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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車站旅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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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俠歌不耐煩的再次拉開房門,他看著那個女人不自然下垂,明顯已經紅腫起一大片的左臂,不由微微一愣,剛才他使的力量也的確是太大了一點。

淚水不停的從那個女人的眼睛裡流出來,在她塗滿了脂粉的臉上,衝出一道又一道看起來可憐又可笑的印痕。

她不停的用自己身上那件看起來頂多也就是五六十塊錢。

從地攤上買回來的衣服袖子擦拭臉上地淚水,更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把自己的臉上弄得慘不忍睹。

戰俠歌迅速在房間裡打量,總算在房間的某一個角落,又看到一個塑膠臉盆。

他抓起這隻臉盆走到洗手間,先把臉盆上的汙垢一點點洗乾淨,然後打了半盆涼水走回來。

那個女人還坐在那裡低聲抽泣,戰俠歌命令道:「進來。」

看到那個女人還在呆呆的坐在那裡,戰俠歌不由皺起了眉頭,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確定出來的時候帶了足夠的錢,道:「包夜!」絕對是職業反應,明明胳膊都快要被摔折了,那個女在這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對著戰俠歌這個暴力份子硬擠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用自己那條還完好無損的胳膊支撐起身體,先前後左右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然後跟著戰俠歌走進了他的房間。

一走進房間,那個女人就咬著牙,不聲不響的用單手把自己的外套脫掉。

然後又伸手準備繼續脫去自己的無袖高領t恤。

如此敬業,又如此老實,不會藉著受傷向「客人」敲詐勒索的暗娼,戰俠歌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戰俠歌從口袋裡摸出一塊手帕,用清水打溼了後。

把它丟給那個女人,道:「先把你的臉擦一下!」戰俠歌抓起了那個女人的手臂,她的皮膚帶著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她是原來一定經常從事各種體力工作,而且年齡不會很大,否則絕對不可能這樣充滿彈性,讓人一握到。

心裡就不由自主的湧起一種用力揉捏的衝動。

「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女人一邊用戰俠歌甩給她地手帕擦拭臉上已經花一片的脂粉,一邊回答道:「凌寒。」

戰俠歌的眉毛微微一挑,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有一個滿詩意的名字!「上了幾年學?」凌寒低聲道:「初中畢業。」

「多大了?」「二十二。」

她的皮膚上還沒有夜生活紊亂造成的斑點,也沒有那些撈偏門的人喜歡彰顯自己個性的纏身,戰俠歌頭也不抬的問道:「做這一行多久了,有沒有半年?」「四個月……啊!」戰俠歌拉著凌寒受傷的手臂,突然發力狠狠一拉一拽,凌寒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痛極的悲呼,淚水從她的雙眼中再一次湧出來。

「你的手臂剛才脫節了,我現在已經幫你接好了。

以後骨頭再受傷,不想殘廢的話,千萬不要自己亂動。」

戰俠歌人口袋裡摸出一支能夠消炎止痛的藥膏,把它們均勻的塗抹到凌寒受傷的手臂上,隨著戰俠歌寬厚的手掌在她的手臂上不斷移動,一種冰涼的感覺湧遍了她受傷的整條手臂,一時間疼痛的感覺竟然大為緩解。

戰俠歌低著頭,仔細的幫凌寒塗抹藥膏,通過按摩將藥膏的藥性激發出來,凌寒藉著頭頂二十五瓦小燈泡散發出來的暈黃燈光,看著戰俠歌那張硬朗而專注,猶如大理石雕像般剛健的臉龐,不知不覺間竟然痴了。

「自己活動一下,看看怎麼樣,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就告訴我。」

凌寒試了試自己的手臂,除了還有一點痠痛外,似乎已經沒有大礙了,她擦掉所有脂粉,還帶著淚痕的臉上不由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又哭又笑看起來說不出的怪異。

她抓著自己的無袖高領t恤,剛要把它脫下來,一件東西「呼」得一聲就落在她的頭上,凌寒把它從息的腦袋上摘下來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外套。

在這件外套的口袋裡已經多了幾張一百塊錢的鈔票,還有一支剛才戰俠歌用剩下的藥膏,凌寒捏著遠遠超過她包夜費用的鈔票,為難的看著戰俠歌,道:「你是不是對服務有什麼特別的要求或者愛好?你喜歡sm還是什麼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會盡量滿足你。」

「我是有一點特殊的要求,」戰俠歌指著房門,道:「出去!」凌寒咬著嘴唇欲言又止,過了好半晌,直到戰俠歌已經不耐煩的皺起眉頭的時候,她才猶豫不決的問道:「你是要我穿著衣服出去,還是不穿衣服出去?!」mygod!戰俠歌真的被凌寒打敗了,他抓起凌寒沒有受傷的另外一條手臂,用稍微溫柔一點的動作,直接又把她甩到了門外。

「能不幹就早點脫離這行吧,你不適合撈這種偏門!有手有腳的,幹什麼不行?」丟下這句話,「砰」得一聲,戰俠歌把房門關上,又在椅子上重新倒扣起一枚子彈殼。

這一晚上戰俠歌根本就沒有辦法睡著,短短的幾個小時時間,就有五六波暗娼推開房門走進他的房間,她們一進門問的都是相同的一句話:「先生,要崩鍋嗎?一次五十,包夜……」她們的業務介紹還沒有結束,戰俠歌就指房門,道:「滾!」直到這個時候,戰俠歌才明白,為什麼這間旅館的房門都沒有辦法鎖住或叉住,這擺明了就是為這些暗娼們提供便利條件嘛!三番五次的折騰,直到早晨六點鐘,天空已經濛濛發亮的時候,旅館的走廊裡,那些暗娼們的腳步聲才漸漸稀少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戰俠歌倒扣在椅子上的子彈殼,竟然第一次的拿下了,一個腦袋悄悄人門縫裡探出來。

兩眼佈滿血絲,心情鬱悶到極點幾科要爆炸的戰俠歌終於憤怒了,他隨手抓住一個可能是玻璃菸灰缸的東西,對準那隻悄悄探進來的腦袋狠狠甩過去,叫道:「滾!你們***煩不煩啊?!」房間裡沒有傳出菸灰缸摔碎的聲響,戰俠歌重重砸過去的菸灰缸竟然被對方接住了。

戰俠歌猛的人**跳下來,那個悄無聲息鑽進房間裡的人,不是滿身都帶著一股硝煙和汽油味道的趙海平還有誰?趙海平左手抓著戰俠歌砸過去的菸灰缸,右手卻緊緊扣著一個嘴巴被他用一塊破布緊緊塞住的女人。

戰俠歌凝神一看,眼前不由冒起幾點金星,趙海平抽了什麼瘋,怎麼又把那個凌寒給抓回來了?!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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