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看到他們的敵人,哪怕只是看到可疑的目標,他們也會慷慨地,毫不吝嗇地把大量重機槍子彈、火箭炮甚至是木柄手榴彈都狠狠傾倒出去。
但是……他們一次一次又鑽了出來,揚起了他們手中那面已經成為一種標誌,更成為一種精神信仰的鐵血戰旗,他們在敵人驕傲的宣告:「喂,再來啊,我們還活著!」整個世界媒體界都要發瘋了!約翰米切爾已經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的褒義詞,連帶著他的激動,他的尊敬,他的不可思議,一起大寫特寫。
不出十二個小時,這些充滿了西方學者大誇張想象甚至是浪漫思維的新聞稿,就揚揚灑灑地分佈到每一個關注這次事件的人手中。
但是真正讓世界發瘋的,是那面越來越紅的戰旗!每一個坐在電視機前的人,都忍不住捂住嘴放聲驚呼:「天哪,他們還活著,那面紅旗,它還在飄著!」是的,戰俠歌和趙海平還在活著,他們手中的那面紅色戰旗,已經在日復一日的慘烈戰鬥中,被子彈生生打成了碎片,但是當戰俠歌或趙海平傲然屹立在山崗上,把它迎風飄舞。
帶起一股火一樣的熾烈,帶出一股火一樣的熱情時,那鮮豔的紅色就猶如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燦爛得讓人根本不敢直視!坐在直升飛機上,面對腳下的茫茫林海,其實真的拍不到什麼。
也看不到什麼,但是約翰米切爾和他的攝影師仍然每天都準時跑過去,和阿米拉力一起進行例行公事式的密集掃射,然後再讓全世界幾億觀眾和他們一起在心中默唸著‘願主保佑你們’,用看待死人般的眼光,目送著一個班武裝分子從直升飛機上跳下去,瞬間就淹沒在綠色的世界中。
但是約翰米切爾和他的攝影師仍然在樂此不疲地對著腳下的林海和群山大拍特拍,如果你很久沒有看過電視,又好看到了通過衛星頻道現場轉播的錄相,你一定會以為。
現在世界電視臺、國家電視臺、地區電視臺的臺長們都一起發了瘋,竟然不約而同地在轉播一個枯燥無味到極點,天知道會有什麼傻瓜才會坐在電視機前收看的群山風景遊覽節目。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充滿挑釁,充滿男性的陽剛,充滿中國軍人無悔軍魂的鐵血戰旗再次在群山的某個角落,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迎風飄舞。
沒有看到過那兩個中國軍人塗滿偽裝色彩的臉上,揚起的那種無悔此生的驕傲笑意。
沒有看到他們全身傷痕累累卻依然挺得筆直,依然帶著一種猶如崇山峻嶺般偉岸的身軀,你就不會知道,什麼叫作真正的男人!在男人歇斯底里地狂嗥,和女人近乎瘋狂的尖叫聲中,那兩個中國軍人揮舞著手中的鐵血戰旗。
迎著山巔那初生的朝陽傲然屹立,當攝影機捕捉到他們的那一刻,他們全身都沐浴在金黃色的陽光中,那刻他們看起來就象是受到九天戰神祝福的戰鬥天使!他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笑容可以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仍然做著英雄夢的男孩爭相效仿,他們更不知道,他們那雄偉如山的身軀,那如大地一樣寬廣,如絕世神兵一樣鋒銳的傲然,可以讓這個世界上多少花季少女為之發出瘋狂的吶喊,為之落淚。
每次搖起手中的鐵血戰旗時,戰俠歌總會把自己的雙手合攏,伸直了脖子,對著群山和藍天狂吼一聲:「奧蘭期利,白易,我們還活著,還蹦亂跳的沒有挺屍呢!你們兩個傢伙,要是敢死在我的前面,我***就鄙視你們,你們給我……活下去!」戰俠歌的呼喊,在群山與藍天之間反覆迴盪,一時間整個群山之間,全是‘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的迴音,站在戰俠歌后的趙海平用力點頭,他更加用力地搖動手中的那面鐵血戰旗,在俄羅斯南部連綿不絕的群山與密林中,這一點猶如熾熱火焰一般的豔紅,看起來是那樣的渺小,卻又那樣的奪目。
人們真是瘋了!知道他們為什麼瘋了嗎?因為,在這個男人越來越象女人,女人越來越象男人的混亂時代,在這個人人都被鋼筋混凝土徹底包圍,人人都醉生夢死的時代,在這個網路上充滿了意**和種馬,人人都喜歡幻想遇到什麼奇遇什麼奇人什麼奇書,給自己身上打上‘非凡’烙印,只要自己一招手就可以美女左擁右抱,就可以金山滿堆,而徹底忘記了努力與執著,忘記了在男人身上還有熱血,還戰鬥**的浮華時代。
他們在這兩個中國軍人的身上,再次讀到了久違的,雄性生物特有的血氣和張揚!男人的天性,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男人的天性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意志,去征服世界!當他們被束縛太久太久,當他們躲在文明社會中,再不用每天在大自然界,卻和風霜雨雪搏鬥,去用自己的身體和野獸搏鬥,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心靈去感受死亡的威脅與無奈時,他們血管裡的熱血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冷卻!在這個世界上,女人為了保護自己而開始努力用強悍來包裝自己,她們努力讓自己變得更象男人一樣好鬥,一樣堅強。
可是看著這兩個中國軍人吧,看著這兩個全身浴血,每天都在為生存而戰鬥的男人,女人們,不管是少女是平凡的家庭主婦,還是商場上戰無不勝的女強人,她們都流淚了,她們嘴裡喃喃訴說的只有一個詞:「真男人!」這種雄性的張揚,那堅強得可以為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支撐起一片蔚藍色天空的偉岸身軀。
那種讓人只想傾倒在他們懷裡,得到他們保護的有力懷抱,不正是她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嗎?雄性的天性就是戰鬥,男人最大的本能就是面對挑戰,通過戰勝一個又一個對手來展現自己的強大,來吸引異性的青睞,這就是生物之間強存劣汰,自然進化的不二法則!當男人放棄了這種天性,開始象溫馴的狗一樣出現在女人面前時,擠出自以為是的優雅微笑,擠出他們自以為是的紳士風度時,女人在無法言喻的失望中,也只有用讓自己堅強起來的辦法,來表達自己的失望和失落。
最可怕的是,又有誰能明白這些?當追捧什麼狗屁野蠻女友的時候,當男人以被野蠻女人追得滿地亂跑,被野蠻女友揪住耳朵。
仍然掛著討饒笑容甚至暗自竊喜,以為自己追得上什麼潮流什麼時代的時候,你已經放棄了雄性的尊嚴,你已經放棄了男人身上最可珍貴,最能吸引女人,最能讓任何女人變成繞指柔情的東西!那種東西就是男人……傲骨!當你屈下自己的雙膝跪在女人的面前時,希望能夠獲得她的感情時,當你小心翼翼地把一封用自己鮮血寫成的情書送到女人面前時,當你傻乎乎地站在一個沒有護欄足夠讓你跳下去,死得稀里嘩啦亂七八糟的大樓平臺上,卻打了一個電話,希望自己單相思或者已經要分手的女朋友,能夠跑過來被你用生命感動時,我想問問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有用踐踏自己尊嚴,換來的真正感情嗎?在這個世界上,有用輕視自己生命,換來的柔情似水嗎?在這個世界上,隨意把男人的鮮血傾灑出來,不是寫成男人的戰鬥檄文,卻僅僅把它當成了類似玫瑰花一樣的玩藝獻給心愛的女人,當你這樣輕賤自己身體裡汨汨流動,本應該能熾熱得點燃任何一個女人情火的熱血的時候,你的血書,你的痴情,在女人的眼裡,就是***一錢不值!當然了,也許……值一朵在批發市場上標價一塊五毛錢,在花店裡標價三塊錢,情人節時用塑膠紙精心包裝後標價十塊錢,還沒有和花店老闆娘砍過價的紅玫瑰!軍人的天性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執著的進攻,無悔的進攻,不計成敗的進攻,縱死無悔的進攻!背水一戰上美麗的,破釜沉舟是美麗的,飛蛾撲火是美麗的,在戰場上的軍人是最美麗的!戰場上的軍人,是最吸引女性關注的,戰場上的軍人,是最他媽強悍的!而身為一個男人,無論你是在生活中,在交際中,你都要把它們看是沒有硝煙的戰爭,將一個男人的戰鬥天性發揮到極致!知道為什麼男人和女人會彼此吸引嗎?因為這是一種生物本能的互補,男人喜歡女人那柔軟高聳而充滿彈性的**,喜歡女人的溫柔,喜歡女人那優美的線條,喜歡她們精緻得猶如得到雅典娜女神祝福的面龐。
而女人喜歡男人的,是他們雄壯的身體,喜歡他們粗獷而偉岸,可以把她們緊緊包裹進去的胸膛,喜歡他們猶如大理石雕刻一樣硬朗的臉龐,喜歡他們在****時,那粗重的喘息,那微微發酸的汗水的味道!當你把自己變得比女人更秀美,更溫柔,更柔情似水,更***穿得花花綠綠招蜂引蝶,更纖細得讓人楚楚可憐的時候,更文明禮貌得自己老婆讓別人調戲了都只能站在一旁急得搓手的時候,你的女人,不變成一個女強人才叫***有鬼了!如果你以為自己還算是一個男人,卻扶著自己那隻沒有任何實質意義,只是故作斯文當成泡妞工具而存在的金絲眼鏡,輕輕的咳上那麼一聲,擺出一副高傲的面孔,對這段話不屑地點評上一句‘什麼理論,真是扯淡……嗯,是胡說八道,請你把自己的身軀,向我後面挪動二十萬公分,距離我一點好嗎?不要以為我們有禮貌懂得紳士風度的文化人就不會罵人了……你母親的!「我只能遺憾地告訴你,你***還真不是一個男人了!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