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越是這樣,我越是疑惑,於是說道:「其實很多自己看來是無法決絕的難題在旁人眼中卻可以迎刃而解,這也是所謂的當局者迷。不如你說出來,看看我又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王舒聽了我的話,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那真是麻煩你了,本來我就是想找個人出來隨便陪我走走的,我也沒想著會求助於別人。不過兩個人一起想辦法總比一個人強些!」
「是啊,我這個聽眾可是很樂意為你出謀劃策!」我點了點頭道。唉,看來男人對美女的免疫力還是很低的。本來我不打算管這些閒事兒,但是看著王舒那隱隱帶著憂傷的臉,我不自覺地想要為她做些什麼。
「嗯,好吧。」王舒點了點頭,道:「我們到海邊坐下說吧!」
我和王舒下了車,向海邊走去,此時已接近黃昏時分,夕陽映在海面,別有一番景象。
我和王舒漫步在這海邊,讓我不禁想起了以前看到的那些情侶來。王舒可能也是想到這一點,低著頭,步伐略微的加快了一些,小臉兒紅撲撲的,不只是因為害羞,還是被夕陽映的……
王舒指著遠處,海天相交的地方輕聲對我說道:「我小時候,有不開心的事情就喜歡坐在海邊,聽著海風的聲音,看著海水的潮起潮落,心情就會好上許多……」
「是啊,景色陶冶人的情操。」我坐在王舒的身邊,靜靜地聽著。
「呵呵,是啊!自從我去了華夏唸書開始,我已經有十幾年沒來這裡了。」王舒嘆道:「海還是一樣的海,天還是一樣的天,只不過人的心情不一樣了。小時候的煩惱其實不能算是什麼煩惱,都是些小孩子與爸爸媽媽之間雞毛蒜皮的小矛盾。長大了才知道,真正的煩惱,你是怎麼想忘掉,也是忘不掉的!」
我沒有說話,我不想去打斷她。
過了一會兒,王舒繼續說道:「我真的想一走了之,不去參與家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是每每想起父親那期盼的目光,我又不忍心離開了,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每個人的家裡都有一些爛事情的,爭家產,爭權力,無外乎就是這些!」我想了想,決定還是把我身上的事情說給王舒聽。一方面我和她沒有什麼利益關係,我告訴她也無妨,最主要的是,讓她覺得世上不只有她一個人煩心,對她也起到一定的安慰作用。
「就拿我來說吧,莫名奇妙的被捲入了一個大家庭的紛爭當中去,其實我並不看重家族裡的產業,但是因為我是繼承人,就得面臨家族內部的旁系對你下黑手。」我繼續說道:「這次我來扶桑國是來參加大學生自由搏擊的友誼賽的,而我家族裡的那個親戚也來了,他在臺上居然拿匕首刺我,如果不是我反應快,現在你已經見不到我了!」
「啊!」王舒聽後大驚失色的看著我道:「刺到哪裡了?你沒事兒吧?」
我看著王舒那關切的目光,不似是裝出來的,不禁心中一顫,不會又惹出感情債了吧!
哎,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