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月……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六個月也許只是發了六次工資,辛辛苦苦工作了半年之後,終於能出去進行一次放鬆的旅遊,在回來後卻得一邊抱怨旅行社的服務太差,一邊繼續象黃牛一樣,投入到繁重的工作當中去。
對於瞬間萬變的國際舞臺而言,六個月時間,已經可以發生太多的新聞與故事,在那層絕對不可能真正對外界公開的黑暗幕布下,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在皆大歡喜的氣氛中,握手簽定。
對於佛羅伽西亞所有本來生活在和平環境下的公民來說,六個月時間,就是他們面對戰爭與死亡的地獄旅行!對於戰俠歌,六個月時間,就是他人生中最堅苦、最危險的戰鬥歷程!他必須帶領來自世界各地的僱傭軍和已經被打成殘兵敗將的佛羅伽西亞政府軍,和百倍於已實戰經驗豐富的「怒獅」恐怖份子和部分佛羅伽西亞叛軍,進行一場接著一場的遭遇戰!在六個月時間裡,戰俠歌帶給了整個世界一次又一次無法想象的超級震撼,已經有軍事專家斷言,不會有人能夠比戰俠歌做得更好!在第一界藍盾軍事體育競賽上,戰俠歌最引吸人,不再是他出色的個人作戰技巧,而是他只能用非人來形容的可怕統率力與及可以讓每一個隊員和他一起瘋狂一起去燃燒的領袖同化力!戰俠歌帶領一支來自海軍陸戰隊、雪狼突擊隊、中國第五特殊部隊各種系統成員組成的小部隊,一步步用他們的汗水、淚水與瘋狂的熱血。
走向了勝利的巔峰。
當他們站在世界的屋脊上,抱著他們的隊長戰俠歌,綻放出最驕傲的笑容時,戰俠歌的個人統率力和領導能力,已經在這幾個月的地獄式訓練和競賽中,得到了最大的提升。
從此以後,戰俠歌就多了一項獨特的指揮才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整合來自不同系統的部隊,並讓他們迅速取得一個優秀團隊。
必需的默契和節奏及信任!就是因為擁有這樣一指揮能力和藝術,戰俠歌才能帶領佛羅伽西亞王牌師一個被打散。
只知道倉惶逃跑的營隊,外加將近三百名僱傭兵,進行了一系列絕對可以寫入現代軍事戰役範例的伏擊、狙擊作戰!追擊佛羅伽西亞政府軍第一師第二團第三營已經被打殘的部隊,的確不需要太多的謹慎,留下不必要的重武器,大約有三千名「怒獅」組織叛軍,攜帶輕型武器,追進了連綿不絕的原始叢林。
看著那群大搖大擺的「怒獅」組織恐怖份子,扛著肩膀上的槍,一邊吹著口哨。
一邊大踏步前行,被戰俠歌臨時任命,擔任最前戰地指揮官司奧蘭斯利。
他必須承認這些「怒獅」組織恐怖份子,在和政府軍長達十年的對抗中,已經擁有了堅韌的心理素質。
否則他們在戰場上,面對可能的死亡時,就絕對不可能這麼張揚和輕鬆。
簡單的說,這就是一群被宗教洗腦,生活環境太差,死了比活著好。
所以才悍不畏死的半職業軍隊!「記住,第一槍絕對不許打空。
每個人鎖定一個目標,我要你們在首輪攻擊中,就要放倒和我們人數相等的敵人!」奧蘭斯利望著越來越近的「怒獅」組織叛軍,在心中暗暗計算著彼此的距離,和這些「怒獅」組織叛軍,在遭遇突然襲擊後可能做出的戰術反應,他突然對著步話機狂叫道:「開火!」「砰!」「砰!砰!」「噠噠噠……」奧蘭斯利帶的這一百多名僱傭兵,他們在不同的國家不同的特種部隊接受訓練。
他們使用的武器不同,射擊習慣不同。
有些人把武器調到了最節約子彈的單發點射狀態,有些人把武器調到了雙連發射擊狀態,有些人則習慣的使用了三連發射擊。
奧蘭斯利在心中狂叫了一聲:「幹得漂亮!」不管手下這批僱傭兵的射擊習慣如何,使用的武器是什麼,他們在準備充足又不用擔心敵人反擊的情況下,首輪射至少取得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命中率,剛才還大搖大擺向前挺進的「怒獅」組織叛軍,齊刷刷的撲倒了一百多人。
「砰!砰!砰……」第二輪槍聲又響起,「怒獅」組織的叛軍雖然在遭遇突然打擊後,實戰經驗豐富的成員已經做出各種軍事規避動作,在這片原始叢林中,粗大的樹木更可以成為他們最便利的掩體,但是……他們的人員數量實在太多了!又有幾十名「怒獅」組織叛軍一頭栽倒在地上。
天知道是不是要發洩他們十幾年只能龜縮在叢林中打游擊戰,積蓄下來的憤怒與鬱悶;或者說在佛羅伽西亞真的大局已定,現在已經到了斬草除根的時間;亦或者這幾千名軍人的指揮官司,接到了進入叢林,拉截戰俠歌和元首他們這批小部隊的命令,反正現在為了追擊一百多人的佛羅伽西亞被打殘的軍隊,「怒獅」組織竟然讓幾千人同時進入叢林。
看似要演變成陣地防禦的伏擊戰,一旦達到了預期的效果,奧蘭斯利對著步話機叫了一聲:「兄弟們,任務完成,撤退!」「怒獅」組織的恐怖份子,驚魂未定的看著一群僱傭兵就象是一群新兵蛋子一樣,不做任何防禦措施,竟然背對著他們撤腿就跑。
慢慢的,勇氣又在「怒獅」組織叛軍的峰上重新恢復了。
不管怎麼樣,奧蘭斯利身邊的僱傭兵才一百多個人罷了。
和他們這群就算遭遇伏擊,人數仍然超過兩千八百人的「怒獅」組織恐怖份子來說,那一百多名僱傭兵,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怒獅」組織恐怖份子,雖然被打得人仰馬翻,但是仍然鼓起了勇氣,在一陣陣亂七八糟的吼叫聲中,在他們所謂的「聖戰」戰歌聲中,在他們的「怒獅」戰旗引導下。
對著戰俠歌他們這樣一支人數不多,卻給了他們沉重打擊的敵人。
發起了追擊。
站在一個視野良好的高地上,用軍用望遠鏡觀戰的戰俠歌不由連連搖頭,「怒獅」組織雖然號稱有六十萬軍隊,在人數上已經可以和佛羅伽西亞政府軍持平,但是他們畢竟是一群以宗教思想為主導的狂熱份子和恐怖份子罷了。
只看這場氣勢有餘,技巧不足的追擊戰,戰俠歌就可以推測到,現在「怒獅」組織中,游擊戰經驗豐富的傢伙多得是,但是進過正規軍事院校。
接受過指揮培訓的指揮官司,是多麼的缺乏。
這大概就是打游擊戰的牌部隊,和正規職業軍人之間。
除了武器之外,最大的差異了。
「噠噠噠……」又有一片狂風暴雨般的子彈對著「怒獅」組織的恐怖份子瘋狂傾洩,他們又踏進了戰俠歌為他們預設的第二道埋伏圈。
埋地雷絕對不可能只孤零零的埋上一顆,在原始叢林中設計伏擊點時,戰俠歌當然也不可能只設計一個!帶領自己身邊計程車兵撒腿逃命的奧蘭斯利,對第二條伏擊線的戰地指揮官奧爾登教官露出一絲微笑,他猛得立在原地,在深深吸了一口氣後。
放聲狂吼道:「兄弟們,跑步熱身結束,happy的時間到了,看在大把大把的鈔票和上帝的份上,給我狠狠的打啊!」更加密集的彈雨,一遍遍向「怒獅」組織已經連續遭遇兩次伏擊的恐怖份子狠狠傾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