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了,這讓我既驚喜又疑惑,夏婧今天是怎麼了?先是當著我的面脫掉衣服,然後又主動……
松江市國賓大酒店某客房內。
「雷少爺,我們找到了兩名強暴未遂者,從他們口中所說的衣著打扮體貌特徵來看,那個人就是夏小姐。」一個黑西服的人對一個十多歲的小孩說道。
「那兩個人在哪兒?」雷少爺問道。
「在松江市第一醫院裡。」黑西服恭敬的答道。
「醫院?怎麼回事?那兩個人是那裡的醫生?」雷少爺有點沒聽明白。
「不是,是被一個見義勇為的人給打的,一個胳膊折了,一個腿折了。」黑西服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下手這麼狠?那夏婧呢?」雷少爺的表情**了一下。
「被那個人給救走了,但是已經找人去畫像了。」黑西服答道。
「好吧,帶我去見見那個人。」雷少爺說道。
松江市第一醫院裡。
「你確定就是這個人打的你?」雷少爺拿著一副剛畫好的畫像對躺在**的人問道。
「絕對就是他!他出手那麼狠,老子有機會一定找他報仇。」**的說道。
「呵呵,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雷少爺冷笑道。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半身癱瘓疑惑的看著面前這位男孩。
「哼!老子的未婚妻都敢去碰。」雷少爺陰沉著臉說道:「斌叔,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了,少爺。」黑西服面無表情的說道。
雷少爺點了點頭,拿著畫像轉身出了門口,忽然又回過頭來,陰笑著說道:「別一下子就給整死了,這種人得好好玩一會兒。」
被稱為斌叔的黑西服依然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松江市警察局。
雷少爺徑直推開了局長辦公室的大門。
姜永富正和幾個人在打牌,正在興頭上,見門突然開了,立刻氣就上來了,大罵道:「誰呀?進門不知道先敲門麼?沒長手啊!」
「姜局長,就憑你在這兒打牌我就可以去舉報你!」雷少爺冷著臉拿出畫像對姜永富說道。
「你誰啊你?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啊?午休時間我願意幹啥就幹啥,你管的著麼?」姜永富見來人是個十幾歲的小孩,不屑道。
「我雖然管不著,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雷家的人,我爸是雷福柏,我叫雷小龍!」雷少爺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局長的椅子上。
「原來是雷少爺啊!」姜永富聽到雷福柏這三個字,臉色立刻變了變。不過語氣變得好了不少。可是他見到雷小龍居然這麼沒有禮貌,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心中有些惱怒,不過也不能表現出來。雷家可是個大家族,聽說馬上就要躋身於華夏六大家族之一,取代原來的王家了!而雷福柏正是雷家現在的掌舵人!這樣的人姜永富可不敢輕易得罪,只是心中有些看不起雷小龍的輕浮樣子。
「都說女人翻臉快,我看你的臉變得也挺快嘛!」雷小龍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