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理會他的話,小臉依舊在他的衣服上,蹭來蹭去。
她的鼻子,從他的勃頸處,一路滑到了他的胸前,然後就停了下來。
隔著衣衫和被褥,賀季晨隱約的能感覺到她唇瓣的熱度。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不暢,撐在床上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被褥。
「小憶……」他再次開了口,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賀季晨只說了兩個字,就被她鼻尖蹭過胸前而泛起的一道酥麻感,惹得噤了聲。
他屏住呼吸,繃緊全身,靜默了兩秒鐘,才將體內翻滾起來的慾念強壓下去了一些。
賀季晨吞嚥了一口唾沫,剛想開口,將剛剛喊她名字時,後面要說的話補全,可他一道細微的聲音,都還沒發出來,她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好臭……」
好臭?她是在說他嗎?
賀季晨微蹙了蹙眉心,低頭靠近自己的衣襟聞了聞。
沒什麼異味啊,她怎麼說他臭?
在賀季晨納悶之際,季憶將鼻子,從他的胸前挪到了他的胳膊上,然後停留在某一處,靜呆了片刻,秀氣的眉心就緊緊地皺了起來,帶著滿滿的嫌棄,又開了口:「……臭死了……」
說著,季憶就伸出雙手,衝著賀季晨的胸前推去,企圖將他推開。
大抵是她酒勁完全上來了,她的力道軟的像是貓撓,賀季晨的身體紋絲未動。
她眉心狠狠地皺了皺,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她看他還是沒動,嘴裡就唸出了聲:「你走開,你離我遠點,你好臭,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