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在一個半小時之前,已經基本肅清你在我們內部安插的不穩定因素,併成功利用預設的陷阱,成編制殲滅你手中海獅、山獅、林獅、飛獅、箭獅五支精銳特種作戰部隊。
現在我軍正依託防禦陣地,利用綜合火力防禦網,層層狙擊‘怒獅’軍隊,如果沒有發生奇蹟,以‘怒獅’雜牌軍的戰鬥力,根本不可能突破我們用半年時間佈置的防禦網。」
戰俠歌望著金擇喜,微笑道:「似乎在這場你和我兩個人的對決中,最後的勝利者,是我!」金擇喜靜靜的望著戰俠歌,他本來已經勝券在握,他本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一舒積壓在心裡十二年的鬱悶,但是突然間乾坤逆轉,面對這種情況,就連金擇喜也不可避免的露出一絲驚惶,但是他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我必須承認,我輸了。
輸得乾乾淨淨,輸得徹徹底底!」金擇喜長長吐出一口胸中的悶氣,他一向平靜中隱含著銳利光芒的雙眸,也突然有點迷離起來,他輕聲道:「現在我就是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無家可歸的賭徒。
你真不愧是朱建軍、龍建輝和李向商三個人聯手教匯出來的好徒弟,更不愧是那個在十二年前,剛加入部隊,就讓我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恐懼滋味的學員。」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輸得山窮水盡,就連翻本的根本都沒有了,可是直到這個時候,我這個自詡睿智,常常以把別人玩弄於掌股之間為樂的笨蛋,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空間輸在了哪裡。」
金擇喜深深凝望著戰俠歌,他突然道:「有一些問題我百思不得其解。
希望你能夠為我解答。」
戰俠歌望著眼前這個身陷絕境,已經輸得山窮水盡,但是仍然可以帶著一抹從容微笑,並在暗中進行自我檢討的男人,戰俠歌沉默了片刻,點頭道:「請說!」「我和劉偉訓練出來的一千二百名‘怒獅’軍人,雖然在訓練、裝備和人員素質上,都遠遠達不到世界一流特種部隊的水準,但是他們擁有良好的團隊默契,更擁有一般軍人根本不會理解的瘋狂熱血和宗教信仰。
他們忠誠。
勇敢,擅長在原始叢林中進行遊擊作戰,在佛羅伽西亞島國,他們更擁有境內作戰的地域優勢。」
金擇喜深思著提出來的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
你究竟召集了多少特種部隊,來對付我這一千二百名士兵,才能把他們成建制的徹底全殲?」「來到佛羅伽西亞參戰的特種部隊來自世界各地,他們隸屬於不同的國家和地區,真正能參加這次殲滅戰的部隊,一共有五十九支。
如果加上這些特種部隊必要的後勤補給等非戰鬥員。
他們的總數量為三千七百八十八人!」迎著金擇喜怪異到極點的目光,戰俠歌連連搖頭:「你千萬不要用這種看待怪物的眼光瞪著我。
不要說我戰俠歌只是一個能量有限,現在還只是一個班長的過河小卒,我想在這個世界上。
大概還沒有一個人能有資格,在不動聲色之間。
就把這些來自世界上不同國家不同地區,沒有直接從屬關係的特種部隊集結在一起,並讓他們親密無情的聯合作戰吧?」金擇喜點了點頭,他知道戰俠歌說得是實情。
現在全世界局勢錯綜複雜,國與國之間,因為歷史沉澱造成的矛盾和隔閡,在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消除。
想要把這麼多特種部隊全部揉合在一起,讓他們親密無間的彼此配合,似乎太困難了一點。
可是。
就是這五十九支世界第一流特種部隊,實實在在的出現在佛羅伽西亞,並在戰俠歌的指揮下,對「怒獅」組織消耗了五年時間,不知道動用了多少人力物力打造出來的一千二百名特種部隊,進行了毀滅性打擊!「所以,我就必須因時制導,利用身邊的種種外在因素,來為自己製造勝利的可能。」
戰俠歌凝望著金擇喜,微笑道:「你們聯同佛羅伽西亞最大的在野黨,聯手叛亂成功,那些傢伙破壞環境**擄掠,個個都是行家裡手,但是說到經濟建設,在這一片廢墟上,重新建立你們所謂的理想國度,就未免太難為那些恐怖份子。
在這種情況下,你和自己的作戰參謀部門的所有人,都只能把絕大部分精力,放到佛羅伽西亞內部。」
在金擇喜若有所思的表情中,戰俠歌幽幽冷冷的道:「把太多精力都放到佛羅伽西亞島國這場大叛亂上的你,資訊情報網無可避免的受到阻塞,我想,你大概還不知道,在三個月前第二界‘藍盾’體育軍事競賽,已經秘密開始啊吧?」金擇喜真的呆住了。
有人把「藍盾」軍事比賽形容成是軍事奧林匹克運動會,當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到世界第一流特種部隊相互對抗的激烈比賽中,也許有很多人都忘記了,真正促成「藍盾」體育軍事競賽的主因,是在美國九一一事件後,面對日益張狂的恐怖份子,全世界日益高漲的「反恐」呼聲!舉辦「藍盾」軍事體育競賽,最大的目的不是讓世界第一流特種部隊,像走秀似的在國際公眾舞臺上逐一亮相,讓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品頭論足。
而是要通過一系列的非人訓練和比賽,打破國與國之間的界限,讓這些世界第一流特種部隊,有機會彼此交流,慢慢培養出個人的友情,和團隊之間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