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知返說話的氣息，輕輕柔柔的噴灑在程未晚的唇邊，酥酥的，癢癢的，惹得程未晚呼吸一窒，垂著的睫毛頓時顫個不停。
她彷彿被點了穴到一般，除了緊緊地抓著衣襟，站在原地，不敢有其他的絲毫動彈。
她遲遲沒回韓知返的話，可面頰上卻緩緩地染上了一層紅暈。
「晚晚……」韓知返又出了聲，語氣溫柔輕緩的像是情人間的低喃：「……你不說話，是沒想好嗎？」
韓知返說完，等了一會兒，看程未晚依舊沒反應，便又出了聲：「沒關係，晚晚，我可以等你……」
說完，韓知返就將湊到程未晚唇邊的唇拉開，伸出手，帶著幾分愛憐的摸了摸程未晚的長髮，就側頭，衝著一旁的蛋糕望了一眼：「我們切蛋糕……」
隨著韓知返的話音落定，程未晚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她清晰地從他眉眼中，看到了一抹淺淺的失落。
她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般，泛起絲絲的疼。
韓知返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自己和程未晚之間的距離，他轉身，走到餐桌前，彎身，剛拿起桌子上的刀叉盒，還沒來得及拆開，程未晚忽的就出了聲：「韓知返。」
韓知返轉頭。
搖曳的燭光，將他輪廓渲染的格外溫柔。
程未晚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容顏看了一會兒，才又動了動唇：「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韓知返沒著急回答，凝視著程未晚看了一會兒，將刀叉重新放回了桌子上，然後退到了程未晚的面前。
他盯著她的眼睛，望了幾秒鐘，搖了搖頭：「不。」
程未晚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