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季晨一邊靜靜地想著這些心事,一邊視線又停放在季憶發來訊息的「賀季晨」這三個字上。
雖然晚上,他跟她說,我們可以回到從前嗎?
她沒有給他答覆,可她還是在悄無聲息之中有了改變,不是嗎?
她肯從口中吐出他的名字了,不再是厭惡而又咬牙切齒的模樣。
只要他努力,只要他耐心,終有一日,她會被他打動,會被他折服,會和他回到從前,甚至……也許會對他動心,是不是?
賀季晨的唇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意。
他將手機鎖屏,塞入口袋裡,端起桌子上的紅酒,抿了一口,然後才側耳去聽旁邊陳白和韓知返的聊天,居然還在圍著季憶轉。
「韓總啊,你說這年頭,我賺點錢養家餬口,容易嗎?」
「我一個人,身單力薄,居然幹了四個人的活,賀總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壓榨!」
「我覺得,我現在不單單是賀總的助理,都快成為季小姐的保姆了……」
陳白說著,就端起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他剛準繼續衝著韓知返訴苦,一直都沒插入他和韓知返話題的賀季晨,卻輕飄飄的出了聲,嘴裡的話,卻不是對著他說的,而是對著韓知返說的:「知返,保姆都做點什麼?」
「洗衣、做飯、擦馬桶……」韓知返隨便找了三個。
賀季晨點了點頭,一副恍然的樣子,下一秒就將視線落在了陳白的身上:「陳保姆,從明天開始,季小姐的三餐你負責,季小姐的衣服你送去幹洗,至於季小姐的馬桶,暫且不用你擦,但是在片場,季小姐坐的椅子,你注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