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麼?」我反問一句,不為所動。
「你就任由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欺負嗎?」孟青青靈機一動說道。
呵呵,我一笑,我原以為她有多倔強呢,沒想到也知道對我委曲求全,不過既然她這麼說,我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於是我對德哥說道:「禿子,你抓我老婆幹嗎!」
「小兔崽子,你吃錯藥了吧?你是在對我說話嗎?剛才沒空搭理你,你還抖上了!」德哥一瞪眼睛說道。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得不動手了。」我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把我老婆放了,然後再賠償我一萬塊錢,我就不揍你了。」
「哈哈哈哈哈!」一直沒出聲的那個紫毛聽我如此說,不禁狂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表哥,這人有毛病吧?」
「我不是告訴過你在外邊要叫我大哥麼!」德哥不爽的瞪了紫毛一眼。
「哈!你別告訴我那個黃毛也是你家親戚,你的兩個小弟都是你自己家的啊,敢情你是家族黑道!」我笑道。
德哥自然聽出我是在嘲笑他手底下沒有人,不過這兩個小弟還真都是他的遠房表弟,而且貌似頭腦好像都有點兒問題。
「你咋知道?我倆都是德哥的表弟!」紫毛不明就裡的點頭。
「那個被割了小雞雞的老大不會也是你家親戚吧?」我繼續問道。
「是啊,他是我三舅!」紫毛興奮的說道。
德哥在一旁聽得都要氣冒煙了,肺都要爆炸了。狠狠地瞪了紫毛一眼道:「你閉嘴!」
「原來是傳說中的家族黑道啊,久仰久仰!」我此刻已經確定,這幾個人根本就什麼背景都沒有。本來我想如果這幾個人如果是大興幫的,我出手教訓一下便是了,給司徒大山那個老頭子個面子,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紫毛剛要說話,被德哥打斷了:「臭小子,你不用在這兒臭屁!你要替著娘們出頭,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媽的,誰敢在我喪彪的場子裡鬧事兒啊!」德哥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只見一個戴著墨鏡的大漢後面跟著一群拿著片刀的小弟,酒吧的老闆王哥正站在他們身邊。
「劉少,您沒事兒吧,這是我們著一片看場子的喪彪哥。」王哥說道。看來他是看到我遇到了麻煩,趕緊出去求援了!
我衝著王哥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其實根本用不著他出去叫人,我自己就能搞定。
這麼幾個小混混而已,我要是再對付不了,那我簡直就不用出門了。而且我來這裡就是要在孟青青面前顯示一下實力的。
喪彪走了過來,看了德哥一眼,問道:「兄弟哪裡高就?」
「高就?老子高就個屁,老子沒有工作,是下崗的!」德哥哪裡知道,喪彪是在摸他的底兒。
「也就是說你沒有老大了?」喪彪的臉沉了下來。
「老大?我三舅是殷海軍!」德哥也感覺到了來自面前的壓力。
「殷海軍?」喪彪搖了搖頭,問手下道:「你聽說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