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閔蘭的眉毛都笑得微微彎起來了,「那是,中國參賽隊長戰俠歌,在還沒有比賽的時候,就能用最簡單的握手,硬是把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的正牌隊長,給握得精神失常,現在這兩支隊伍中間充滿了火藥氣息,別說是親密無間的聯手合作了,只怕是把他們放在一起,說不定他們自己都能先打起來。」
「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因為這次事件,必須臨陣更換隊長。
小山村木雖然也是一位優秀的隊長,但是很明顯,他的個人統率力,以及實戰經驗,都遠遠比不上正牌的隊長,他們的實力必然大打折扣,這也是他們的一個弱點。」
就在這個時候,比賽場的另一端,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別人內定突破目標的日「雄鷹」反恐特種部隊,隊長小山村木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我們竟然會和一支替補隊伍聯合作戰,有如此不堪一擊的夥伴,是我們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所有隊員的恥辱!」「是啊!是啊!」戰俠歌是什麼樣的人物?他嘴裡順手拉起嚴峻的手。
微笑的用英文道:「中日友好,中日友好……」嚴峻作為戰俠歌的死黨,哪裡還不知道戰俠歌心裡想著什麼?他立刻頭一歪,整個人都趴到了戰俠歌的身上,他用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有點類似於娘娘腔的聲音,尖聲尖氣的道:「放開我,我快不行了,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心理醫生在哪裡,漂亮的護士妹妹在哪裡,唉。
我真的不行啦……」戰俠歌和嚴峻都是用英語表演,周圍知道事情原委的特種部隊軍人中間。
猛然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戰俠歌真的不用再多說什麼,如果垃圾特種部隊的隊長,竟然能用握手的動作,把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隊長,給逼得必須立刻回國接受心理治療,那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是不是更垃圾?!小山村木隊長氣得臉色煞白,他張大了嘴巴,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愣是沒有想出什麼反擊的話。
小山村木隊長只能在那裡狠狠喘著粗氣。
其他「雄鷹」反恐特種部隊的軍人,也都對戰俠歌怒目而視。
中國在四面楚歌的國際環境中,必須要以「和平崛起」為戰略方針,避免再次被捲入大規模的戰爭中。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蘊藏著幾億桶原油,距離臺灣島只有咫尺之遙的釣魚島,被日本右翼份子佔領,樹起了再無恥不過的燈塔,我們只能忍!日本據不承認二戰時期的侵華罪行。
甚至在教科書中,將侵華戰爭美化為了實現「大東亞共榮」而進行的中日戰爭,侵略者搖身一變,就成了開化野蠻人的文明先驅,面對這種集無恥於大成的嘴臉,我們再忍!日本首相參拜靖國神社裡那上千的甲級、乙級戰犯,並尊稱他們為英雄。
將十五萬炎黃子孫的尊嚴踐踏在腳下,我們還得再忍!日本一會製造「民用」準航空母艦,一會製造世界上最昂貴的坦克,一會還想著製造核武器,拼命擴充自己那支被稱為「**軍」的玩意兒,卻天天還恬不知恥的在國際舞臺上放聲驚呼中國武力威脅論。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政府還得忍!中國的土地比日本大幾十倍,我們的能源眾多,我的科技、經濟、軍力一日千里,戰俠歌相信,遲早有一天,日本會和日益強大的中國面對,乖乖的閉上他們的嘴巴。
但是……今天戰俠歌沒有打算閉上他的嘴巴!他剛進入第五特殊部隊,就敢拿著手榴彈和金擇喜教官同歸於盡;他只是一個所謂的連長,就敢帶領一群太子黨組成的特務連,在演習中綁架了二十多個上尉、少校、中校、上校、大校,外加一個少將,他這一輩子只要認為自己是對的,他怕過誰?戰俠歌猛然踏前幾步,伸手直接指到了小山村木的鼻子上,他用輕蔑的口吻道:「懦夫!」所有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的軍人都臉色大變,這種指責對日本而言,應該說對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最無法接受的痛斥。
小山村木真的快要被氣傻了,他真的不敢相信,在眾目睽睽之下,戰俠歌身為中國參賽隊的隊長,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不由自主的問道:「你說什麼?」「我說你是懦夫!如果你沒有聽清,那我就再大聲的說一次,你是一個懦夫,大大的懦夫,就算是看到我外婆都要舉手投降的懦夫!」戰俠歌厲聲吼道:「我們要和世界最強的以色列特種部隊交手,怎麼樣,你害怕了嗎?你退縮了嗎?你是在找理由,讓自己和自己的隊伍,不必參加這場在你眼裡看來,實力太不均等的戰鬥吧?我戰俠歌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明明膽氣不足,還非要一邊支著發顫的雙腿,一邊梗著脖子,說出一些連弱智都不會相信鬼話的垃圾!」「不敢參加這場戰鬥的話……」戰俠歌冷然道:「就給我滾蛋!我寧可帶領自己的部隊,單獨面對敵人的挑戰,也絕對不會允許,在我身邊並肩戰鬥的人,是一群懦夫!」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十二名隊員,粗重的喘息遠遠的付出去,在這個時候,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被他們認為最垃圾的中國參賽隊隊長指住鼻子放聲痛罵,他們卻沒有還口的餘地,這對於一群只會臣服於強者的日本人來說,是一種最大的恥辱!面對這樣一群已經快要爆炸的日本「雄鷹」反恐特種部隊成員,戰俠歌竟然還敢倒豎起一根大拇指,在他們所有人面前比劃了一圈,然後沉聲道:「我尊重你們真正擁有武士精神,擁有神風斗志的男人,但是現在似乎,這種精神,已經在你們的身上沒落了。」
戰俠歌的確有指責他們的資格!他進入訓練場第一天,寧可自己幾次被淹得窒息近乎死亡,他也沒有動用就在自己路邊的微型供氧裝置,在獲得奧爾登教官的允許後,他立刻就能對著奧爾登教官發起真正致命的慘烈攻擊。
這樣一個男人中的男人,這樣一位軍人中的軍人,他有什麼不能說,不敢說的?小山村木隊長再狠狠喘了幾口粗氣,才冷哼了一聲,道:「你們中國人就是這樣,個人太強,隊伍太弱,你這樣的人物會吃虧的!」到了這一刻,就算是小山村木,也不敢否定戰俠歌這位中國參賽隊長。
「哈哈哈……」戰俠歌突然放聲狂笑,他笑著轉過身,指著身後的十一位隊員,狂笑著叫道:「聽到了沒有,個人太強,隊伍太弱,尊敬的小山村木隊長閣下,是在說你們呢!哈哈哈……」十一名中國參賽隊員都沒有說話,他們每一個人都抿緊了嘴巴,但是一股壓抑的、暴戾的、噬血的氣息,卻從他們十一個人身上緩緩揚起。
在這個時候,十一名中國參賽隊員,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來自哪裡,他們也忘記了什麼大男子主義大女主主義,他們只記得一句話一個詞:我是中國人!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