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平無論是死是活,我都要把他帶回去,軍事法庭會給他嚴厲的處罰!我沒有名字,你們可以直接稱呼我為……班長!」歐陽卓和上尉驚異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看起來應該比趙海平小上十歲吧,可他卻是親手訓練出趙海平這樣一臺戰爭機器的教官!在歐陽卓和上尉的思維中,能訓練出趙海平這種傢伙的人物,至少也應該是五十多歲,髮梢上已經染了一層花白,肩章上有那麼一兩條杠三四顆星星的厲害角色。
他真的只是一個班長,他穿了一套很普通的迷彩裝,沒有攜帶任何自動武器,如果非要從他身上尋找什麼與眾不同的話,歐陽卓身為一個刑警隊長,眼尖的看到,在這個自稱為「班長」的男人軍裝右胸部位,別了一隻小小的銀製勳章。
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歐陽卓突然發現自己的喉嚨被什麼塞滿了。
直到他要為班長介紹案情,兩個人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時,歐陽卓才突然一把抓住了班長的手。
班長略一皺眉,他迅速四處掃視了一眼,確定沒有人發現他們的小動作,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默許了歐陽卓的行為。
歐陽卓死死盯著班長的臉,低聲叫道:「大哥,真的是你嗎?!」班長笑了,他伸手狠狠在歐陽卓腦門上彈了一下,翻著白眼道:「廢話!」「我們現在有整整十年沒有見了吧!」歐陽卓捂著自己被彈得生痛的腦門,瞪大了眼睛低叫道:「以老大你的英明神武天縱之才,再加上你老爺子在部隊裡橫七豎八的關係網,你進了部隊十年,怎麼也該混個少校中校了吧,怎麼現在還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班長?!別說剛才老大你崩著個臉,死板板的往那裡一站,我心裡還真是犯了嘀咕,我的老大再過上五十年,也不至於變成一個老八股吧?!」「崩!」歐陽卓的腦門又被班長狠狠砸了一下,他低聲道:「不許問,這是秘密!再說了……你老大我怎麼也算是boss級的人物,出場幫你們撲火,怎麼也得擺出個夠酷的poss才對嘛!要不然那個上尉怎麼可能對我這個小班長主動立正敬禮?!」歐陽卓不由倒翻起白眼,老大就是老大,這種無賴兼無恥的特色真是五十年不變!就好像是金庸老先生小說裡描寫一位角色時曾經說過的一樣,別人越是不屑為不敢為不能為之事,他這位老大越是幹得興高采烈樂此不疲。
海盜式的冒險精神一竄出來,不搞出點讓人目瞪口呆的玩藝兒,老大名字就得倒過來寫!「我來點有點匆忙,什麼也沒有準備,需要從你們這裡借上一件武器。」
班長從一個武警戰士手中接過枝八五式自動步槍,他拉開槍機略略檢查,連備用彈匣也沒有拿,就拎著自動步槍慢慢走向大山。
被他借走自動步槍的武警看到上尉並沒有阻止,他脫下自己身上的防彈衣,緊跑幾步追上班長,連帶頭盔一起送到班長面前,道:「那個罪犯很厲害,你把這些穿上以防萬一!」左右看了一眼,這位士兵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隻小小的,也就是值幾塊錢的小佛像,把它也悄悄塞進班長的手裡。
他低聲道:「這是我娘從五臺上求到的護身符,還請過老和尚開光呢!軍營裡不讓帶這種東西,我一直悄悄收藏著連班長也沒有發現呢!每次出任務我都會帶上它,希望它這次也能保佑你平安!」看著武警戰士捧在手中草綠色防彈衣和頭盔和那隻小小的佛像,再看看武警戰士憨厚而真誠的臉,班長笑了。
他從地上拾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道:「盯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只示範一次!」拳頭大小的石頭被班長拋起四五十米高,就在所有人以為班長會直接舉槍射擊,表演一手點射功夫時,他整個人就象是一枝脫弦利箭般向前衝刺,那種由至靜瞬間轉為至動的可怕速度感,讓所有人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心理上,都產生了一種感覺:眼前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人!「啪!」在高速運動中,班長手中的自動步槍響了,拳頭大小的石塊被一槍擊碎,上尉和幾名中尉一起倒抽了一口涼氣,也只有他們這種經過嚴格訓練的職業軍人才能看出來,班長那就是在石塊上升的動能和地心引力達到一個平衡點,整個石塊在空中進入零點一秒種懸浮狀態時扣動了扳機。
這已經不僅僅是最困難運動射擊領域的巔峰之作,更融合了一名槍手在任何狀態下,都能把握全域性,並做出迅速分析的可怕計算、協調能力!在射出第一發子彈的同時,班長整個人向前撲出,他的身體還沒有撲到地面,就猛然縮成一個球狀,藉著他全身衝刺的力量,在地上迅速翻滾出七八米遠,就在這種高難度軍事閃避動作中,班長手中的自動步槍又響了。
「啪!」空中最大的一塊碎石,又被他一槍打中,而且又是在動能與勢能達到平衡的瞬間,一槍將它打碎!一位精研狙擊的武警部隊排長伸手捂住嘴,低聲驚呼道:「我的天哪!」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