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從來都沒有跑得這麼快過。
然而就在這時,羅賓腳尖在地面一點,整個人向前直『射』了出去,由於速度太快,他所過之處,竟然帶起了一陣狂風。
小偷只覺得腦後風聲一起,緊接著,一張微笑著的面龐,出現在了他的跟前。
那小偷頓時嚇得肝膽俱裂,臉上『露』出了極度驚駭的神『色』,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羅賓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簡直如同鬼魅!
然而,他那驚駭的神『色』很快就凝聚在了臉上,羅賓伸手抱住了他的頭,接著往後擰了過去。
他只覺得一股巨大力道,將的腦袋擰了個一百八十度。
一陣劇痛過後,他第一次看到了自己背後的情況。
緊接著,他眼前一黑,斷了氣。
羅賓把屍體,往地上一拋,拍了拍手,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神『色』如常。
「惡魔!該死的。那傢伙真是惡魔!今晚都殺了多少人了!」林萬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羅賓殺人,但每見一次,對羅賓的恐懼就加深幾分,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當血水晶被找到以後,這個羅賓不會殺他滅口。
「把屍體收拾一下。」羅賓回到車上,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林萬陽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趕緊把警察和那小偷的屍體都搬進了汽車的後備箱,然後離開了現場,只留下一輛已經空無一人的警車。
趙瑞這時已經進入了夢鄉,當然不知道,在城市另一側發生的事件,更不知道,危險已經悄悄向雲芳母女『逼』近。
他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和往常一樣洗漱吃早飯,接著與雲芳一起搭公車上班。
兩人來到公車站,車站已經聚集了很多上班的人,都翹首以待大巴的到來。
趙瑞覺得乾等有些無聊,於是便去車站邊的報刊亭,買了份報紙,打發時間,同時把錢換零。
剛把報紙展開,一條有關兇殺案的報導就映入了眼簾。
報導上說,昨夜在磨山路附近一棟居民樓內,發生了一起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一家四口全部被殺。
不僅如此,附近還有一名巡警以及一名被抓小偷失蹤,只留下一輛無人的警車。
根據警方的判斷,巡警和小偷很有可能是遇到了兇犯,結果被人殺人滅口!
「一大早就是這樣的新聞,真是讓人不舒服。」趙瑞一邊看著,嘴裡跟著咕噥了一句。
「上面有什麼新鮮的訊息?」雲芳一雙明眸望向他,微笑著問了一句。和很多女人一樣,她對於那些政治新聞,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又出事了。」趙瑞把報紙展開,在她眼前晃了晃,「東湖怎麼突然變得這樣不太平了。」
「以前都很太平,但是自從你來了之後,就天下大『亂』了。」雲芳輕輕笑著打趣道,同時掃了一眼趙瑞的報紙。
突然,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臉『色』越來越白!
「怎麼了?」趙瑞覺得有些奇怪,不由得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雲芳輕搖螓首,伸手指著報紙上登出的一張死者照片,顫聲說道:「他……他……我見過。就在銀行劫案那天。他……當時就在我的身邊。」
趙瑞先是一怔,隨即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幾天之內,已經有三個銀行劫案中的人質死於非命。
所有線索串聯起來,非常清晰的表明了一點,那就是確實有人在對劫案中的人質進行清理,而且肯定是跟那幾名劫匪有關!
只是為什麼要殺人質?到底有什麼目的?又是哪一股勢力?
趙瑞微微皺起眉,心中仔細思量。
他沒有想到,因為一次突如其來的銀行劫案,竟然讓雲芳和自己都捲入了一場大麻煩之中。
當然,他並不害怕麻煩。
跳蚤多了不怕咬,他麻煩已經不少,就算是再多一個,也無關緊要,就把這麻煩當作修仙途中的一個考驗。
要是連這種小考驗都沒辦法度過,那就別說什麼,對付上海施家那三位已經到達出竅期的修真強者,更別提如何飛昇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