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帶點人,那個姓趙的很能打!」黃震宇想起趙瑞突然爆發出的兇悍,心有餘悸,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畏懼的神『色』。
「能打?再能打又有個屁用。」黃天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他準備先帶上幾十名手下員工,好好收拾趙瑞一頓,然後再動用和警方的關係,把趙瑞扔進監獄。
以他在政商兩界的能量,要折騰一個小老師,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帶著黃震宇去醫院檢查了身體,擦了些『藥』水,黃天成然後又從公司叫來了保衛科長和二三十名保安,分乘六七輛車,只奔東湖七中。
一行人剛到東湖七中的校門口,就看到校門口已經聚集了近百名神情兇狠的彪形大漢,握著鋼管棍棒,正在那裡大聲叫罵,拼命打砸學校大門。
黃天成不由得有些奇怪,正準備派人下去打聽打聽,到底出了什麼事,就在這時,黃震宇忽然興奮的伸手一指,說:「廖倫!那是廖倫!廖倫也帶人來找趙瑞的麻煩了!」
「那姓趙的還真是挺牛啊!連廖倫都給打了。」黃天成冷笑了一聲,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他跟廖倫的父親相當熟,還曾經有過生意上的來往,對於廖倫父親的底細,自然是非常的清楚。
廖倫的父親廖橫,是東湖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財大氣粗,實力雄厚,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在跟東湖市的一些高階官員,也都保持著良好的私人關係。
另外,由於他出身黑道,雖然已經漂白,但是依然藕斷絲連,威虎幫倒臺以後,他在道上的影響力不減反增,現在真稱得上是黑白通吃。
那個叫趙瑞的老師,居然連這樣一號心狠手辣的人物都給惹了,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黃天成完全相信,即使他不出手,以廖橫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也會對趙瑞進行極其激烈的報復,趙瑞即使不死,那隻怕也得殘廢,在病**度過下半生。
黃天成從車上下來,朝廖橫父子走了過去,還隔著老遠,他就打起了招呼:「廖老闆,你也來啦。」
廖橫聽到有人喊,轉頭看了看,原本陰沉的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了一點笑容:「黃總,我估『摸』著你也該來了。是來找那個姓趙的老師吧。」
「對,就是找那王八蛋。」黃天成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他把我們家震宇給打傷了,今天老子非剝了他皮不可。」
「好,等會一起收拾他。」廖橫用力握了握手,然後說。
「你們怎麼都聚集在校外,不進去?」黃天成問了一句。
「大門給關上了,那些門衛死活不讓進。」廖橫恨恨的說。
「我們這麼多人,就算踹不開這扇鑄鐵大門,但是傳達室的門,應該能踹開的,那並不是很堅固。」黃天成提醒了一句。
廖橫點了點頭,把手一揮,手下上百名小青年,頓時大聲嚎叫著,開始衝擊傳達室的防盜門。
傳達室的防盜門雖然還算堅固,但在這樣多人兇猛的衝擊之下,沒幾分鐘,就徹底失守,被完全踹開。
上百名大漢一擁而入,把看門的門衛一通暴打,洩了洩憤之後,一窩蜂的衝進校園。
這時正是上課時間,『操』場上還有些班級正在上體育課,突然見外面衝進來密密麻麻一大群凶神惡煞的大漢,那些學生不禁都嚇得都四處奔逃,遠遠躲開,只是用驚恐的目光注視著這一群人,不敢靠近。
「什麼事?到底出什麼事了?」
校長這時已經聽到了風聲,趕緊領著幾名行政人員,急急的趕了過來,來到了眾人的跟前。
「譚校長,好久沒見啊?」黃天成陰陽怪氣的打了聲招呼。
「是啊,譚校長,確實有段日子沒見了。」廖橫也冷哼了一聲,惡聲惡氣的說道。
校長一看到兩人,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這兩位他都認識,也曾打過交道,在東湖屬於權勢階層,是他這個校長萬萬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平時就算是巴結,都有些困難,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帶著人,找上門來了!
這到底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