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俠歌把一隻純金打造的小方盒,交到了凌雁珊的手裡,當凌雁珊開啟那隻小方盒時,就算凌雁珊已經日趨成熟,更有不斷的挑戰與磨練中,漸漸擁有了一種智者的風度與沉靜,可是她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那隻純金打造的小方盒裡,端端正正的擺放著一個用黃金和鑽石精美鑲嵌成的勳章。
「本來我應該請佛羅伽西亞元首當眾把這枚鐵樹勳章,頒發給你的,你才是獲得這場軍事勝利的最大功臣,但是考慮到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相當出色的謀略大師,很可能會成為敵人首要打擊的目標,不能在公眾舞臺上曝光,所以我才搶了你的風頭。」
戰俠歌就象是一個大哥哥般,親暱的揉著凌雁珊的頭髮,溫言道:「但是隻要和你共事過的人,都清楚的知道,得到這枚鐵樹勳章,你是實至名歸。
說實在的,我們的小妹妹,可真是讓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呢。
我的人品可真是不錯,隨便在外面救了只流浪的小貓,也有機會搖身一變,成為獨當一面的風雲人物,看來我以後實在是應該多出去走動走動。」
得到戰俠歌的讚美,凌雁珊的眼睛裡閃動著興奮的光彩,她卻努力扳起了臉,打掉戰俠歌在她頭頂亂按揉的大手,不滿的道:「我已經二十歲,不再是小女孩了!」「是的,你已經不是小女孩了。」
回想著兩個人當年相見的一幕。
在戰俠歌的心裡當真湧起了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他收起了笑臉,親手把那枚鐵木勳章戴到了凌雁珊的胸前。
他輕聲道:「我真的不應該再用看待一個小妹妹的眼睛來對待你了。
可是你真的不知道。
看到你取得了這樣的成就。
我的內心已經被驕傲和開心充滿了,我以你為榮!」「還有,」戰俠歌微笑道:「也許你天生就應該是一個軍人,我現在真的很喜歡和你背肩作戰的感覺,我覺得我們在某些方面,很合拍!」「巴那加那個老傢伙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沒有挺屍。
佛羅伽西亞的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必須要落水打狗,牆倒眾人推,趁他病要他命。
這種少兒,就交給你來幹好了!」戰俠歌伸出手,想再次親暱的拍拍凌雁珊的腦袋,但是他的手微微一頓,最後卻用對待兄弟的方式,落到了凌雁珊的肩膀上,他嘴唇向上斜斜挑起。
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今晚好好休息一下,雖然這枚鐵樹勳章上鑲嵌的鑽石是夠大了,但是不許興奮的睡不著覺噢,這是命令!」望著戰俠歌的背影,輕撫著戰俠歌親手幫她戴上的那枚鐵樹勳章,凌雁珊真的痴了。
這枚鐵樹勳章上面是不是鑲嵌了一顆碩大的鑽石,凌雁珊並不在意,在這個時候,她只是想到了一首很古老的軍旅情歌:十五的月亮,照在家鄉照在邊關。
寧靜的夜晚,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我守在嬰兒的搖籃邊,你巡邏在祖國的邊防線,我在家鄉耕耘著農田,你在邊疆站崗值班。
收果裡有你的甘甜,也有我的甘甜。
軍功章呵,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戰俠歌真的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位軍人,把自己的軍功章,尤其是這種在戰場上用血與汗打拼出來的軍功章,送給另外一個女孩子時,它所代表的另外一種非常重要的含義。
「我知道你是無心,」凌雁珊珍而重之的把這枚鐵樹勳章收藏了起來,她的心裡告訴自己,「但是我寧可把你當成有意!」「怒獅」巴那加被打回老窩,和「怒獅」組織聯手反叛的佛羅伽西亞最大在野黨,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政治打擊,絕大部分黨員都在第一時間發表公告,宣佈和該黨脫離關係。
不到半個月時間,這個佛羅伽西亞第一在野黨的成員數量就已經銳減到不足五十,按照佛羅伽西亞的法律,這個政黨已經因為成員數量太少,而自動解散,他們對這個國家的影響力,也隨之煙消雲散。
沒有了佛羅伽西亞第一在野黨的背後指揮,也沒有了「怒獅」組織這個盟友,在凌雁珊的反覆瓦解和勸降下,二十萬叛軍又做了一回牆頭草,轉手向佛羅伽西亞政府投降。
佛羅伽西亞政府軍,在經歷了整整十三個月的戰爭歷程後,終於又將雙方實力的天平,扳回了原來的起點。
兩個月後,得到國際援助與支援,民眾更是眾志成城的佛羅伽西亞政府軍,在世界所有軍事專家都瞪大了雙眼,小心翼翼的注視下,再次對「怒獅」組織佔據的領地,展開了攻擊。
「反正你們曾經有過年軍費支出十幾億美元,仍然沒有得到任何戰果的記錄,我想這一次就算是窮兵黷武一下,只要能達到預期的作戰效果,民眾們也會支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