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名揚臉上閃過一道青氣,他老爸是北江第一醫院院長,姨夫是越秀集團高層管理人員,這樣優秀的背景家世,足以在北江抖上一抖了。
由於是獨子,他在家裡備受寵愛,醫院裡更是被別人的巴結吹捧,哪裡被人這樣譏諷過!
他嫉妒和憤怒充滿了他的胸腔,讓他的理智都變得混『亂』,連情緒控制不住。
「呸,就你這模樣,也配當小蘭的男友?簡直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白名揚聲音尖利了起來,語氣很狂,很囂張,「你最好自動離開。至少面子上好看一些。」
孫小蘭聽到這裡,頓時氣得臉都紅了,她沒有想到,這個才認識沒多久的白醫生,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白醫生,我覺得是你在做夢,我對你半點感覺都沒有,你最好趕緊離開!」她寒著臉,冷冷的說道。」
白名揚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當面打了一個耳光,他很是怨毒的看孫小蘭一眼,又狠狠的瞪了趙瑞一眼說道:「我是否做夢,咱們走著瞧。」
說完,轉身就走。
面子都已經丟了,那就趕緊離開,以後再想辦法把面子找回來。
看著白名揚的背影,趙瑞微微一笑,不『露』聲『色』的輕輕踢了踢腳邊一塊小石子。
趙瑞的力道用得非常的巧妙,那小石子,劃過一道弧線,從右前方飛過,砸在了白名揚的小腿上。
「啊!」
石子不大,力道卻不小,白名揚就像給鐵棒砸了一下,重心不穩,頓時驚叫了一聲,直挺挺前摔去。
湊巧的是,剛好有一個漂亮女人走到了他的跟前,白名揚這時正處於慌『亂』之中,雙手『亂』揮,就往那女人身上抓去,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支撐點,就此穩住身形。
由於那女人站得近,他的雙手很成功的抓住了一對軟綿綿、滑溜溜的東西,他這時也來不及考慮,連忙用力一捏,向下一扯,希望藉著反作用力,站穩腳跟。
這用力一捏,一扯,差點沒把那漂亮女人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她發出一聲尖利無比叫聲,聲音充滿了極度的憤怒:「流氓!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去死吧!」
話音剛落,她用盡全力,猛一揮手,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白名揚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白名揚給這一巴掌扇得頭昏腦漲,再也站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但是這時他還沒回過神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婆!老婆!出什麼事了?」一個近兩米高,提著光頭,肌肉健壯,紋著紋身的兇橫男子,聽到叫聲,擰著兩根冰淇淋,匆匆跑了過來。
「這流氓,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對我襲胸!」那漂亮女人立刻收起了剛才潑辣的表情,『露』出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撲在那男子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什麼!你竟然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那光頭男一聽,臉『色』頓時臉『色』一變,『露』出了兇狠猙獰之『色』,「你他媽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光頭男狂吼一聲,一腳將正準備爬起來的白名揚重新踩趴在地上,然後擰起缽大的拳頭,就朝白名揚的臉上砸了過去。
「靠!叫你好『色』!叫你耍流氓!竟然敢對老子的女人動手動腳,今天老子不揍死你,我跟你姓!」
白名揚被揍得滿臉開花,鼻血四濺,眼淚嘩嘩的往外流,完全沒了剛才囂張的氣焰,他悽聲哀求道:「老大!我沒有非禮你女人的意思啊!我只是不小心……不小心抓了她的胸口而已!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了!哎呦!哎呦!」
那光頭男才不管白名揚的哀求,只是拳如雨下,轟得白名揚,七葷八素,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連狠揍了七八分鐘,見白名揚那張引以為傲的臉都不成人形,整個人也跟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光頭男這才稍稍解氣,站了起來。
不過,那被襲胸的漂亮女人,依然覺得有些不解恨,她被白名揚用力抓住雙『乳』,剛才差點沒有疼死。
於是,她走到白名揚的跟前,高高提起了腳,用十釐米的高跟,對著白名揚的下身,然後狠狠踩了下去。
「死流氓!竟敢吃我豆腐,老孃叫你斷子絕孫!」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白名揚的口中噴出,直衝天際。
他捂著自己的下身,疼得眼淚直飆了出來,身體蜷在一起,弓得像只小蝦米,在地上不停的翻過來,滾過去。
這一腳,重重傷了他命根!
四周圍觀的群眾,不禁都搖頭嘆氣,對這個倒霉的傢伙表示同情。
「怎麼會這樣?」孫小蘭捂著小嘴,睜著大大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驚訝。
過了好半天,她才轉頭看了趙瑞一眼問,「小瑞,剛才不是你動什麼手腳吧?」
「怎麼會?」趙瑞很是無辜的雙手一攤,立刻否認,「眾目睽睽之下,我能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呢!只能夠怪他太倒霉。這就叫做惡有惡報!」
嘴中這麼說,他心裡也暗自嘀咕道,我其實也就是想把他絆一下,給個小小的懲罰而已,至於後面發生的那些事情,真不關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