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參加工作四年,不僅連破大案,甚至還緝拿了數名國際通緝要犯,聲名遠揚。
她那雷霆般的手段,讓眾多赫赫有名的兇犯,也聞之喪膽。黑道中人更是把她的名字,當成禁忌,絕口不提。
甚至她的同事也在私下裡,稱她為辣手狂花。
蕭可親在警界確實有著巨大的聲譽,但是畢竟年輕,以她的資歷,畢竟要成為特別行動處的處長,原本還是有些難度。
但是,她那深厚的背景,卻幫她解決了這個難題,蕭可親的父親,是北江市公安局長,祖父是省裡公安廳的高階官員。
有了如此顯赫的家世,再加上過人的能力,她自然能夠穩穩的坐上北江公安局特勤處處長的位置。
蕭可親在審問室審問那名詐騙犯,特勤處的其他警員,則是在外邊打賭。
「你說,那傢伙能在頭兒手上撐多久?」一名警員嘿嘿壞笑著問,「猜對的這禮拜不用打掃辦公室為生。」
「十分鐘。」
「五分鐘。」
「三分鐘。」
「……」
「……」
警員們一聽不用打掃為生,頓時變得非常踴躍。
「不會吧!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難對付,我們都問了兩天了,也沒從他嘴裡掏出任何東西,他怎麼可能老實交代?」一名剛來不久的新警員,十分的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你剛來,不瞭解咱頭兒的手段。」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員,老神在在的捧著一杯茶,一邊喝,一邊說,「落到頭兒手上的罪犯,沒有不招的。」
「就是,就是,只要她那柔嫩的小手,在你身上輕輕這麼一『摸』,你就全部都說了,說得比什麼都痛快。」
「啊?真的假的?」那新來的警員,睜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能置信,「頭兒的手有那麼大的魔力?」
「嘿嘿。豈止有那麼大的魔力啊!被她小手『摸』上那麼一下,估計想死的心都有!」那老警員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新警員更加糊塗了,完全不知道這老警員在說什麼。
還是另一名警員,好心的給他解除了疑『惑』:「頭兒有獨門絕技,嗯,分筋錯骨手,聽說過麼?武俠小說裡經常出現的那種。頭兒的絕技與那有些類似。」
「啊!不會吧!還真有這樣的功夫!」新來的那名警員張口結舌,「那……那不是刑訊『逼』供麼?」
「誰說的?審訊時,所有監控裝置都開著呢!如果有什麼粗暴的舉止,都會被錄下來,上面要問責呢!弄不好,連工作都得丟掉!頭兒只是非常非常溫柔的撫『摸』一下而已,絕對不會動粗。她可是非常守紀的警察呢!」那名老警員眨了眨了眼睛,很無辜的說。
幾人正在那裡議論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蕭可親從審訊室出來了。
「那傢伙全部都招了,非常配合。」蕭可親輕輕一笑,鳳目之中,似乎流動著無限風情,嫵媚動人,「剩下的,就由你們來解決。」
但是,她手下那些警員,看到這笑容,卻不由得同時打個寒戰。
「哦!那可憐的傢伙,敬酒不吃吃罰酒,栽到頭兒手上了,真是算他倒霉。」
「自動招供多好?還要咬牙頑抗,結果讓咱們頭兒出馬了吧!」
「估計他不死也要脫成皮。」
「同情,深表同情。」
「……」
幾人正在那裡七嘴八舌的對那罪犯表示同情,電話鈴聲突然響了,是北江公安局長親自打來的,要特勤處的所有警員,立刻前往鍾閒私人博物館。
「喂!老爸,我已經準備休假了!飛機票都已經買好,下午就去三亞!今天是聽同事說,有案子搞不定,所以義務上班呢!」蕭可親很是不滿的抗議道。
「北江發生了特大竊案,所有警員的休假全部取消!」局長在電話那頭很嚴肅的說。雖然是父女,但是工作上可不能有半點含糊。
「知道啦!知道啦!馬上就去!」蕭可親恨恨的掛了電話,把手裡的簽字筆『揉』成了粉末,「到底是哪個混蛋,害得老孃的假期打了蛋湯!要讓老孃查出來,一定饒不了他!」
「殺氣!」
「好強的殺氣!」
特勤處的警員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如鳥獸散,紛紛避走,免得觸了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