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掌心裡傳來震動感，季憶才回過神來。
低頭，看向了手機，是賀餘光的訊息發了過來：「聽你這麼一說，季晨喜歡的女孩，是有點眼瞎。」
找到共鳴的季憶，猛點了點頭，回：「何止有點瞎眼，簡直是不要太眼瞎！」
訊息剛傳送出去，季憶就打了個哈欠。
過了一小會兒，賀餘光的回覆來了：「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恩恩。」季憶連回了兩個「恩」字。
賀餘光：「晚安。」
「晚安。」回完後，季憶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實在抵不過困感，這才拿著手機，起了身。
她的舉動，驚擾了正在開會的賀季晨，他抬起頭，衝著她看來。
季憶知道自己開口，視訊會議裡的人能聽見她的聲音，她衝著賀季晨指了指臥室，告訴他，她去睡了。
賀季晨應該是看明白了她的意思，衝著她輕點了點頭。
季憶這才邁步，離開客廳，進了臥室。
關上門，去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她就入了眠。
可能是前一晚和胖子吃飯時，喝了酒的緣故，季憶想去廁所，從夢中醒了過來。
室內拉了窗簾，她看不清窗外的天色，直到進了洗手間，透過浴缸旁的落地窗，她才發現，天色居然已是矇矇亮。
從洗手間出來，季憶有些口渴，她拉開臥室的門，剛想出去拿瓶水喝，結果就聽見客廳裡傳來噼裡啪啦敲打電腦的聲音。
她愣了愣，過了幾秒鐘，睏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