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倆學生言之鑿鑿,那隻怕是真有這樣一回事了!
「好啊!你這個老東西,年紀都一大把了,還在『色』心不死,在外頭沾花惹草,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朱月錢只覺得一陣陣的怒火,從腳底一直衝到頭頂,額頭青筋直跳,牙齒都咬緊了。
她恨不得,立刻就衝到學校,把章總林給擰出來,一巴掌打到他臉上,好好教訓一頓。
但是,仔細想了想,家醜不可外揚,鬧得太大,面子上也不好過,於是把心裡的火氣強忍了下來,到了校門口卻也不像往常那樣停留,直接往家裡走去。
她剛走過,那小胖墩就閉上了嘴巴,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嗨!周濤,你沒事傻笑什麼?剛才我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那眼鏡有些不解的問。
「哦.沒什麼,沒什麼。對了,你剛才說什麼?再跟我說一遍…..」周濤微笑著說。
……
朱月錢怒衝衝的回到家中,也不做飯,大馬金刀的往沙發上一坐,板著臉,就等著章總林回家。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防盜門突然響了響,緊接著開啟了,章總林推門走了進來。
「咦?你怎麼沒做飯?」他往屋裡看了一眼,然後一邊換鞋,一邊問道。
朱月錢也不答話,等到他走到跟前,發現他鼻子上的傷橫,不由得對那學生的話更是信了幾分,心裡的怒火這時再也壓抑不住,猛的爆發了開來,
她蹭的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章總林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章總林給扇得打了個趔趄,差點沒栽倒在地
他又驚又怒,不知道朱月錢為什麼會突然打他!
「你是不是瘋了!怎麼一見面就打人!」他衝著老婆大吼了一句。
「你還理直氣壯了?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竟然還對學校裡的女老師下手!」
朱月錢大罵著,如同一頭母獅撲了過去,又抓又打。
「你……你這個老不羞!都五十多歲了!竟然還想老牛吃嫩草,人家根本就對你不感興趣!你還想強來?你說,你怎麼對得起我!對得起這個家!」
「你聽誰說的?那都是假的!流言!」章總林大吃了一驚,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這麼快就傳到自己老婆耳朵裡去了。
他連忙替自己辯解,然後連連後退,心裡大為恐懼,這件事給老婆知道,他可就有罪受了。
章總林雖然是男『性』,但是他的身體比較瘦弱,再加上向來懼內,對於老婆的瘋狂攻擊,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呸!你還敢當著老孃的面撒謊?你的醜事給學生看到了!人家都在那議論紛紛呢!你這不要臉的老東西,丟人都丟到外面去了!你不要臉,我還要!」朱月錢一邊大罵著,猛一伸手,抓住了章總林的頭髮。
「啊!別抓我頭髮,鬆手!鬆手!」章總林痛得大聲慘叫了起來,臉上的肌肉都抽抽了,他彎著腰,趕緊討饒。
「知道痛,還幹那些醜事!」朱月錢不僅沒鬆手,反而更用力了,把章總林原本就不多的頭髮,都給揪了一把下來,同時利爪如勾,往他臉上抓去。
「老不死的東西!這次一定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以為老孃是吃素的!」
「啊~~~瘋婆娘!你把我的臉都給抓破了!」
朱月錢大怒:「你到處偷腥居然還敢罵我!今天我跟你沒完了!!」
「啊!!我錯了!我錯了!啊~~不要打了……」
淒厲的慘叫在穿牆透壁,在大樓裡此起彼伏,久久回『蕩』。
四周的鄰居也聽到了他的慘叫聲,不由得同情的在屋裡議論了起來。
「咦?東湖七中章主任他家好像又在鬧革命了。」
「打是親,罵是愛,他家感情真好。」
「我賭章主任要倒大黴,誰跟我賭?」
「呸,沒人跟你賭,因為每次打架,都是他輸,從沒贏過。」
「不過,他這次慘叫得好像最淒厲呢?不會出人命吧!」
「管他呢,反正和我們又沒什麼關係。」
淒厲的慘叫聲,一直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這才漸漸停息。這時的章主任,已經是奄奄一息。
他被朱月錢壓在地上,衣衫都給撕爛了,如同乞丐,原本就稀少的頭髮,又在戰鬥中被拔掉了不少,顯得十分斑禿,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還給抓出了十幾道血痕,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他那叫一個後悔,簡直悔都快哭出來了。
偷腥沒偷著,反而被暴打了一頓,這叫一個虧啊!
真是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