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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你是我的唯一(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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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趴在戰俠歌身上放聲大笑。

輕嗅著雅潔兒頭髮上混合著洗髮水和菜籽油的香味,感受著她對自己毫無保留的關愛,戰俠歌只覺得自己的內心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給塞滿了。

戰俠歌摘掉雅潔兒硬塞進他嘴裡的饅頭,將一口暖氣緩緩吹進雅潔兒的耳朵裡,看著她晶潤得猶如一顆珍珠的小巧耳垂,戰俠歌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了輕輕的一吻。

雅潔兒混身一顫,她的臉上迅速騰起一層豔麗無方的紅霞,戰俠歌不由在心中暗歎,「秀色可餐」這個詞語用在這個時候。

實在是一語中的,吃完午餐後,戰俠歌只覺得睏意上湧。

在雅潔兒的幫助下換上一身乾淨的病號服,鑽進了被子裡。

雅潔兒坐到了一張椅子上,在這個時候,春天的陽光通過特護病房裡的玻璃窗,溫柔的傾灑到雅潔兒的身上。

使她看起來全身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雅潔兒就沐浴在陽光下,開始翻閱一本雜誌,聽著她緩緩翻動書頁的聲音,聽著雅潔兒嘴裡輕輕逸出的歌聲,戰俠歌只覺得心境平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當戰俠歌再淨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除了特護病房裡一些儀器上不斷閃爍的指示燈,整個房間竟然一盞燈也沒有開,沉浸在一片黑暗當中。

而雅潔兒竟然還呆呆的坐在那張椅子上,她現在看起來就象是一座沒有生命的石像,一動也不動。

一時間整間病房裡,只剩下儀器有節奏的輕鳴,和兩個人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戰俠歌摸著自己餓得咕咕亂叫的肚子,他這個時候才驚訝的發現,雅潔兒竟然沒有叫他起來吃晚飯。

「潔兒,我餓了!」要是在平時,雅潔兒聽到戰俠歌的呼喚,一定會飛跑過來,可是這一次她仍然呆呆的坐在那裡不出一聲。

皎潔的月光透過那扇玻璃窗,投射到雅潔兒的臉上,一點晶瑩的水光,在雅潔兒的眼角一閃而逝。

戰俠歌直起身體,飛快的按下了床頭的開關,當他看到雅潔兒臉上那兩條不知道流了多久,已經刻下淚線的印痕時,戰俠歌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望著本來雅潔兒要送到洗衣間,現在卻散落在地上卻沒有人去撿起來的病號服,戰俠歌突然面色大變,他終於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樣的致命錯誤!「潔兒,你聽我解釋,事情絕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戰俠歌的話被雅潔兒打斷了,她用衣袖擦掉自己眼睛裡的淚水,她沉聲道:「戰俠歌,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雅潔兒這一刻的臉上,竟然揚起了一種悲哀莫過於心死的平靜,「你是一個英雄,你身上有一種這個時代男人已經越來越少的大丈夫氣概,就是因為這種氣概,使你對身邊每一個女孩子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你自己本身,又是一個還沒有真正長大的孩子,就算是一時抵受不了**犯了錯誤,我也能理解。

就算是我心裡不舒服,也能勉強原諒你。

我不敢奢求你對我百分之百的忠誠,但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將要託付一生的人。

至少要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你……太讓我失望了!」戰俠歌猛的張大了嘴巴,他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雅潔兒就從口袋裡摸出那隻國際名牌,頂戰俠歌原本的學校幾天伙食費的避孕套,雅潔兒凝視著戰俠歌,道:「如果你想解釋的話,就請你告訴我,它是怎麼來的。」

戰俠歌不由啞然,雖然他和袁雪煙沒有發生任何出軌的事情。

但是這件東西的確是袁雪煙給他的,這實在是一個越描越黑的問題。

「還有你的病號服,」雅潔兒平靜的問道:「你和別的女孩子擁抱過吧,也許你聞不出病號服上面的香味,但是女人對這些東西,先天性的就十分**。

而且,你在見我之前,至少應該先把自己臉上的那個口紅印擦掉吧!」口紅印?戰俠歌徹底呆滯了。

他真的不記得袁雪煙什麼時候在他的臉上留下過口紅印,難道就是她把頭輕枕在自己肩膀上,對著他的耳邊低聲訴說時。

一次彼此間不經意的輕觸?一隻絕對代表了色情與出軌的名牌避孕套,一件帶著其她女孩身上香味的病號服,一個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口紅印,這三樣鐵證往那裡一擺,不需要審判,雅潔兒也可以斷定戰俠歌最後有罪了!「你真的沒有解釋了嗎?你平時不是很能言善辯,你不是很聰明,擁有連李向商教官都要稱讚的創造性思維嗎?你現在怎麼啞口無言了?怎麼傻傻的呆在那裡不說話了?是不是因為你現在實在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或者你已經打算向我預設了?」眼淚再一次從雅潔兒那猶如暗夜星辰一般明亮。

如今卻隱隱罩上一層紅霧的雙眸中流淌出來,她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戰俠歌。

靜靜的無聲的任由自己傷情的淚水,一連串流淌下來,打溼了她身上的衣衫。

兩個人就這樣怔怔的對視著,望著雅潔兒的眼淚,望著雅潔兒受傷的表情。

戰俠歌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猛的脫口叫道:「我有什麼好解釋的?潔兒你應該知道,如果我真的想要做什麼,我一定會找你才對!我沒有道理放開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卻跑到外邊掂花惹草吧?」這絕對是意外的一次突襲!雅潔兒聽著戰俠歌這麼露骨的表白,猝不及防之下,臉上猛的騰起一片紅雲,她如死灰一樣平靜的雙眸中。

終於又恢復了一點神采。

戰俠歌發現這些下意識衝口而出的話,竟然起到了不菲的效果,他索性將流氓進行到底,「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要是我真的做了什麼,你從我上衣口袋裡找出來的,就應該是一個撕開口,裡面實質性東西已經被損耗掉的空塑膠袋,而不是一個完整無缺的那個……嗯,響應計劃生育的工具!再說了,我是誰啊,我是戰俠歌,是潔兒的乖寶寶啊!我晚上好幾次半夜醒過來,想偷偷對潔兒發起偷襲,都用我強大的自制力將我色狼的慾望化解於無形,象我這樣一位不欺暗室的君子,又怎麼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戰俠歌對這番自我詭辯的最後總結就是:「潔兒你一定明白我的!」潔兒你一定會明白我的!這句話,在鐵證如山的出軌證據面前,應該顯得多麼蒼白無力?這句話在言情小說裡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現在從戰俠歌嘴裡說出來,又是多麼的老套,缺乏新意?但是戰俠歌硬是用自己那誠懇的表情,專注而嚴肅的態度,為自己這番避重就輕的詭辯式解答,勉強勉強混了一個六十分!明明心裡知道現在絕不能鬆口,一定要逼問今天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但是迎著戰俠歌那散發著熊熊火焰,幾乎可以說是讓她心驚肉跳的雙眼,一種女性的直覺,讓雅潔兒不由身體輕顫的低下了頭。

在這種情況下,她卻還是掙扎著舉起手中那件最大的罪證,道:「你還沒有給我交待清楚,這是從哪裡來的,你準備拿它幹什麼?」「當然是別人給我的。」

戰俠歌理直氣壯的道:「至於準備拿它幹什麼,這個問題簡單,就乾脆讓我們把它一起消耗了吧!」雅潔兒猛的瞪大了雙眼,因為戰俠歌真的大踏步走過來,將她整個人抱進了懷裡。

雅潔兒一被戰俠歌抱進懷裡,她就發現不對了,戰俠歌的手那樣燙,燙得她身上的皮膚幾乎都要顫怵起來,隨著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一股接著一股滾燙充滿濃濃慾望的氣息,不斷噴灑在雅潔兒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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