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筆鉅額懸賞甩在那裡,不心動的就***不是拎著腦袋混飯吃的僱傭兵。
大家想想看吧,我們用這筆錢可能最多隻能請上三五百個實戰經驗豐富的傭兵,但是到時候,重賞之下蜂擁而入的僱傭兵,可能會大大超過這個數目。
而我更希望的是,那些僱傭兵可以吸引大量車臣叛黨和‘東突解放組織’恐怖份子的注意,我們的朱大哥能渾水摸魚,親自把連長大哥帶回來,這樣我們連一億美元的鉅額懸賞都***可以省了!至於那些僱傭兵團的什麼彈藥、人員損失,什麼日常經費開銷,我們又沒請他們,關我們鳥事,他們自己就勉強嚥了吧!」特務連的所有兄弟都連連點頭,同時在心裡不約而同的狂叫:「黑,真***黑!」「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連長大哥已經掛了,或者最後我們傾盡全力也沒有救出連長大哥!」聽到這裡。
多功能會議大廳裡傳出一陣「嗯?」、「嗯?」的聲音,面對上百隻同時揚起來的拳頭,韓笑白真地慌了,他四下作揖道:「各位大哥,我這不是一顆紅心兩種準備嘛,我們必須做好面對最惡劣局面的心理!而我後面的計劃,絕對可以讓連長大哥在俄羅斯的生存機率。
提高至少五個百分之點!」聽到這裡黃志鵬不由聳然動容,他叫道:「說下去!」「是!」韓笑白擦掉額頭上的汗水,道:「我們在公佈這個鉅額懸賞之後,我們還可以對外公佈。
假如連長大哥真的戰死沙場。
姥這筆基金就自動轉為復仇基金。
無論是誰,哪怕是車臣叛黨裡窩裡反,只要能將殺死連長大哥的仇人腦袋揪出來,他就可以獲得這一億美元!」韓笑白地眼睛裡猛然閃過一絲精光。
他冷然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誰真敢殺了連長大哥,我敢保證,以後他的人生將處於絕對的緊張與恐慌當中。
因為他不但要面對全世界的僱傭兵組織甚至是殺手組織,二十四小時不停地連環追殺,他買一包自己最喜歡地香菸,可能這就是有毒的香菸炸彈。
他喜歡游泳,可能某一個特別醒目的大貝殼裡,就安裝了足夠炸死他的高效能水下炸藥。
在他出現地地方,任何一個位置都可能有超遠距離狙擊手,從他身邊經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隨時掏出一把mp5向他掃射!他更是要小心提防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因為……一億美元已經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東西,假道並不是很堅固的忠實!無論是誰。
想向連長大哥下手的時候,他都好好掂量一下自己這樣做的最直接後果!」多功能會議廳裡一片安靜,特務連的每一個兄弟都覺得身上騰起一片冰涼,如果真要面對這樣無休無止被人追殺,隨時會從某個位置射出來一發要命子彈,床邊女人都可能變成殺手的可怕生活,那絕對稱得上是生不如死。
朱建軍冷然道:「你還說漏了一點,不管是誰殺了戰俠歌,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會追殺他到底!」黃志鵬斷然道:「好,這筆錢我們投了!懂得基金的兄弟散會後立刻去解決這件事情,如果有什麼繁瑣地手續,那就乾脆找一個國際上信譽良好的擔保機構,借他們的平臺來向全世界僱傭兵組織傳送這組情報!要向這個基金裡捐錢的兄弟現在立刻向回趕,我要在四十八小時看到你們承諾的錢一分不少的打入我們基金地帳頭中!」「我這裡沒有為大家準備午飯,更沒有準備晚飯!」黃志鵬站在多功能會議廳的門口,將七十多位在商海中浮沉六載,現在見面不足兩小時就要再次分別的兄弟,一個個送出去,他一個個和他們擁抱,他不停的說著一句話:「對不起了,兄弟招待不周!等連長大哥活著從俄羅斯打回來了,我們再一起***狂醉三天三夜!拜託了,連長大哥的命,就拜託大家了!!!」每一個人都拚命點頭,當他們走出多功能會議廳的時候,外面撥打手機的聲音就響成了一片。
「你什麼也別問了,這是我對你的命令,對,立刻去做!」「還錢,立刻還錢!你***不要再和我虛的花的,我現在急著用錢救命,如果二十個小時之內我不能看到你把錢打到我的帳戶上,你就不用還了!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對,我就是威脅你,等二十個小時後我***就不是威脅了,我的性格你應該非常瞭解,你自己看著辦吧!!!」「張經理,把我手頭上所有的股票都拋掉,對,我知道現在這些股票走勢良好,多等幾天丟擲去能至少多賺五個百分點,你什麼也不用說了,立刻幫我拋掉,我現在急用錢救命!」「喂,你大聲一點,**,這裡太吵了,到處都是人在打電話!你大聲一點,沒有吃飯啊?!算了,你還是聽我說吧,我需要錢,需要大量的現錢,你立刻通知會計部,給和算算在四十八小時內,我能呼叫多少資金!」……黃志鵬輕輕關上了多功能會議室的大門,將那些兄弟的聲音,也輕輕隔在了會議室的門外,在多功能會議室裡,還有五十多個兄弟在等著他。
「朱雨你是我們這群人中,唯一一個精通計算機程式,也能玩轉軍用通訊裝置的兄弟。
你要想辦法向自己的單位請一個月長假,我們不能讓朱大哥兩眼發黑的摸進俄羅斯!你需要什麼樣的工具,需要什麼樣的人才和技術支援,都立刻說出來,我要在四十八小時內,成立了一個後方資訊情報中心,成為朱大哥背後可以依賴的後勤基地!」黃志鵬狠狠一掃在場的剩餘特務連士兵,道:「懂得如何玩情報作戰的,瞭解俄羅斯尤其是車臣叛黨的,在邊境線上和‘東突解放組織’恐怖份子打過交道的,在軍隊裡當作戰參謀還馬馬虎虎能擔得起重任的統統給我舉起手!」十幾只右手舉了起來,黃志鵬點頭,不容抗拒的道:「很好,全部留下!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向上級請假也罷,乾脆玩人間蒸發也罷,說自己搞大了小女孩的肚子正在向人家的父母認錯兼叫岳父岳母也罷,反正在連長大哥被營救也來之前,誰***也別想著回去!」「還有,我們要在這段期間向各僱傭兵團發放各種情報訊息,甚至是許諾或者宣言,我需要一個真正瞭解這些僱傭兵心理,並擅於政治宣傳工作的人員,有沒有人願意自己留下?」一名特務連的兄弟舉起右手,叫道:「指導員二哥,我行!」「好,留下!」「至於其他的兄弟,你們遍佈中國海陸空三軍,我需要你們為我提供一切可能和大哥有關的情報!」黃志鵬道:「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們犯錯誤,一些軍事情報更可能加蓋著機密標籤,但是我黃志鵬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我必須隨時瞭解俄羅斯發生的,哪怕是最細小的一個環節,對朱大哥做最中肯有效的建議。
所以我必須依靠你們!」餘下的一些特務連士兵彼此對視,最後他們都狠狠點了點頭。
特務連的兄弟一個個快步走出多功能會議室,在經過了短暫的燦爛又重新歸於冷清,裡面只剩下黃志鵬和朱建軍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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