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畫畫說的一模一樣,她不回他的訊息,也不接他的電話。
他漸漸地開始慌了,想都沒想的就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他昨晚以賀餘光身份和她發新年祝福時,知道他們一家三口在海南,所以就直奔了機場。
因為天色太晚,早已沒了飛往海南的航班,賀季晨只能讓人安排專機。
在等機場通知的過程中,他給她打了無數的電話,直到他手機電量不足,她終於接聽了。
他知道她在麗江,急忙又吩咐機場的工作人員將專機的飛行航道從海南轉為麗江。
他和她隔得有些遠,不知道她腳扭傷的嚴不嚴重,便聯絡了自己公司的員工,去照顧她。
他在她接電話的那一刻,察覺到她聲音裡帶了哽咽,知道她終究還是被林雅影響了心情,他怕她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地越想越難過,就跟她一直通著電話,無聲的陪著她。
直到公司的員工給他回電話,表示已經接到她時,他提著的心,才終於穩穩地放回了腹中。
他推開車門,準備下車,進機場時,掃到副駕駛座上包裝精緻的盒子,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把它帶上。
……
想到這裡,賀季晨輕輕地眨了眨眼皮,將視線從飛機的窗外收回來,落在了自己腳邊的禮盒上。
那是他給她準備的新年禮物,可他卻不知道該怎樣送給她。
就像是今晚,他明知道她難過傷心,很想去陪陪她,可他用賀季晨的身份根本無法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