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二十多個人竟然有一多半被打得當場痛哭失聲,突然間二十多個人一轟而散,向不同方向逃跑。
戰俠歌二話不說帶著風之承和歐陽卓撒腿狂奔,硬是在大街上追打了一千七八百米,把領頭鬧事的傢伙揍成了一個比他們臉上傷勢更嚴重的豬頭才得意洋洋的鳴金收兵。
在所有人又敬又畏的目光注視下,大搖大擺頂著他們三張豬頭臉,走進了遊戲廳。
第二天他們又到街上的時候,等待他們的是五十多個準備和他們再幹一架的傢伙,站在最前的赫然是那個被他們追打了兩條街,眼睛腫得象是大熊貓的混小子,和他已經上了高中的哥哥。
面對這場人數和年齡都絕不公平的戰鬥,戰俠歌三兄弟二話不說就亮出了武器,看著他們手中的傢伙,五十多個孩子包括十幾個高中生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三把中國特種部隊專用三稜刺刀!戰俠歌當時說了一段超經典的話:「我們哥幾個才十四歲,就算是捅死了你們也不用坐牢。
再說了,你們這麼多人打我們三個,我們也算是正當防衛吧。
這是什麼東西,你們知道嗎?它哪怕只是捅到你們大腿上,也能讓你們全身的鮮血以每秒鐘三十毫升以上的速度向外狂飈。
五分鐘內你們無法得到及時治療的話,就會當場撲街完蛋。
我又沒有逮著你們的要害猛捅,就算是防衛過當,也有矇混過關的理由吧?!」歐陽卓舉著手中的三稜刺刀,他叫道:「大哥,你看我的手一直在發顫,現在人這麼多,如果我一會不小心讓手中的這根鐵條條頂進誰的身上,那可怎麼辦啊?我好怕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不懷好意的望著我們?大哥如果我真的不小心讓誰的身體撞中了我手中這根鐵條,你可一定要為我證明,我不是故意的啊!」風之承也大叫道:「大哥我早說過了,想從廠子裡偷點廢鐵賣了當零花錢,就拿大塊的鐵板嘛,幹嘛非要拿上三根這樣看起來尖尖的鐵條?我想鎮上的收購站未必會收這種東西吧?」聽著這三兄弟一唱一合,五十多個孩子全部瞪圓了眼睛,**,不是吧,怎麼還沒有動手呢,一個就放出狠話要殺死人不償命,另外兩個乾脆已經開始想辦法幫他洗脫罪名。
看著這架勢,如果再幹下去,搞不好這三個十四歲的小傢伙,真敢拎著刺刀亂捅。
他們手中的三稜刺刀,那可是純粹的殺人工具哇,真被刺中了不死也得掉了半條命!只是打架罷了,至於搞成這樣嗎?戰俠歌早就明白,無論在哪裡,人們都會以強者為尊。
軍區大院裡別的孩子到城鎮上就像是過街老鼠,唯恐被人拉到街邊的小巷子裡,而他們三兄弟到了城鎮上,卻好像是進了自己的家,到處都是善意的笑容,包括一些成年人,都會熱情的向他們打招呼。
打了幾個小時電子遊戲,又在大排檔裡把口袋裡所有零花錢都傾倒一空,直到凌晨十二點鐘,哥幾個才帶著濃烈的酒氣,一路高歌的回到學校。
戰俠歌剛剛翻過學校的院牆,一束手電光就突然照到他的身上,一個熟悉的聲音厲聲道:「過來!」藉著皎潔的月光,戰俠歌小心的看著張不怒自威的臉,吞著口水,低聲道:「爸,你怎麼來了?!」「看來你的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戰興華盯著戰俠歌手裡的啤酒瓶,再看看戰俠歌眼睛裡無法掩飾的醉意,突然指著操場上一隻體育老師用來練習拳擊的碩大沙袋,厲聲道:「戰俠歌,立刻扛著它繞操場跑上三十圈!」戰俠歌下意識的跳起來,用標準的軍姿面對戰興華,將自己的身體筆直挺起,放聲叫道:「是!」將足足五十斤重的沙袋扛在肩膀上,戰俠歌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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