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七中三惡少之一的胡齊,一直躲在遠處,密切注意著『操』場上發生的一切。
他看到兩位夥伴的慘狀,不由得心驚膽顫,臉『色』發白,心裡一個勁的唸叨,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沒有摻和進去,所以才能夠逃過一劫。
否則的話,他現在只怕也跟黃震宇和廖倫一樣,淒涼無比了。
由此,他對趙瑞的畏懼,又加深了幾分。
有了兩位狐朋狗友的前車之鑑,胡齊深受刺激,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裡暗下定決心,今後收起囂張氣焰,低調做人,做個老實學生,再也不到處惹是生非,調戲女生了。
由於這一次家長到學校鬧事的事件,影響非常之大,因此,很快就在全校傳開了,不要說老師,就連很多學生,也都得知。
雲芳雖然當時因為請假,沒有見到現場的情況,卻也從其他老師那裡,得知了一些訊息。
一直以來,雲芳都隱隱覺得,趙瑞的行為似乎有些神秘,但是,她總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證實趙瑞確實有與眾不同之處。
不過,這一次的事件,卻讓她有了繼續探究的空間。
「我聽說,你昨天很威風呢.」課間的時候,雲芳找了個機會,跟趙瑞並肩站在走廊上,任由冷風吹著如絲長髮,輕輕飄『蕩』,」不僅將七中的三位惡少,懲治得服服帖帖,而且還讓黃天成和廖倫,灰溜溜的回去了。那兩個可是大人物呢!平時都傲慢得不得了,在你面前,居然老實得不得了。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趙瑞笑了笑,說道:「太誇張了。哪裡是灰溜溜的回去,他們只是被暫時矇騙,在我講述真相之後,就主動離開。」
雲芳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別跟我打馬虎眼,那兩人蠻不講理是出了名的。以前常有老師向我訴苦,說學生不好教,家長不配合,就是講的他們呢!」
「唔,大概是他們良心發現,突然變得尊師重道起來了吧。」趙瑞信口胡說。
雲芳聽了這個荒謬的解釋,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眼波流轉中,展現出幾許誘人風情。
「那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來呢!」
「好了,趙老師,你到底隱藏了秘密?為什麼連黃天成他們,都這樣畏懼於你?」雲芳厭倦了這種繞來繞去的語法,乾脆單刀直入。
趙瑞笑了起來:「當然是你的同事啦?你說我還會是什麼人?特警?密探?間諜?呵呵,有些誇張了吧。」
雲芳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只是靜靜的,仔細的打量著趙瑞,連一絲一毫的表情,都不放過。
她忽然發現,趙瑞這張看似溫和無害的面孔上,一雙黑眸,卻如無底深潭一樣,令人完全無法看透。
雲芳仔細打量了好一會,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於是有些挫敗的開口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大概只有神才知道了。」
趙瑞聳了聳肩,說:「我是什麼人,什麼身份,有那麼重要嗎?反正我的存在,對你沒有任何害處,不就可以了?」
雲芳忽然沉默了下來,她發覺趙瑞說的沒錯,自從趙瑞來到這所學校,對她不僅沒有任何傷害,甚至還給予了她相當大的幫助。她確實沒有必要,也沒有立場,去追根究底。
「該上課了。」趙瑞笑了笑,雙手進口袋,慢慢的走了回去。
雲芳望著他那寬闊的背影,心中的好奇與神秘,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越來越深了。
就在趙瑞和雲芳交談的時候,廖橫房產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裡,廖橫正和妻子鍾玉梅談論著兒子的事情。
「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兒子受人欺負,被人打成那樣,你不但不維護,還把他揍了一頓,你這個父親是怎麼當的!」鍾玉梅大聲指責道。廖倫是她的獨子,是她的心頭肉,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以為我想?那不是為了我們全家好!我打至少有個分寸,要是真將那姓趙的給激怒了,只怕我們全家都徹底完蛋!」廖倫替自己辯解道。
「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這個虧,咱們就吃了?」鍾玉梅心有不甘,她心胸狹窄,也很有手段,平時連一點小虧都不肯吃,更何況是兒子被狠狠懲治這樣的大事!
「那你說怎麼辦?趙瑞是絕對不能動的,他可是一個極有背景的人物,動他就等於找死!」廖橫無奈的說。
「那又怎樣?大不了我們不親自出面好了。我仔細打聽過,那姓趙的,好像對他隔壁一個叫雲芳的女人,十分感興趣,對於雲芳的女兒雲憐也非常的維護關心……」
「那你是想……」
鍾玉梅忽然笑了笑:「現在新聞不是經常播麼,現在東湖拐賣小孩的犯罪活動很猖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