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要整整低上一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隊長,微笑道:「那又怎麼樣?」「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隊長放聲道:「你不要忘記了,你們中國少林寺的武功是從哪裡來的,那都是達摩教的!而達摩是哪裡來的,那可是從我們印度過去的!說白了,你們中國人一直沾沾自喜的功夫,不過是我們印度武術流派的一個小小的分支罷了!所以這一次,我們就是要比賽功夫中的硬氣功,讓你們中國參賽隊輸得心服口服!」戰俠歌瞪著眼前這個耀武揚威,將中國功夫批評得一錢不值的傢伙,他在心中叫道:「裝,使勁裝,一會我要你們哭!」把夏侯光河召到自己身邊,戰俠歌指著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對不懂英文,沒有聽明白他和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隊長對話的夏侯光河道:「他們要和你們比試一下硬氣功!」夏侯光河聽到可以比武切磋,這位武學世家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一雙眼睛瞬間亮得賊亮,他仔細打量了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連隊長在內的十二名成員,他的眼神不一會又重新恢復了平靜下來,夏侯光河不屑的道:「切,跟這一群菜鳥有什麼好比的?就算讓他們十二個人一起上,我也能把他們全擺平了!」戰俠歌連連點頭,他低聲笑道:「那我們贏定了?」夏侯光河理直氣壯的點頭,「嗯,贏定了!想和我鬥,他們連一成贏的機會也沒有!」其他中國參賽隊員,已經彼此打出了勝利的手勢。
那些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的精英們,是沒有見識過夏侯光河的硬氣功,那可是一拳就能砸斷十七塊青磚,還意猶未盡的超級大變態啊!不要說是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就算是讓中國參賽隊其他所有隊員一擁而上,只怕和夏侯光河一個人就是赤手空拳的對抗,也是敗多勝少!印度「黑貓」特種部隊只准備了十五分鐘,就示意他們隨時可以進行比賽,而中國參賽方只有夏侯光河這樣一個超級高手坐鎮,純粹是抱著以不變應萬變的態度,來對待這場比賽。
面對裁判的詢問,戰俠歌毫不猶豫的舉起手,報告道:「我們也準備好了。」
作為提出這場硬氣功比賽的一方,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有首先「表演」的權力。
「我們這場比賽的規則很簡單,我們先表演幾手貨真價實的硬氣功,你們中國參賽隊不管是誰,只要能照樣做到,我們就算輸,要是你們做不到,就是我們贏,怎麼樣?」面對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隊長,充滿挑釁意味的詢問,戰俠歌眉毛一挑,道:「很公平,就這樣辦!」就這樣,中國和印度兩支參賽的特種部隊,決定了他們之間成為勝利者的方法。
印度「黑貓」特種部隊在比賽場地上,架起一張方桌,一名參賽隊員甩開防彈衣,脫掉自己身上的軍裝,露出他精瘦精瘦,卻也能割出幾兩瘦肉的身體,他誇張的用力拍著自己的胸膛,發出「啪」、「啪」的聲響。
戰俠歌含笑望著這位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隊員在那裡「表演」,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裡竟然慢慢湧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因為兩名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的參賽軍人,竟然抬出來一塊至少倒插了四五百枚鋼釘的釘板。
那位脫光衣服的印度軍人,在賣弄完自己身上估且也可以稱之為肌肉的東西后,竟然仰天躺到了那個釘板上。
四周倒抽涼氣的聲音,越來越大,兩名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計程車兵,又抬起一塊看起來怎麼也要有一兩百斤重的石板,他們竟然把這塊石板放到了那位躺在釘板上的同僚身上。
這還不算,又有一位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計程車兵脫掉了自己的軍裝,露出他和印度人絕不相趁的魁梧身材,他拎起一柄估計有八磅重的大鐵錘,繞著自己那位被石板壓在下面的同僚走了兩圈,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跟著他一起打轉時,這位士兵猛然發出一聲狂吼,將手中八磅重的鐵錘高高揚起。
八磅重的鐵錘,在空中劃出一道青黑色的弧線,在旁觀者的失聲驚呼聲中,重重砸到石板上。
「嘩啦……」足足三四寸厚的青石板,竟然被八磅重的鐵錘一擊砸碎,而那個夾在釘板和青石板之間的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隊員,在其他隊員的幫助下從一碎石片中爬起來後,他立刻轉過身體,讓所有人看著他那雖然象長滿了麻子一樣,到處都是小紅點,卻沒有一處破損的後背。
熱烈的掌聲猛然在比賽場地的周圍響起,只有中國參賽隊員沒有鼓掌,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叫道:「胸口碎大石?」戰俠歌伸手輕輕捅了一下臉色已經有點發白的夏侯光河,戰俠歌壓低了聲音,問道:「喂,夥計你行不行?」夏侯光河狠狠嚥了一口水,梗著脖子,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行!」戰俠歌輕輕籲出一口長氣,道:「行就好……」戰俠歌的話聲嘎聲而止,他的眼珠子瞬間就瞪得比乒乓球還要大上幾分,望著又一位出場的印度「黑貓」反恐特種部隊精英,戰俠歌不由在心中發出一聲鬱悶到極點的狂呼:「**,不是這樣吧?」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