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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人性獸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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僱傭兵隊長抱著榴彈發射器,嘶聲狂吼道:「中國小子你***還犯什麼傻,快點搶槍啊!你想哭,也得等先把這幫狗仔們幹掉再說!」射空了三發榴彈,僱傭兵隊長拎起經過戰俠歌改裝的毒刺單兵制導「地對地導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扣扳機,又有一名恐怖份子倒在血泊當中。

可是他們這塊區域性戰場上發生的血戰,已經引起了其他恐怖份子的注意,一名機槍手調轉了手中的班用輕機槍,連串的子彈打到冰溝上,僱傭兵隊長趴地冰溝裡,在這個時候他當真是手無寸鐵,他伸直了脖子,狂吼道:「中國小子,槍!」「啪!」一把沾滿鮮血的ak47被人用力甩進冰溝裡,僱傭兵隊長手腳並用的爬過去拎起ak47步槍跳起來對著那挺輕機槍就是一個漂亮的點射,可是他立刻又用更狼狽的動作重新趴回冰溝裡,他伸著脖子怒叫道:「**。

我要槍你就直接給了把空槍,給我子彈啊!」戰俠歌手一伸,又穿過面前那具屍體,從被他捅了一塊彈片又狠狠捅了一刀的第二具屍體身上拽下一排彈匣,在帶著它們重新穿回來地時候,彈匣卡在屍體胸腔裡,戰俠歌瞪著佈滿血絲的淚水的雙眼。

對著面前這具再沒有半點人形,到處都綻露出森森白骨的屍體抬起大腳用力一蹬。

「嘩啦……」被三十顆ak步槍子彈掃射,又被戰俠歌反覆用拳頭打穿,還被一把刺刀來回捅刺的身體終於徹底崩潰了。

隨著戰俠歌這傾盡全力的一腳。

整具腦袋已經被打碎的身體,竟然被攔腰踢斷,戰俠歌抓著上面還卡著一段碎裂肋骨的子彈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往冰溝裡一丟。

「哇……」倒在地上拼命嘔吐的。

竟然是那個站在這支隊伍最後方,早就發誓為了「聖戰」而獻身,全身都綁滿了炸藥,本來應該衝上來和戰俠歌同歸於盡的宗教狂熱份子兼自爆兵。

面對戰俠歌這樣一想全身都塗滿了鮮血,到處沾滿了人類碎肉和被子彈打爛內臟的怪物,他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他一邊嘔吐,一邊嘶聲叫道:「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他是魔鬼啊!」這名「聖戰」宗教狂熱份子想逃跑,可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地雙腿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他已經被嚇得全身必軟了!他甩掉手裡的手槍,徒勞的抓著面前的積雪,一點一點向前挪動身體,他現在只是想離開這個殺人魔王遠一點。

他現在只想離這個端在一堆剛剛被他扒得再沒有一點人形地血與肉之間的修羅魔王遠一點!在冰溝裡ak步槍點射的聲音響起,輕機槍掃射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僱傭兵隊長拎著那枝戰俠歌從屍體胸膛裡硬拔出來的ak47自動步槍,腰帶裡插了兩隻血淋淋的彈匣,從冰溝裡跳出來。

他手腕略略一抬,自動步槍裡彈射出兩顆彈殼,那個已經被嚇傻了,嚇呆了,嚇瘋了的宗教狂熱份子,瞪著大大的眼睛,一頭栽倒在地上。

事實上這樣也許對他是一個更好的結局,這樣總好過他被嚇瘋後,一輩子瘋瘋顛顛一輩子痴痴傻傻地在恐懼中度過。

事實上一個隨時準備為宗教而獻身,為「聖戰」而全身繫結炸藥和敵人同歸於盡的自爆兵,膽子這麼小,這說明,他還不能算是純粹的「聖戰」精英!戰俠歌從面前這堆血與肉中,撿起六七個上面粘滿鋼珠殺傷力驚人的手雷,用機械而木然的動作,把它們一個個掛在自己的身上,然後他又從這堆血與肉中,挑出一枝手槍和兩個彈匣。

僱傭兵隊長從一片狼藉地戰場上又拾起一枝ak47步槍,連同幾個彈匣一起塞進戰俠歌的手裡,看到自己的m9多功能軍刀和戰俠歌的虎牙格鬥軍刀就躺在不遠的地方,他又跑過去,把這兩把軍刀連同自己的m11自衛手槍拾起來,順手把虎牙軍刀丟還給戰俠歌。

看到戰俠歌還呆呆的蹲在那堆血與肉之間,僱傭兵隊長突然伸出手狠狠拍了戰俠歌肩膀一巴掌。

「菜鳥就是菜鳥,」僱傭兵隊長冷哼著道:「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我還沒有見過勝利者,會對著失敗者的屍體傻傻的掉眼淚!如果有這個時間,你不如瞪大自己的眼睛,多注意一下四周,看看胡沒有會射向你的子彈!」「我知道戰場是殘酷的,我知道軍人上了戰場想活下來就要殺人,不停的殺會向自己開槍的敵人!」戰俠歌低聲道:「可是我們畢竟是人,而不是……野獸!我為了能夠再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再看到自己的爸爸而拼命殺人,可是我殺了這些人,他們也應該有自己心愛的女人,有自己的家人啊!」「那麼你的戰友呢,他們有沒有自己的家人,有沒有自己心愛地女人?」僱傭兵隊長指著幾百米外中國部隊防守的小山坡。

他幽幽冷冷的聲音彷彿是先撞到了大地上,再折射的傳進了戰俠歌的耳朵:「我早就從戰場上學會了一件事,憐憫這種東西,是擁有強權的政治家才有資格使用,粉飾自己殘忍與冷酷的道具。

一個軍人要是有了這種東西,那就趁早滾出戰場,因為一個不能用最冷靜的態度面對死亡。

甚至是對敵人開始心慈手軟的軍人,不但會害死自己,還會拖累了自己的戰友!」「請你注意一件事情。」

僱傭兵隊長加重了語氣。

在戰俠歌的耳朵叫道:「現在你們地軍隊正被十倍於已地敵人包圍著。

你們缺乏子彈缺乏急救藥品,只憑你們空軍有限的支援,你們根本不可能支撐到援軍來臨!現在絕對劣勢的你,有什麼資格對著一具屍體。

表現出你身為強者的憐憫與虛偽?!有那個時間,你不如睜大了眼睛,看清楚當你地戰友打完最後一顆子彈,拼完最後一點力氣後,被上千恐怖份子蜂擁而上,亂刀分屍的景象吧!」戰俠歌扭轉頭,他努力瞪大了雙眼,一千多名剛剛遭受了六架中國空軍轟炸驚魂未定的恐怖份子,已經在一些頭目和阿富汗游擊隊的帶領下聚焦在一起。

二十多挺輕機槍前,也重新分派了機槍手和彈藥手。

就算這些新派過去的機槍手全是一群只知道閉著眼睛扣動扳機和菜鳥,這二十多挺輕機槍形成的火力網,對於缺乏必要掩體的中國部隊來說,也絕不能小視的可怕力量。

「我想你地戰友,現在應該是最需要你的力量。

需要你支援的時候!」僱傭兵隊長伸手按著戰俠歌的頭,溫和的道:「去吧,不管什麼樣,我希望你這位給了我太多驚奇的小朋友,能夠從這場戰爭中,活著走出去!和你一開始曾經給我說過地話,你是為了同在一口鍋裡吃飯的兄弟,為了中國三百刀軍人的尊嚴,為了中國十四萬萬兄弟姐妹而戰鬥,而拼命!就為了他們,你就不能被一個自己新手消滅的敵人給嚇倒了!」從懷裡掏出一隻扁扁的俄羅斯銀製酒壺,僱傭兵隊長扭開壺蓋把它送到戰俠歌的面前,道:「這是純正的俄羅斯伏特加酒,不算是什麼好酒,但是夠勁夠味,是真正男人的酒!要不要來上一口?!」醇厚帶著一絲暴戾的酒香就在戰俠歌的鼻子前面迴盪,戰俠歌突然一伸手搶過那隻酒壺,當著僱傭兵隊長的面,狠狠一仰脖子,將大半壺烈酒灌進自己的胃裡。

伏特加酒這種一開始純粹為了低擋寒冷而存在,被上流社會視為不入流貨色的烈酒,帶著種西伯利亞寒風般的鋒銳,更帶著俄羅斯人特有的熱情,一股作氣的衝進佔俠歌的胃裡,撞進他的心裡。

一股雄雄烈火的猛的從戰俠歌的血液裡燃燒,瞬間就燒紅了他的臉龐。

戰俠歌一擦嘴角,將酒壺甩還給僱傭兵隊長,叫道:「真是好酒!」「用中國人的話來說,你也是好漢!」僱傭兵隊長手一伸,又將那隻銀製酒壺甩給戰俠歌,道:「這隻酒壺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從此以後我絕不會再踏入中國的領土,而你身為中國的特種部隊精英了,也不會出現在南非傭兵戰場上,我想你我兩個動過刀玩過命又一起面對過強敵的傢伙,只怕這一輩子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趁著其他傢伙還沒有把我當成敵人,我得先開溜了!」僱傭兵隊長把一枝ak47步槍扛在肩上,一邊走一邊向著戰俠歌揮手:「我會記住你的,一個讓我驚奇的中國士兵!至於我的名字嘛,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到了南非,只要我還沒有死,你向別人打聽一個叫‘南非飛虎’的傢伙,應該很容易找到我的!」血液都被酒精刺激得開始重新燃燒的戰俠歌從血汙中站起來,他也微笑道:「好,那麼你記住了,當有一天,你知道一個叫獠牙的人找你的時候,那就是我跑到南非了!」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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