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被賀季晨攔截話的陳白，沒忍住笑出了聲。
賀總要不要嘴巴這麼毒啊，言下之意，豈不是代表著千歌不是人嗎？
季憶比陳白晚了兩秒鐘，懂了賀季晨話裡的意思，她原本因為看到千歌，而有些不悅的心情，忽的好轉，衝著賀季晨彎了彎眉眼。
賀季晨看季憶笑，眉眼瞬間柔軟了許多，連帶著剛剛面對千歌而散發出的低冷氣息，都跟著一點一點的收斂了起來。
他邁步，目光深深的望著季憶，走到她面前，「怎麼跑的滿頭大汗？」
「我怕錯過了你。」季憶沒多想，就如實的回了賀季晨的話。
她這話裡的意思是，她從北京千里迢迢的來到c城，是為了找他？
賀季晨的心，微微一顫，有著說不出來的激動和欣喜，瞬間爬滿了他的全身。
他從兜裡摸了手帕，將季憶面頰上的汗珠擦乾。
恰有一陣夜風吹來，帶著冰冷的寒意。
賀季晨怕出汗的季憶，吹夜風久了感冒，收起手帕後，就又出了聲：「走吧，先上車。」
「嗯。」季憶輕點了點頭，然後視線忍不住往一旁的千歌身上又飄了一眼。
千歌站在原地，盯著她和賀季晨看的眼底，隱隱的有著淚水在浮動。
她的面色格外蒼白，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一樣，握的緊緊地拳頭，在微微的發著抖。
捕捉到季憶往千歌身上飄的視線，賀季晨眉心微蹙了蹙，「那邊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有什麼可看的？」