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秉住了呼吸,有擔心的,有漠不關心的,當然最多的還是幸災樂禍的。只聽見「嗷——」的一聲慘叫,郭松樹跪倒在了地上,滿地打滾,痛得死去活來。
「你為什麼要砸他!」裁判驚駭的指著我問道。
「我砸他?你給我砸一下我看看,你以為我的手上帶瞄準星啊!」我冷冷的說道。
「這個……」裁判一聽也對,這距離一百多米呢,別說扔鐵餅了,就是扔石頭也打不了這麼準啊!
郭松樹被其他幾個體育老師七手八腳的抬了起來,到校門口打了輛車,送往醫院。不過就他這種傷逝,沒個一年半載的恐怕出不了院了。
我和裁判以及身邊的幾個目擊的學生被帶到了校長辦公室,運動會也不得不被迫暫停。
「到底怎麼回事兒!」校長滿頭大汗的質問道。
「沒什麼怎麼回事兒的啊,鐵餅又沒長眼睛!」我輕鬆的說道。
「你!」校長氣結,但又無法反駁,要說他是故意的,打死自己也不會相信。別說一百多米了,就是五十米都不可能那麼準確的命中目標。而且大家看得都很清楚,那個鐵餅在關鍵時刻拐了個彎,如果郭松樹沒有閃到一旁的話,那就不會被砸中了,所以這件事兒根本就怪不得學生。他哪裡知道,那個鐵餅裡已經被我灌輸了一股精神能量,就算郭松樹環球一週,那個鐵餅也會跟著他環球一週。
「好!就算你是不小心的,那你明明可以扔得那麼遠,你為什麼不事先告訴前面的人注意避讓?」校長明知這個學生沒有什麼錯誤,但是現在不得不找一個替罪的羔羊,因為郭松樹這一住院,少說也要花上好幾萬塊,如果學校承認這個學生沒有什麼責任的話,那麼醫藥費全部就要由學校來負責了,這麼大的一筆錢,校長自然想找這個學生也分擔一下,所以不得不在雞蛋裡挑骨頭。
可惜我早就算到事後定會有人有此一問,不慌不忙地說道:「我事先已經多次提醒我的裁判,讓他幫我把前面的人驅散開,可是他口口聲聲地說出了事情由他負責!邊上的幾個同學都可以證明!」
「真的是這樣嗎!」校長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看著裁判。
裁判看了看邊上的幾個學生,心想賴賬是不可能了,索性還是承認了吧!於是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的。」
校長聽後心中這個生氣啊!這下子完了,這筆醫藥費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學生出了,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沒什麼責任,反而責任全在學校。郭松樹白白挨砸了不說,還得學校花錢治療。
「唉!」校長嘆了口氣對裁判說道:「等會兒再找你算賬。」然後對我和其他幾個學生說道:「你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