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看不出來這是一枚通過遙控裝置啟動的定向爆破炸彈,他根本就不配活到這個時候!他不由在心中暗暗叫苦:「**,又是一群受到宗教洗腦,隨時自殺的白痴!」當那位入侵者的目光,掃到那套定向爆破裝置的某個角落時,一隻小小的酒壺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隻俄羅斯最著名銀匠,手工製作的銀酒壺。
大概是因為酒壺的蓋己經扭開了的緣故,它的主人在判斷出有敵人接近的時候,並沒有帶走它,而是任憑它在那裡,散發著縷縷烈酒的甜香。
在那隻酒壺上,銀匠雕刻上去一隻擁有兩隻翅膀的猛虎,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在那隻猛虎的旁邊,還有一隻擁有歐式古典風格的徽章,那可是擁有某個皇家貴族血統的證明。
僅僅是這樣一隻在粗豪中透著細膩的銀酒壺,加上那位銀匠打在酒壺上自己的印籤,就已輕身價不菲。
那位入侵者眼睛瞪得大大的,過了好半晌,他才不確定的低聲叫道:「獠……牙?!」發現對面的敵人根本沒有回答,入侵者取出自己的刀鞘,把它貼著地面斜斜丟擲去,就落到距離酒壺不遠的地方。
戰俠歌真的太熟悉這種虎牙格鬥軍刀的專用牛皮刀鞘了,但是真正吸引戰俠歌注意的是,在這隻刀鞘上,有四個龍飛鳳舞中,透著絕對張揚與自信的字:保家衛國!那是戰俠歌在戰場上,蘸著敵人的鮮血,寫在上面的字!戰俠歌也猛然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置信的低聲叫道:「南非飛虎?!」「是的,奧蘭斯利!」南非飛虎奧蘭斯利再次確認道:「獠牙?!」「是的,戰俠歌!」說到這裡,戰俠歌和南非飛虎奧蘭斯利一起閉上了嘴巴,這兩個太明白戰場上兇險與詭詐的軍人,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大約一分鐘後,兩個人擎起手中的自動步槍,把槍管送到對方躲在安全的角落裡,仍然可以清楚看到的位置上。
「叮噹,叮噹……」有如風鈴隨風舞動般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從兩邊同時響起,在他們兩個人伸到外邊的自動步槍槍管上,都掛著一串用絲線綁在一起的子彈殼。
身份再次確認無誤。
戰俠歌和奧蘭斯利這兩個在俄羅斯戰場上曾經生死與共的戰鬥夥伴,一起站了起來,大踏步衝向對方。
奧蘭斯利伸手重重在戰俠歌的胸膛上捶了幾拳,直捶得戰俠歌滋牙咧嘴,他又雙臂一張,把戰俠歌整個抄進自己的懷裡,來了一個熱情如火的大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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