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面對最高戰地指揮官和幾名作戰參謀,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當戰地指揮官和幾名作戰參謀的雙眼都落在他的衣領上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戰地指揮官和幾名作戰參謀,猛的挺直了腰,一起對著這個年齡比他們要小得多的年輕人立正敬禮,他們看著那個年輕人的目光中,更透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因為他們在這個年輕人的軍裝衣領上,看到了一隻純金打造的「怒獅」!在「怒獅」組織里,能獲得這樣一枚純金「怒獅」勳章的人,至今還沒有超過五個人,不要問他們的出身,不要問他們的年齡,能獲得這種勳章的人,絕對沒有任何僥倖。
他們每一個人,都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更已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獲得了組織最高領袖巴那加的信任,是極少數真正進入「怒獅」組織核心的超卓人物!而這個黃皮膚黑眼睛的年輕人,擁有純粹的東方血統,如果戰地指揮官沒有猜錯的括,他應該和軍師來自同一個國家。
「你們幹得真不賴啊!」腹蛇的聲音很輕,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中性的陰柔,聽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好聽,但是戰地指揮官和幾名作戰參謀卻一起打了一個冷顫。
「我們從內部分化強大的敵人,最後對他們的心臟發起最致命攻擊。
為了這一天,我們整整準備了三年時間,我們只能壓抑住自己對自由的渴望,坐在談判桌前,任由那些貪官汙吏對我們指手劃腳,我們只能卑躬屈膝,我們只能小心翼翼。
到了今時今日,我們終於可以一鳴驚人,控制了整個阿普那達!可以說,除了這片城堡,我們已經取得了近乎完美的勝利。」
腹蛇凝視著戰地指揮官,輕聲道:「可是在這裡,你不但讓我們「怒獅」組織嚐到了最慘痛的敗仗,更讓我們用整整兩年時間,消耗了無數人力物力培養出來的一支「陸虎」部隊全軍覆沒,聽說就連首領親自訓練出來的黑寡婦敢死隊,也讓你們當成了陪酒女郎。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指揮的,能讓我們最英勇善戰的兄弟同胞們,進攻一座區區三四十個人防禦的城堡,就能付出這樣的代價?或者說,你究竟用了什麼樣的辦法,才能讓城堡裡的人,防守了二十多個小時!」最高指揮官閉緊了自己的嘴巴,面對這種結果,他真的已經無疾可說。
腹蛇的目光突然被一具頭部中彈的屍體吸引了。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體,仔細檢查那一具屍體,他甚至直接把手指探進了屍體眉心中間,被子彈居高臨下斜斜打穿的傷口。
「腹蛇」不斷從屍體堆裡尋找擁有類似傷口的屍體,一次次把手指插進死屍眉心間的彈洞裡面,順手帶出絲絲縷縷鮮血和腦漿組成的東西,在連續檢查了四五具屍體後,這個年輕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低聲自語道:「難道是他?!」也許是思考時,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也許他就是喜歡用血腥的鮮甜味道來刺激自己的思維,這個年輕人竟然在深思中,慢慢把剛剛從死屍傷口裡拔出來的手指,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看著他這種絕對變態的動作,就連戰地指揮官這樣一位身經百戰,早已經見慣生死的職業軍人,也覺得胃部發緊,更不要說那幾名作戰參謀,早已經開始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裡,發出一陣陣乾嘔了。
緩蛇突然命令道:「把地圖拿過來!」凝視著地圖思考了半晌後,腹蛇點著地圖的某一個位置,用手指在上面畫出了一條橫切線,對戰地指揮官道:「立刻準備足夠量的炸藥,從這個位置,進行爆破!」在連環爆破聲中,大地都在微微顫抖,當其中一團硝煙沖天而起,大片的土層突然陷落,一條已經擁有幾百年歷史,用青石板和石灰粉加固的地下通道,終於暴露在天日之下。
望著這樣一條地下通道,不用派人去堪察也能知道,元首大人和他的親衛隊,外加那個用無賴手段,硬在城堡前面拖了一個多小時的傢伙,已經靠這條地道成功的逃出生天。
負責指揮城堡攻堅戰鬥的戰地指揮官和幾名作戰參謀,在這個時候臉色當真精彩得有若見鬼。
腹蛇跳進了那條地下通道,幾分鐘後,他拎著用一枚手雷和兩排子彈匣做成的地雷重新返回地面,望著這枚「詭雷」的製作方法,慢慢的,腹蛇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冰極,冷極的微笑,他晃動著剛剛從地道里挖出來的東西,低聲道:「戰俠歌,想不到我們在這裡又見面了。
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只是,都這麼多年了,怎麼你設計詭雷的水平一點也沒有長進啊?!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