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剩下的兩個小流氓見我出手這麼兇狠,瞬間就解決了兩人,不禁一愣!但是這群貨這種場面也見得多了,絲毫沒有畏縮的意思,不知道從哪兒抄出了兩條鐵棍叫罵著向我逼了過來。直接拿著鐵棍往我的腦袋上招呼!
媽的,這幫人要殺人啊!這要砸在普通人的腦袋上還不立刻就腦漿迸裂?打架可以,但是也不能下死手啊!我立刻氣就不打一處來,大吼一聲衝了過去,雙手伸出,一手一個抓起了兩人砸過來的鐵棍,一用力直接就把兩人給掄了起來,只見兩人的身體一左一右成左右半圓狀在分別飛了起來,「轟」的一聲撞在了一起。
只聽見「哇哇」兩聲怪叫,聲音剛發出了一半,就沒有了聲音,顯是已經昏死了過去。當我把二人扔下去時,兩人的身軀就像兩攤爛泥一樣軟在了一旁!
小馬哥驚駭的看著我,指著我大叫道:「你等著!你等著!有種就別走啊,老子今天廢了你!」
說完,就快步跑了出去。
我一笑,也沒當回事兒,這是小流氓打架打輸了的時候慣用的伎倆,跑的時候為了充面子扔出幾句狠話來,根本做不得真的。
「服務員!」我對著傻站在邊上神情恍惚的待者叫道。
「啊!」待者一愣,嚇了一跳,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低聲下氣的說道:「請問先生需要點兒什麼?」
「來一斤老白乾,不知道有沒有?」我很隨意的問道。
「有!有!我馬上就去買,先生您稍等一會兒!」目睹了剛才全部血腥過程的待者此時還哪敢說個不字!膽子都要嚇破了,連忙快步跑了出去。
「兄弟,你的伸手不錯啊!」一個黑西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我面前,微笑著對我說道。
「一般吧!」我淡淡地說道。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此人對我彬彬有禮,我心中的火也消了不少。
「不介意我坐下聊會兒吧?」黑西服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我說道。
「請便!」我伸出手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知道這位兄弟在哪裡高就啊?」黑西服坐下後,又倒了一輩紅酒遞給我。
「無業遊民。」我笑了笑說道。
「無業遊民?兄弟不會是在慌點我吧?」黑西服故作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說道。
「很奇怪嗎?市場競爭這麼激烈找個工作很不容易的!」我搖了搖頭,調侃道。在這種地方,很少有人講真話,幾個互不相識的人可以成為知心好友,但是出了酒吧,彼此又形同陌路。
「以兄弟的身手,還找不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黑西服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