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說,他希望您以後可以保持理性和理智,以yc大局為首。」
「張董說,紅顏禍水四個字,是男人的大忌,要想成功,就不能過於兒女情長,張董還說,他不希望您當一個昏君……」
「昏君?」從陳白進辦公室,到現在他說了很多話,一直都始終沒開過口的賀季晨,突然出了聲,他的語氣很輕,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倒是想當個昏君,可她從沒給過我這個機會。」
陳白愣住。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一片無聲中。
過了良久,盯著窗外的賀季晨,又出了聲,靜淡的聲線裡,染了明顯的傷和痛:「就像是他們說的紅顏禍水,也不過都是我一廂情願而已,你都不知道,她寧可不要他,也不肯要我。」
她因為上海那一夜,覺得配不上賀餘光,和他解除了婚約。
可她都不要了她喜歡的男人,她都不肯要他的負責。
所以,他們說的紅顏禍水,也不過是他硬湊上去,蹭來的紅顏禍水而已。
賀季晨的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陳白沒聽懂,只能繼續保持著沉默。
賀季晨反倒又開了口:「陳白,你知道為什麼,我跟股東會籤協議書時,你阻攔我,我沒理你嗎?」
陳白搖頭,過了兩秒鐘,他意識到賀季晨背對著自己,急忙出聲:「不知道。」
「因為,yc存在的意義,就是季憶。」賀季晨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語氣平淡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