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受到三個方向火力的夾擊,他們擁有步槍、卡賓槍、輕重機槍,還有九零式火箭筒和六零迫擊炮,在這三個火力點之間,還有一輛坦克來回遊走火力支援。
在攻擊下一個火力點,衝向第二個的時候,連長和連隊指導員倒在了敵人的重機槍之下,沒有過半分鐘,副指導員也倒下了,幾個排長也倒下了……」說到這裡臺下鴉雀無聲,戰俠歌他們這批出生在和平時代的人,望著這位熱淚長流的老軍人,在他的身上,他們已經隱隱嗅到了近半個世紀前,那場慘烈戰爭硝煙的味道。
雅潔兒迅速走上主席臺,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白色的手帕,幫王德擦掉眼角的淚水。
王德向雅潔兒道謝後,繼續抖著嘴唇道:「我們攻下第二個火力點時,整個連只剩下十六個人了,但是我們在副排長馬日真的帶領下,又衝向了第三個火力點。
當營長帶領後續部隊趕過來的時候,是我向他報告,我們三連已經完成了戰鬥任務。
可……俺連只剩俺一人了!」「作為你們的教官,我能教你們的,就是在戰場上如何在三面受敵的情況下,有效組織攻擊梯隊,壓制並突破敵人的火力封鎖!」王德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娃娃你們要好好學,這都是那些烈士們用鮮血換來的經驗啊!」第三個走上主席臺的,是最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軍人,和前面兩位教官不同的時,他已經年近古稀,但是身體仍然靈活,看他走路的樣子,就能感受到在他的身體裡,仍然蘊藏著不容小視的爆發力。
「這位是杜根德教官,中國志願軍六十三軍一八七師五六零團三營八連六班副班長。
他參加了在抗美援朝戰爭中,全殲英國號稱‘皇家陸軍雙徽營’的格洛斯特營戰役。
杜根德教官當時所處連部負責在敵人援軍必經之路狙擊,他們連續打退敵人七次衝鋒,最後陣地上只剩下杜根德教官一個人,他用手榴彈、爆破筒等武器打退敵人五次進攻,擊斃擊傷三十餘名敵人擊毀汽車一輛,坦克一輛,堅守陣地五小時!」無論是誰首次聽到這樣的戰跡,不倒抽一口涼氣那一定是假的!美國好萊塢大片裡拍的什麼戰鬥英雄,和杜根德這樣一位確實存在的戰鬥英雄相比,只怕也是相形見絀了很多。
杜根德道;「作為你們的教官,我能教你們的,是如何在以寡敵眾又不能撤退的戰場上,利用各種地形,包括敵人炮彈炸出來的彈殼做出軍事閃避動作,如何一聽敵人的槍聲或炮聲,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出著彈點。
更重要的是,我要教會你們如何在以寡敵眾的戰場上,不但不後退,還要利用敵人機械化部隊和步兵部隊配合上的漏洞向前進攻,只有向前進攻,你們才可能有後退的餘地,才會有更大的迴旋空間。」
除了這幾位老教官,還有以楊歡紅為代表,參加過越戰的軍人,也有沒有上過任何戰場的格鬥系教官、戰場心理學分析教官,最令戰俠歌意外的是,在醫院裡小心照顧他的雅潔兒上尉,不但是這個學校的保健醫生,竟然也是這所學校的一位初級戰場醫療學教官。
十二位各有所長的專職教官,再加上三十六名助理教員,組成了第五特殊部隊精英訓練學校系統化軍事培訓的主體框架。
他們一個個走到主席臺上,由鄭勳老將軍向臺下的學員介紹他們的經歷及特長。
這十二位教官加起來,就是一本覆蓋整個戰爭領域的百科全書!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