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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獸人營(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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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你給我使勁裝!」奧爾登教官厲聲喝道:「別以為我不瞭解你們中國人!」「我曾經見過你們一個在中國,還是略有名氣,據說是什麼電影明星的玩藝兒,跑到了我們的國家,他住的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可就是因為樓下一個最喜歡無理最鬧的老太太經常跑到他家裡,說什麼他走路聲音重得像是大象,吵到她了,幾次三番後,你們那個在國內高高在上的中國人,因為害怕那個老太太的挑釁,竟然選擇了……爬!當我無意中推開他的房門時,我必須承認我驚呆了,因為我看到一個四肢健全頭腦正常的男人,正在自己鋪了厚厚地毯的家裡,像條狗似的在爬!」奧爾登教官一把拎起戰俠歌的衣領,叫道:「你們中國人就是膽小如鼠,一群老鼠天天在自己的窩裡爭來鬥去,但是面對外邊的人,哪怕對方只是一隻小雞,一個連牙齒都快掉光的老太婆,你們也要小心翼翼的靠近。

你們就是這樣膽怯如鼠的玩藝兒,卻天天講著什麼面子,用什麼泱泱大國的風度,來掩飾自己的膽怯!後來我搬家了,知道我為什麼搬家嗎?因為我以有你們中國人這樣的鄰居為恥!」「最滑頭的中國人,你就不要裝了,拋掉你沒有任何意義的偽裝和什麼狗屁面子吧!否則我會一直把你玩到死!我絕對不允許在我的訓練營裡,有老鼠和狗的存在!」戰俠歌直直的盯著奧爾登教官,沉聲道:「報告教官,我們是狼!」奧爾登教官略略一愣,旋即森然道:「那就用你的命來證明吧!這一次我要把你沉進去四分鐘!」戰俠歌狠狠一點頭,奧爾登教官一揮手,他的上半截身體。

又被人吊著放進海水中。

奧爾登教官把手中的木棍甩給另外一個助教,道:「給我打。

用力的打!」木棍重重敲打在戰俠歌倒吊的身體上,每一棍打在他的身上都「砰」、「砰」有聲,還有一個助教乾脆脫下自己又寬又厚的腰帶,對著戰俠歌的身體用力狠抽,直看得站在旁邊觀看的人一個個心驚肉跳。

四分鐘後戰俠歌再次被拎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臉色蒼白如紙,在他的胸口甚至已經看不到起伏,奧爾登教官接過助教手裡的木棍,對著戰俠歌的腹部就是幾記猛擊。

直到戰俠歌吐掉嘴裡的海水。

又重新恢復呼吸後,奧爾登教官伸手拎起戰俠歌的衣領,叫道:「差點被淹死的滋味怎麼樣?現在告訴我,你是不是怕死的膽小鬼,你是不是老鼠!」戰俠歌翻著白眼,低聲道:「報告教官。

我們是狼!」戰俠歌再一次被放進了海水中,這一次奧爾登教官沒有再增加時間,戰俠歌又被吊上來後,奧爾登教官照例對著他的腹部又是幾棍子,「幫助」他擠出了腹部的積水。

戰俠歌恢復呼吸後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報告教官,我們是狼!」「狼,你知道什麼是狼嗎?!狼是大自然中最堅忍強悍的一種動物,它們擅長群體作戰,狼群從草原上掠過,就算是大自然中最強悍的生物也要對它們退避三舍!如果一隻狼離開了自己的群體,它會在一場接著一場的孤獨戰鬥中不斷充實自己,讓自己的爪子變得更有力。

獠牙更鋒利,戰術更精巧!在必要的時候,它們甚至可以吞食同類的身體,來讓自己擁有繼續活下去,繼續作戰的力量!」奧爾登教官望著戰俠歌,冷然道:「光有忍耐是沒用的,你還要有面對生命危險時捨命一搏的強悍。

否則你也只是一頭缺乏力量保護自己的小綿羊罷了!」戰俠歌沉思了片刻,最後他緩緩的點頭,輕聲道:「我們繼續吧!」奧爾登教官瞪著臉色蒼白和像是一張白紙的戰俠歌,眼睛裡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他冷哼道:「垃圾終歸是垃圾,就算你找到最正確的方法通過初輪淘汰賽,也還是一個不成器的垃圾!這一次我要把你沉下去四分三十秒,這已經超出你生命支撐的極限,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勸你最好承認自己是膽小鬼,帶領你的隊伍退出比賽,面子沒有了,至少命還可以留下!」戰俠歌乾脆閉上了眼睛,奧爾登教官略一點頭,戰俠歌又被放進了海水中。

在兩分鐘後海面上又浮起了一片氣泡,兩名助教一個緊張的看著戰俠歌懸在海水上面的雙手,一個死死盯著奧爾登教官的臉,只要戰俠歌略略做出求救的手勢,或者得到奧爾登一個暗示性的訊號,他們就會立刻把戰俠歌從海水裡拉上來。

但是戰俠歌的手像前幾次一樣,死死捏住了自己的大腿,而奧爾登的臉色更是冷硬得有若岩石,任憑那位助理教官瞪大了雙眼,也無法看出一絲情緒波動。

這兩個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硬生生的對耗上了!經過幾次測試,奧爾登教官已經可以確定戰俠歌絕對無法支撐到四分三十秒,他沒有想到,這個中國隊長真的敢玩命!當手表上的指標走到四分二十秒的時候,奧爾登終於忍不住向兩名助教略略一點頭。

兩名助教手腳並用的把整個身體已經繃得像根木頭似的戰俠歌從海水裡拎出來,奧爾登教官拎著木棍快步走向戰俠歌,就在他舉起手中的木棒準備對著戰俠歌的小腹狠狠砸下去的時候,突然奧爾登教官的心裡,猛然產生了一絲絕對冰冷的感覺。

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親眼看著一個又一個同伴倒在血泊中的奧爾登教官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這是一種死的感覺!就在同時,本來應該窒息的失去知覺的戰俠歌竟然在絕不可能的情況下,猛的睜開了雙眼,他的右手在空中揮出一道小小的弧線,奧爾登的瞳孔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芒狀,他猛的彎腰扭身。

「砰!」一道火焰猛的從戰俠歌的右手中揚起。

勉強側開身體的奧爾登教官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大片的鮮血已經從他的胸膛上猶如天女散花般的揚開。

戰俠歌手腕一縮。

對著綁住自己雙腳的皮繩就是一槍。

皮繩被戰俠歌一槍射斷,戰俠歌用最狼狽的動作狠狠摔到一半是海水一半是沙灘的地面上,他剛剛半跪起來,奧爾登教官一直別在腰間的左輪手槍,就頂在了他的額頭上。

面對這絕對意外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奧爾登教官右手穩穩舉著左輪手槍,頭也不低,左手伸到自己被子彈犁出一條深深血渠的胸膛上。

掂起一絲鮮血,冷然道:「你還是第一個敢在訓練營裡向我開槍,又讓我受傷的學員!」戰俠歌毫不退縮的瞪著奧爾登教官,道:「你也是第一個,能讓我連死兩次的人!」「可能會不只兩次!」奧爾登教官微微一抬手中的左輪手槍,道:「你用的是掌心雷手槍吧。

怪不得你兩次差點被淹死,都堅持把自己的雙手舉起來,不讓它們浸進水裡。

不過,你的子彈已經打完了!現在我只要右手食指一動,我就能讓你實實在在的死上第三次!」戰俠歌嘴角微微向上一挑。

微笑道:「彼此,彼此!」感受到胸膛上傳來一陣刺痛感,奧爾登教官略略低頭,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在戰俠歌那把只能發射兩枚子彈的袖珍手槍,竟然從槍柄上擎出一把刀鋒有兩寸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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