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去了……」我趕緊說道,心裡卻在想,真是個極品女人啊,弄到**一定很爽……想到這裡,我趕緊理智的搖了搖頭。
「你敢!」楊玫站起身來瞪著我:「你不去,鄭少鵬趁機佔我便宜怎麼辦!」
「那你不怕我詹妮便宜麼?」我也不是真不想去,說實話,我還挺想去湊湊熱鬧的。
「反正都被你佔過了,就便宜你了!」楊玫說道。
「不是吧……我只是看了一眼照片而已……」我暈倒。
第二天一早,鄭少鵬不到八點就來了,楊母一個勁地誇獎他勤快,是個幹事業的人。
鄭少鵬見楊玫在面前,想顯示一下自己的才華,於是文縐縐的謙虛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早起的蟲子被鳥吃。」楊玫看都沒看他一眼的說道。
「呃……也對,也對!是這麼個道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鄭少鵬自以為是的說道。
「白痴啊你。」我在心裡罵道,表面上卻說道:「鄭兄果然是一表人才,那個文思如尿崩啊!」
「那是啊!」鄭少鵬聽我這麼說,頓時對我好感叢生,點頭道:「尿崩誇張了一點兒,我那文思就象拉稀一樣沒完沒了倒是事實!」
楊玫聽後,有些厭惡的看了鄭少鵬一眼,鄭少鵬卻以為自己終於吸引了美人的注意,繼續賣弄文采道:「兄弟我忽然靈感突現,我想現場作詩一首,大家覺得怎麼樣?」
「鄭兄還有這才華呢,那可是嫖客騷人啊!」我故意把「嫖」字說得有些不清楚。可是楊玫卻聽明白了,撲哧一笑。
鄭少鵬見楊玫笑開顏,還以為是自己吸引了她,得意地說道:「遷客說不上,騷人湊合吧!」鄭少鵬好歹也是大學畢業,遷客騷人的意思還是理解的,遷客是被貶謫到外地的官吏,那可不是什麼好詞兒!但是騷人的意思,可就是詩人啊!
楊玫聽到鄭少鵬承認自己是騷人,更笑得不行。
「小鄭,那你快作吧,我和你伯父也長長見識!」楊母雖然看中的是鄭少鵬的錢,但多少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太草包,這時候聽到他會作詩,很是高興。
「鄭兄,我們都聽著呢!」我拿起一杯水坐到沙發上看著這傢伙怎麼出醜。
「咳咳!那我就作一首李白風格的詩!」鄭少鵬清了清嗓子,略一沉吟道:
今天的天氣真晴朗,
我和楊玫去海洋廣場,
廣場的魚是真他媽的多啊,
看得我和楊玫真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