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車裡剩下的兩名乘客,登時嚇出一身冷汗,酒全醒了,驚恐的大叫著,開啟車門,往後跑去,恨不得跑得越遠越好。
但是,在赤火老妖的面前,他們怎麼可能逃得掉?
剛跑出沒兩步,赤火老妖身形一展,飛到了兩人身後,一手一個,把他們都扔進嘴裡,囫圇吞了下去。
「呸,滿身酒氣,味道真差勁。」
赤火老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很是不滿的抱怨了一句,不過心裡鬱積的那股怨氣,倒是消散了不少。
他正準備繼續自己的計劃,尋找那銀面妖魔,突然,一聲冷喝在他耳邊響起。
「妖孽!」
赤火老妖心頭一驚,連忙轉身,就看到一張閃爍著妖異銀光的面具,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幾米處。
他不由得有些駭然,這銀面妖魔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邊,他竟然好無所覺!
「前輩。」
赤火老妖收起剛才的兇暴之『色』,換上滿臉的恭敬,彎腰深深一揖。
雖然他在別人面前兇狠殘暴,但是對於眼前這個銀面妖魔,卻是有著深深的忌憚。
在他看來,這人實在是太過神秘莫測,有時氣息全無,有時又威勢驚人,令人無所適從。
當然,他對這奇怪的銀面妖魔,心裡也存有一些疑慮,也想要試探這銀面妖魔的真實實力,但是,表面上的恭謹是絕對不能夠少的。
要是這銀面妖魔確實強大絕倫,而他又不夠恭謹,那麼,他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這樣愚蠢的事,他赤火老妖是絕對不會幹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嗎!」趙瑞盯著這個赤火老妖,淡淡的說,但是語氣中,卻透著濃濃的不悅。
赤火老妖乾笑了一聲,連忙替自己辯解道:「是的,是的。我本來是準備遵照您的吩咐,離開東湖。但是,在途中卻非常偶然的得知了一個訊息,所以趕緊轉回來,給您報個信。」
「訊息?什麼訊息?」趙瑞看著他,不知道這老妖打的什麼主意。
赤火老妖稍微往前走了一步,朝趙瑞身前湊了湊說:「我得到訊息,施永成除了我之外,又派了一個殺手,來到東湖,就是怕我萬一失手,還有人能夠將任務繼續完成。」
「哦?是麼?」趙瑞淡淡的答了一句,不置可否,心裡則是猜測這訊息的真實『性』,以及赤火老妖提供這個訊息的用意。
赤火老妖看不到趙瑞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意思,不由得心裡有些忐忑,暗暗擔心自己的處境。
對於這銀面妖魔,他是懷疑和畏懼並存,仔細算起來,畏懼之情還是要多一些。
「那殺手叫什麼名字?修為到了什麼地步?現在在什麼地方?」趙瑞接連問道。
「施永成派來的那名殺手,叫做銀鱗妖蟒,一直在太湖湖底修煉,已經進入了元嬰期。它現在應該還在東湖北邊的山區裡。」
「哦?跟你的實力差不多啊!」趙瑞語氣平緩,似乎非常隨意,沒有將那銀鱗妖蟒放在心上,但是他的心中卻是暗暗一驚。
又是一個元嬰期的妖物!
一個赤火老妖,就已經讓人疲於應付,如果再來一個銀鱗妖蟒的話,那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是的。那銀鱗妖蟒的實力,確實與我不相上下。」赤火老妖點頭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不過是想將我引開,好藉機除掉雲芳母女!是不是!」趙瑞聲音陡然轉厲,巨大的威勢從他冥靈面具中散發了出來,「今天,我一定要將你這狡猾的妖物除去!」
說著,五指一張,青『色』的真氣如同火焰般,在他掌中燃起。
赤火老妖心中大驚,臉上變『色』,趕緊飛速的後退,嘴裡則是大叫冤枉:「我所說的全是實話,沒有一句謊言!您老明鑑啊!那銀鱗妖蟒就在東湖北邊的深山之中,我剛才還跟它激戰了一場。但是,我們實力相當,也沒分出個勝負來!那銀鱗妖蟒是我五百年的死敵,我絕對不會為了它而誆騙於您啊!」
「哦?是麼?你是想借我之!」趙瑞冷哼了一聲,點透了赤火老妖的用心,但是,手中的真氣,卻也漸漸的收了起來。
他原本就是嚇嚇這赤火老妖而已,真要跟老妖開戰的話,他的偽裝立馬穿幫,反而會陷入極度危險之中。
「是,是。」赤火老見趙瑞似乎採信了自己的言詞,慌『亂』的心情,稍稍安定下來,拼命的點了點頭,替自己辯解,「我確實有一點點這個意思。但最主要還是為了您老著想!那銀鱗妖蟒兇狠殘忍,做事不擇手段,您老一個疏忽,說不定,就會被他所乘啊!」
趙瑞微微點了點頭,沉『吟』了起來,他必須好好思量一下怎樣解決這個難題。
銀鱗妖蟒與赤火老妖都是元嬰期的妖物,實力驚人,如果正面衝突,他幾乎沒有任何的勝算。
但是,他又不能坐等銀鱗妖蟒早上門來,因為,他這空城計,或許能夠震住疑心病重的赤火老妖,對那銀鱗妖蟒卻不見得有效,
另外,就算是有效,只怕也會引起赤火老妖的疑心。
到時候,腹背受敵受敵,更是有死無生!
棘手啊!左右為難!
趙瑞暗歎一聲,心裡思量了半天,忽然咬了咬牙,橫下一條心來。
「那銀鱗妖蟒在哪!現在就帶我去!」他用冰冷的語氣,對赤火老妖下達了命令。
坐以待斃沒有半分希望,主動出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