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這是在說醉言做醉事,他也能感覺出來她是真的把他唇當成了棉花糖在咬,因為她牙齒用了力氣,可那抹疼痛,對此刻的他來說,不但不值一提,反而更像是撩-撥。
「呃……」她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頓了下來,然後用舌尖細細的品嚐起了他的唇。
她每動一次,他的身體就狠狠地哆嗦一下。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時,她又小聲的唸了出來:「……奇怪啊,棉花糖怎麼有酒味……」
這還不是你喝了酒,沾染上去的?
隨著這個回答,飄過賀季晨的心頭,他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剛剛在客廳,他和她那樣瘋狂激烈的吻。
頓時,別說是呼吸不穩了,就連胸膛都起起伏伏了起來。
不行了,再這麼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賀季晨想著,就抬起手抓了床邊,將上身微微抬高了起來。
趴在他身上的她,隨著他這樣的舉動,順著他的胸前,稍稍往下滑了一些,她的tun部恰好抵住了他的小腹下方。
賀季晨沒忍住,發出一道低低的悶吭聲。
他剛想再起身,她忽然皺緊了眉心,疑惑的嘟囔了起來:「奇怪哦,這是什麼東西啊……」
隨著她的話,她還扭了扭挺翹小屁股,他彷彿遭到了電擊一般,渾身猛打了兩個哆嗦,嘴邊就情不自禁的溢位了聲:「小憶,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