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這期間誰敢把頭從水裡冒出來,他就……開槍了!」「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訓練,能支撐下來的人嘿嘿,就我一個!放著被教官放倒一片,要麼累得全身抽筋,要麼在河裡灌得象一個大肚子孕婦的同學,我心裡那個得意,那個美啊!我還站在那裡。
等著接受表揚或表彰呢,那個終身更年期變態老婦男就陰著臉走到我面前,告訴我,他今天的第一個課目就是要把我們全部練趴下!所以,我這個另類中的另類。
他眼中的變態,就要再扛起那根大樹樁子,繞著整個軍營跑上二十圈。
結果……才跑了兩圈半,我也一頭翻倒在地上,被人拖回了軍營……嗚,實在是太丟臉了!」天哪,誰能讓她不要笑得這麼厲害,她真的快要笑得窒息了!「從此我就和那個變態老婦男扛上了,誰讓他總是想方設法變著花樣來額外招待我?別人扛五十公斤的負重,我被加到了七十五公斤。
別人要在河裡泡上四分鐘,我就要泡上五分鐘!不過他招惹了我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在一個天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我在教官的那輛越野吉普車裡做了一點手腳,結果那一天他是陪我們一起跑回來的。
看著他左手拎著自己厚重的軍裝和武裝帶,暴露出他如排骨一樣瘦的身體。
一臉鬱悶跟在我們隊伍的旁邊,那一天我們跑得格外帶勁,口號也喊得分外響亮!」「揚揚灑灑的寫了這麼多,想不到我拿起筆來也能下筆有神,也許有一天我真的不在軍營裡混了,我可以以我們第五特殊部隊的某一個筆名叫做紛舞妖姬的傢伙,去嘗試著寫寫小說。
最後再說一句吧,每天經受過那個變態老婦男的非人特訓後,全身抽筋的躺在自己的**,不知道為什麼,除了我爸爸媽媽,我總是會想到你。」
這封信終於看完,看看信上的落款時間,是三週前,算了算時間,雅潔兒突然飛快的從桌子裡找出紙和筆,為戰俠歌回信。
因為再過三週,戰俠歌在沙漠訓練營的非人生活就要劃上一個句號了。
三週後,在第五特殊部隊精英訓練學校駐戈壁灘分校的學員送別儀式上,戰俠歌喝醉了,他大大咧咧的摟著他平時最看不慣的那位終身變態老婦男的脖子,拽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在迷迷糊糊中,什麼教官汽車突然熄火,什麼教官的皮鞋鞋根突然脫落,什麼教官那盆視若珍寶的觀賞型小西紅柿盆栽遭遇血腥劫掠,什麼教官的帽子裡某天突然多了一隻大大的花蜘蛛……在不打自招的胡說八道中,這一系無頭公案終於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昭告天下了!那個終身更年期變態老婦男也被戰俠歌灌得一塌糊塗,一幫人在大半夜跑到沙漠裡,對著頭頂那片天,腳下這片地,瘋狂的吼,歇斯底里的叫,將他們的火熱,他們的青春,他們的無悔,他們的驕傲,一次次傾洩到這片生命的絕壁中!戰俠歌是一直傻笑著躺在沙子上睡著了,在他的懷裡,藏著雅潔兒的回信。
回信的內容真的好簡單:我真的好無聊啊!昨天晚上傻傻的一個人呆在宿舍裡,今天也要傻傻的一個人呆在宿舍裡,明天估計仍然會傻傻的一個人呆在自己的宿舍裡看電視。
在離開沙漠訓練營的時候,戰俠歌的衣領上多了一隻小小的,黃銅製成的星形勳章,那是被他稱為終身更年期變態老婦男在畢業儀式上,親手為他別上去的。
這枚勳章叫做大地勳章,每一期學員中最多隻有一位學員,能得到這份殊榮。
這枚勳章代表了同期學員中最出類拔萃的精英,這不但是一份驕傲和一份肯定,更是在提醒下一位教官:別緻,這個傢伙比較結實,你就放馬過來,好好的折騰他吧!直升起就在軍營的停機坪上等候著將這批學員載往第二個訓練場,終身更年期變態老婦男教官突然叫住了戰俠歌。
「戰俠歌!」戰俠歌飛跑到教官面前,高聲叫道:「到!」教官看著戰俠歌已經將近一百九十公分,全身都帶著彪悍氣息的戰俠歌,他的目光落到戰俠歌裝衣領上那枚他親手別上的去的大地勳章上,「在學校,你被內定為狙擊手?」「是,教官!」「我知道你已經學完了初級、中級所有狙擊課程,現在已經可以不用觀查員,獨立操作需要二人聯同作戰的超大口徑狙擊步槍,而你特殊的視力差異,更讓你在射擊上打得更準,目標分析鎖定得更快!但是我想提醒你,你最好不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狙擊手。」
戰俠歌不由瞪大了雙眼,他高聲叫道:「報告教官,我不明白!「「記住,你可以把狙擊當成自己的特長,但是你絕不能把自己當成狙擊手!「教官低聲道:」你應該有比狙擊手更大的發展空間!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進行額外的操練嗎?因為在你來我這個訓練營之前,我就接到了朱建軍的電話,他告訴我,你是一個可以成為綜合型特種作戰專家的優秀學員!你擁有狙擊手必要的靈活敏捷頭腦,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像一頭孤狼一樣,為了捕獲目標,整整潛伏三天三夜;但是在同時,在你的身上還有一種可以稱之為爆發力的衝動**,你是那種哪怕自己不經意,都會影響別人,在自己身邊形成一種向心力的精神領袖!我希望你不要埋沒這種魅力,在軍營中,找到更適合自己的路!戰俠歌看著眼前這位被他稱為終身更年期變態老婦男的教官,他認真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知道自己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這位教官了,按照第五特殊部隊的保密規則,他從這裡畢業後,就不能再回來,除非他要到這裡執行特殊任務,或者在若干年後被調到這裡做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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