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特殊部隊一間資訊室裡,鄭勳老校長髮現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用近乎呻吟的聲音道:「誰能告訴我,這個小子現在正在抽什麼瘋?!」「嗯……」李向商教官清了清嗓子,望著戰俠歌在那裡閉著眼睛來回扭動身體,臉上已經不自覺的帶出一種只能用「**蕩」來形容的神色,李向商教官不確定的道:「我覺得,戰俠歌現在正在跳……他自創的直升飛機式草裙舞!如果掃除色情的眼光,應該代表了那架正在燃燒的直升飛機殘骸,而他手裡那把打著小圓圈的虎牙格鬥軍刀,可能算是代表了那架直升飛機被砸爛的螺旋槳吧?!」說到這裡,李向商教官猛然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在這個時候,戰俠歌竟然一邊跳著他自創的直升飛機式草裙舞,一邊絕對屬於得意忘形的唱起了他的戰歌。
那些二十四小時轉播這場驚心動魄沙漠特種作戰的國家級電視臺,節目總監一臉緊張的盯著口型翻譯專家,狂叫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把這個中國軍人現在說地話。
原汁原味的展現到電視機前的第一個觀眾面前!收視率,收視率,這才是這個節目最精華最**的部分啊!」口型翻譯專家抓起了話筒,緊盯著戰俠歌的嘴唇,不確定的道:「他好像正在唱一首歌!」節目總監已經快要瘋了,他不顧自己的聲音可能會順著電波傳送到所有觀眾面前,他拍著桌子狂吼道:「你別管他在唱什麼,哪怕他正在唱罵我們總統的歌,你也得翻譯過來!要是做不到。
你***就給我趁早滾蛋回家吧!」「好,那我就試試吧!」口型翻譯專家嘗試地張開了自己的嘴。
小聲地喝道:「耶耶耶耶耶……噢耶……噢耶耶耶耶耶……噢,唔,噢。
唔,噢噢唔唔,嗥~~~~!!!」「噗……!」電視機前的觀眾一時間噴飯無數,這哪裡是在唱歌,這純屬是鬼哭,是神號,是大灰狼狼到性情期後,最**裸的色狼對月長嗥。
在這個時候。
為了自己地職業生涯,為了自己口袋裡鈔票,那些口型翻譯專家們,還是臉紅耳赤的繼續忠實的將戰俠歌唱的歌。
傳送到每一個觀眾的耳朵裡:「月朗星稀殭屍出動,要把人間變地獄,噢噢,縱馬江湖遙,天地任逍遙,英雄不怕出身太低,豪情比天高。
噢噢,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噢噢,gogogo,累噢累噢累,哇哇哇,哇哇哇哇,噢噢……」天知道他到底唱了一些什麼玩藝兒,天知道在這一刻他到底想表達什麼樣的情緒,天知道他能不能唱出一首完整的歌。
反正他在那裡閉著眼睛,徹底進入了自我陶自我欣賞地意**境界,而他手裡那把虎牙格鬥軍刀,在嘆息中被他越搖越快,他那性感的臀部,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到最後,什麼踢它舞,什麼草裙舞,什麼霹靂舞,什麼西班牙鬥牛士的鬥牛舞,反正是隻要戰俠歌見過地,能扭動身體硬是那麼模仿上幾下子的,他都毫不羞赧的表演了一遍。
到最後,戰俠歌甩掉上衣,將自己的胸膛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他就站在這片峭壁上,擺出來一個健美運動員比賽時才會使用的動作。
看著戰俠歌這樣好笑,絕不能入第二人之眼的動作,那些觀眾的笑聲和笑容卻突然徹底凝固了。
在明亮地陽光下,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戰俠歌那雖然消瘦,卻依然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而真正讓他們動容,讓他們再一次肅然起敬的,是戰俠歌身上,那一塊一塊,一條條或輕或重,或長或短,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的傷痕。
這些傷痕,有子彈造成的貫穿傷,有彈片造成的劃傷,有燒傷,有凍傷,有敵人刺刀造成的割傷,有他躲避子彈時,身體重重摔到地上造成的撞傷……這些傷痕,有的已經陪著戰俠歌度過了相當的時光,現在連傷疤都脫落了,只剩下一條條淡淡的紅痕,但是你真的不需要仔細去看,你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傷痕,因為……它們太多了,一條條淡淡的紅痕,在戰俠歌的胸膛上後背,形成了一張張密密麻麻的網,多得讓你根本無法忽略,更不能忽略。
還有些傷痕,仍然在滲出細細的血絲,戰俠歌隨手一抹,他的皮膚上隨之漾起一種淡淡的鮮紅色,看起來就象是健美運動員,在上臺參加比賽前,在身上塗抹的油彩。
當戰俠歌迎風傲立在峭壁的最巔峰,用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擺出猶如健美運動員般的誇張造型時,他那並不算賁張的肌肉裡面,噴薄而出的,就是最強大,沒有一絲雜質的原始力量!在這一刻,望著象只青蛙般,憋著氣刻意鼓起自己肌肉,在那裡對著沒有一個活人的峽谷臭顯的戰俠歌,所有的人心裡都產生了一個相同的想法:「他看起來,真的,好美!」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