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我遇到了師父,我不想離開部隊了,我以為我自己是一個軍人為榮!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希望軍人,是我趙海平這一生的最終職業!」「好!」戰俠歌默默地走開了,當他回來的時候,他將自己和趙海平丟在沙漠裡的背包重新找了回來。
戰俠歌扭開水壺,一點點用裡面地淡水清洗趙海平腿部的傷口,直到把所有淡水都倒在趙海平的傷口上,追隨者子彈匣裡取出十幾發子彈。
扭開子彈頭,把子彈裡的火藥全部傾倒在趙海平的傷口上,直到火藥將傷口徹底覆蓋,戰俠歌把一根樹枝送到趙海平的嘴裡,低聲道:「忍住,千萬不要暈過去!」趙海平死死咬住嘴裡那根樹枝,用力點頭,戰俠歌將一顆子彈的彈頭拔掉,在子彈殼裡儘可能地多塞了一些從石頭下面找到的乾薹蘚,他對著對面開了一槍,從槍膛裡噴出來的乾薹蘚開始燃燒。
戰俠歌用一根樹枝小心的挑起一點火苗,將它送到了趙海平的大腿上。
「滋啦……」大片的硝煙從趙海平大腿上揚起,皮肉燒焦的味道隨之在空氣中飄揚,趙海平的眼睛猛的瞪得滾圓,在「啦」和是一聲輕脆的聲響中,趙海平嘴裡的權枝竟然被他生生咬斷。
趙海平的身體猛然象一隻被人丟進油鍋裡的大蝦一樣繃得筆直,竟然生生從地上彈起三四十釐米高,戰俠歌心中狂呼不妙的同時,趙海平緊繃到極限的身體又突然放鬆,整個人帶著已經成功止血的大腿,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戰俠歌撲到趙海平身上,他伸手抓住趙海平的衣領,伸手反反正正在他的臉上用力扇了幾個耳光,狂叫道:「趙海平,睜開你的眼睛!如果你是我戰俠歌的徒弟,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就給我睜開眼睛!」「唔……」趙海平真的想努力睜開自己的雙眼,但是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皮上就好像壓著什麼東西,他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擺脫黑暗對他的鉗制,一個充滿**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低語著:「你已經很累了,你為什麼還要那樣傻傻的堅持呢,放棄吧,放棄吧,放棄吧……你會發現,躺在黑暗中沉睡,是這樣的舒適,你會發現,原來忘記一切,會讓你變得這樣快樂。」
那個聲音是如此的充滿**,和它相比,戰俠歌的怒吼聽起來就顯得太過刺耳,趙海平喃喃自語道:「我真的好累啊,師父我真的好累啊,求求你,就讓我睡一會吧,哪怕是一分鐘也好啊!我真的已經累得不行了!」一股溫溫熱熱的暖流湧進趙海平的嘴裡,甜甜的味道,讓趙海平不由想到了乳汁的味道,他開始用力的吸吮,吸著吸著,他有臉上竟然揚起了一絲猶如孩子得到心愛玩具的最單純笑容。
吸著吸著,發現自己怎麼用力,也無法再一次吸到這股甜甜的暖流時,趙海平不滿的拱著自己的身體,發出無聲的抗議。
戰俠歌坐在地上,他懷裡緊緊抱著趙少平,他凝望著自己已經不再滲出鮮血的手腕,舉起虎牙格鬥軍刀,對著手腕又是一刀,然後他再將新的傷口,送到了趙海平的嘴邊。
趙海平嘴裡嚐到新鮮的血液,他臉上又重新露出了快樂的笑容,他繼續的吸。
戰俠歌就這樣抱著趙海平,靜靜的坐在那裡,任由趙海平將他的鮮血連帶他的生命力,一點點的吸過去。
在趙海平用力的吸吮中,戰俠歌有臉色蒼白,豆粒大的汗水,緩緩從他的額頭上滲出來,但是他的臉上,卻一直掛著淡然的,誰也無法看明白的微笑。
劉偉可能這一輩子也不會明白,趙海平對戰俠歌來說,絕對不是什麼所謂的隨從。
在劉偉的眼裡看來,戰俠歌現在的舉止更是愚不可及。
戰俠歌和趙海平一起在俄羅斯這片土地上為了生存而奮鬥,在一場場不離不棄的生死與共的戰鬥中,他們之間已經產生了一種比血源更親密的牽連。
雖然他們相識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幾個月,但是這對於男人來說,品嚐著那種可以把自己後背放心交付給對方的信任,享受著那種在鐵與火中滋生的友情,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分鐘,也足夠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那裡,彷彿已經鐫刻進歷史的永恆。
吸吮著自己兄弟的鮮血,吸吮著這個世界上最堅強男人的鮮血,趙海平這個同樣堅強的男人,終於有機會,再一次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沙漠裡的氣溫又降到了十幾攝氏度,可是趙海平卻一點也不冷,因為他的身體被自己兄弟溫暖的懷抱緊緊抱著。
在皎潔的月光下,趙海平望著戰俠歌留下三道刀傷的手腕,輕輕品著自己口腔裡仍然存在的甜腥味道,再看看靠在一塊岩石上已經陷入沉睡,臉色蒼白的戰俠歌,熾熱的眼淚終於從趙海平的眼睛裡緩緩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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