錄死在他這把刀下的人也就是他值得炫耀的戰績。
這個傢伙就是勇士旅的旅長達迦馬,前幾天剛剛和其他的幾路軍閥剛剛成立一個叫」加魯人民解放陣線」的組織不但擔任了這個組織的副主席還被「加魯人民解放陣線」授予了「上將」軍銜。用通俗的說法現在正是處於他事業的上升期的時候。
達迦馬可以當「加魯人民解放陣線」的副主席還被授予「上將」軍銜,就是達迦馬手中有加里波瑪國際機場這個重型砝碼,以方便其他軍閥接收國際軍火商給他們空運過來的武器,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佔領了都快大半年都平安無事的加里波瑪國際機場,就在國際軍火商準備給他們發第二批貨的時候,機場卻被聯合國維和部隊的坦尚尼亞士兵給佔領了。
加里波瑪機場這個重型砝碼的丟失,這讓達迦馬一下子就在其他的軍閥面前頓時矮了大半截,不僅如此昨天自己的丟失加里波瑪國際機場的訊息剛一傳出,就有自己的對頭提出要免去自己的「加魯人民解放陣線」副主席的職位,這讓事業處於上升期的達迦馬感到
十分的惱火。
本來被趕出機場的達迦馬本來想召集勇士旅所有的力量把機場給重新奪回來,可是在他準備發起攻擊的時候,卻被告知達迦馬機場今天降落下了聯合國的五架飛機,聽到這個訊息讓達迦馬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明白自己手下的這些軍事力量和加魯國內的其他軍閥武裝打打還可以,要是和聯合國維和部隊這樣的正規軍事力量打的話,數量上不佔絕對優勢的話基本上就沒有取勝的可能。所以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自己的情報員把自己上最新的情報給發回來。
十分焦急的達迦馬「上將」在樹林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在樹林裡來回不停走動的時候,樹林前面的草叢裡發出了有人走動的聲音接著又傳來了幾聲動物的叫聲,這突如起來的幾聲叫聲讓樹林裡的早就緊張起來的勇士旅計程車兵的神經更加的緊張起來,紛紛端起了自己手中的槍瞄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但是達迦馬卻一點都沒有緊張的神色,他用手朝這些端著槍計程車兵們做了一個放下槍的手勢,有點惱怒的對這些舉著槍計程車兵們說:「慌什麼?這是我的吉米回來了!」因為剛才草叢裡面發出的那動物的叫聲正是他和自己派出去的情報員吉米回來時與自己聯絡的暗號。
說完達迦馬「上將」也學著吉米的發出的動物的叫聲輕輕的叫了幾句後,從草叢裡面跳出了一個身材矮小瘦的只剩下黑黑的皮膚下包著骨頭一樣骨瘦如柴的一個年紀大概是十一二歲的一個小孩。這個叫吉米的小孩趕緊跑到達迦馬「上將」的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後不停的喘著粗氣全身在不停的顫抖著。
達迦馬看到吉米變成了這個樣子知道吉米是毒癮發作了,他從自己的迷彩短袖軍裝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裝有白色粉末的小塑膠袋丟到了吉米的面前。
這時只見剛才還在不停的喘著粗氣的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著的吉米,頓時就來了精神動作十分迅速的從地上撿起達迦馬丟下的那個裝有白色粉末的塑膠袋,然後從自己的兜裡面掏出一張嶄新的加魯中央銀行發行的一張面額為1000萬的鈔票,和一面小鏡子然後把這張鈔票捲成了一個小紙管,十分熟練的把手中裝有白色粉末的小袋子中的白色粉末倒到了鏡子上,然後把紙管放進了自己的一隻鼻孔裡,然後用左手捏住了自己的另一隻鼻孔,把小紙管對準了鏡子上的白色粉末使勁的一吸,在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這個叫吉米的小男孩在享受了一番之後又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趕緊向達迦馬報告自己偵查到的情況。
「旅長!哦!不!將軍!」吉米知道自從達迦馬前幾天被「加魯人民解放陣線」授予「上將」軍銜後就再也不喜歡自己的手下叫自己旅長而喜歡自己手下叫自己將軍,所以聰明的吉米在稱呼達迦馬為旅長之後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趕緊改了稱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