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自己……李向商把這張合影小心的放進自己貼身的口袋裡,他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然後默默走出了這間代表中國第五特殊部隊,最高權力中心的房間。
李向商略略揮手,示意校長助理繼續工作,他一個人慢慢的走著,他孤單的腳步聲,在第五特殊部隊教員樓的長廊中迴響著。
當李向商走到學校的操場上時,他用近乎貪婪的目光,凝望著學校校園裡的一草一木。
一陣微風吹來,校園東側角落裡的小樹林裡,一排排的白楊樹樹梢隨風飄舞,在那片小小的白楊林下,一個用木板搭成的簡易鴿子棚裡,仍然不時有鴿子進進出出。
當這些鴿子展翅飛翔,在空中劃出一個又一個以鴿棚為核心的圓圈時,清脆的鴿哨聲隨之在空中悠然拉響。
望著那個朱建軍用來訓練學員與自然融合能力的鴿棚,輕輕撫摸著就珍藏在自己口袋裡的那張相片,李向商長長吁出了一口悶氣。
到了這個時候,李向商終於親身體會到了那些曾經背肩戰鬥,卻在日復一日的殘酷訓練中,被不斷淘汰掉的夥伴,在離開第五特殊部隊時那種失落與不捨的心情。
李向商慢慢走到了學校大門前的傳達室,傳達室裡那們曾經徒手和幾隻軍犬搏鬥,留下了太多的傷殘,也領悟了太多和軍犬格鬥技巧的助理教員楊歡經,站起來對著李向商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向商在回禮後,從傳達室晨找到了一張撲克大小的硬卡片,楊歡紅驚詫的望著李向商在那張硬卡片上,工工整整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略略思索後,他又在上面留下了一串電話號碼。
當著楊歡紅的面,李向商把這張卡片。
投進了一個紅色的信箱中。
這個紅色的信箱,是用足足一寸厚的木板製成。
最與眾不同的是,這樣一個絕對堅硬的信箱上面根本就沒有能夠開啟的艙門,換句話來說,想要把投進這隻信箱的卡片全部取出來,只能用暴力手段,直接把信箱砸碎。
望著李向商的動作,楊歡紅瞪大了雙眼,這位全身殘廢連活著都不怕的鐵血軍人。
忍不住失聲驚呼道:「校長你……」李向商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要問!但是無論如何,我要遵守我們第五特殊部隊的規矩。」
楊歡紅的臉色更怪異了。
在第五特殊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