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這樣一直長不大的孩子,真是讓人不放心啊!」那個受傷正在接受治療的學員,已經看傻眼了,他雖然只是一個九歲大的孩子,但是在他朦朦朧朧的心裡,也有一個驚歎:「教官看起來真的……好美啊!」嚴峻哈薩克嘶聲叫道:「戰俠歌,你怎麼樣?!」「我沒事!」戰俠歌伸手試掉臉上被子彈打起來地碎石片劃傷,流出來的鮮血。
他按著自己的胸口,低聲:「我還沒有再見到我的雅潔兒,我還沒有親口告訴她,我喜歡她。
賭上一個男人的尊嚴,我絕不會讓自己死在這裡!」在戰俠歌貼身口袋裡,放著一張只有兩釐米大小的相片。
那是聰明地雅潔兒把自己的相片,牢牢粘在信封內側,悄悄寄給戰俠歌的禮物,和她的……心意!在那張只有兩釐米大小的相片上,雅潔兒對著相機的鏡頭,頑皮的吐出了自己的舌頭,對著戰俠歌擺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彷彿在告訴他:「喂,加油啊!」戰俠歌拔出了自己腿部槍袋裡的沙漠之鷹大口徑自衛手槍,他放聲狂吼道:「兄弟們,衝啊!」就在這個時候,在他們的後方足足一兩千米的地方,突然傳來了兩聲沉悶的爆炸聲,龍建輝神情一動,他猛然向所有人打了一個停止突擊的手工。
他對著通訊器叫道:「馬齋河後面怎麼回事,是誰踏中了我們預留的地雷?立刻向我報告!」爆豆般的槍聲突然在他們後方不足一千米的地方響起,只略略凝視一聽,龍建輝的面色就禁不住大變,因為以他豐富的實戰經驗,他可以輕易分辨出,這是兩方正在激烈交火,其中一方是負責後方警戒的副隊長馬齋河上尉,和他帶領的兩名第五特殊部隊學員,而另一方,那激烈的響成一片幾乎沒有空歇的槍聲,正在向龍建輝放聲狂喊:「小心,在你的後方出現了大批持槍匪徒!」「報告隊長,突然有大約五百名恐怖份子從我們經過的冰封林區出現,他們已經封鎖了我們的後退的路!」馬齋河嘶聲叫道:「我們被伏擊了!」龍建輝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以東突恐怖份子這種各自為政,分成大大小小几十個小團體的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集中起五百人以上的武裝隊伍!但是後方交火的聲音越來越激烈,以雙方彈藥的傾洩量來看,這已經不再是一場反恐作戰,而成為了地地道道的血腥戰場!在通訊器裡不時傳出馬齋河倒抽涼氣的痛哼,無論他們身上的防彈衣擁有如何優良的防禦效果,但是子彈打到身上,不痛那才是假的!「報告隊長,」馬齋河瞪大了眼睛,叫道:「這是一個陷阱,這是一個陷阱,這是一個針對我們的陷阱!在這批敵人中間,不但有東突恐怖份子和阿富汗游擊隊,還有作戰經驗豐富,武器裝備優良的僱傭軍!他們的攻勢十分猛烈。
我們已經頂不住了!」龍建輝沉聲道:「拿地圖來!」一名士兵迅速將一份軍用地形圖送到龍建輝面前。
龍建輝看著地圖「冰大板兩狹長,中間開闊。
終年冰雪覆蓋幾乎找不到什麼具有戰略價值地地形,卻能借助冰雪隱藏大量的部隊,最適合打伏擊戰地地形。
當龍建輝審視這份地圖的眼光,從伏擊者轉為被伏擊地,冷汗瞬間就浸透了他地軍裝。
在冰大板中,不但有常年冰封的雪原,但有些地方,還有並不算濃密,但是會對戰鬥機火力支援造成極大障礙的叢林。
而在這條冰雪山谷裡,經年不斷的強烈風流,更讓傘兵突降支援地可能性,降到了最小值。
這是一個能將中國軍隊空中支援幾乎完全忽略的特殊地形!兩兩側那看似近在咫尺。
其實卻十分遙遠,佈滿堅冰的山腹,更將中國火炮部隊的炮彈攔在了外邊。
這是一個……兵家絕地!直到這個時候龍建輝才突然明白,為什麼只是一次城市恐怖活動,就會由「東突恐怖組織」內部核心四號人員阿米拉力親自帶領。
什麼化學戰,什麼生物戰都是扯淡,他們就是要把一支中國軍隊引入冰大板這種兩地形狹窄。
易守難攻的地形中,玩一場漂亮的伏擊「聖戰」,藉此來向世界展示他們已經有和中國政府分庭抗禮的軍事打擊能力。
可以想象,假如他們真的成功了,他們雖然只消滅了一百多名二流地方武警,但是這是在中國的領土上。
中國一支部隊被他們成編制徹底全殲,這種恐怖活動造成的效果,要比他們在中國邊境暗殺一百個公安局長,炸上一百輛公共汽車,殺上一萬個無辜群眾,更要強烈,更為震撼!這是一場已經可以用軍事行動來形容地反伏擊戰,這無疑是東突和俄羅斯車臣恐怖份子聯手後,首尾呼應的一次試圖潛出水面的大手筆,大動作!再加上一直在歐美活動的東突恐怖份子推波助瀾,他們很可能會在國際舞臺上,製造出一股可怕的轟動性的新聞風暴!「報告!」一名負責警戒的前哨士兵叫道:「我們前方突然出現大量埋伏在雪地中的武裝悍匪,數目不詳!」看來他們真的被包圍了!但是龍建輝突然笑了,他笑得驕傲而狂妄,這是在中國地土地上,他們是中國的陸軍,無論是一流的,二流的,還是末流的,想把他們徹底殲滅,做夢!「我必須要承認,我太小看了這群已經和國際恐怖組織聯手,靠販毒拉皮條混了幾張鈔票的雜魚們,在我們伏擊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為我們準備了一張大網。
那一支七十來人的部隊,就是引我們上鉤的魚餌。」
龍建輝目光炯炯的望著每一個人,道:「我們已經把魚餌吞下去了,味道還不錯!但是現在他們竟然還想反過來把我們一口吞了,那我們就好教育一下這群雜魚,讓他們明白中國陸軍憑什麼縱橫天下!我們更要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沈浩狠狠點頭,叫道:「兄弟們,看來我們要立大功了!我們前面那幾百呈人要是想逃跑,那是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我們這一點人最多是在他們屁股後面放點菸花送行。
但是我們現在就是鐵鎖橫江,攔在他們中間,只要他們啃不下我們這塊硬骨頭,援軍來了之後,在我們後面想堵我們後路的那幫王八蛋,就一定會後悔得想哭!」沈浩大笑道:「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又被我們包圍了!」四周傳來一陣轟笑,知道被十倍於已恐怖份子包圍的武警官兵,低落計程車氣猛然高漲起來,一名中尉放聲叫道:「隊長說得對!這幫***天天跑到我們地頭上亂搞,象一群老鼠一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偷偷摸摸,只敢玩什麼暗殺,什麼綁票。
這次不管他們是吃了什麼牛黃狗寶還是落戶東贏大補丸,反正他們終於狗膽天的浮出了水面,我們終於到了為那些死在暗殺中的兄弟,連本帶利的收回這些血債的時候了!」這個沈浩能從一名普通計程車兵,不斷成長慢慢成為一名帶領一百二十名軍人的中隊長,的確有他的過人之處!龍建輝暗中點點頭,他的雙眼一直凝視著地圖,他伸出手指著其中一個從標高上看,只有三十多米落差的小山包,對剛剛走回他身邊的戰俠歌道:「你立刻帶領機槍手,佔領這個小高地,在上面架起機槍,狙擊從後面包抄過來的恐怖份子,掩護副隊長他們!」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